这声音引起了所有妖魔的注意,它们纷纷回头,随即立即跪下叩首:「参见尊主。」
蓝康站在一团黑雾之上,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众妖魔:「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做自己的小生意,堆积在这做什么!」
「回尊主!」那老山羊和蛇妖站了出来。
老山羊俯首说道:「尊主,小人家中后院新收割的魔草,想着第一时间孝敬您,谁知被这个不长眼的!给拦住了去路!而且她还藐视尊主口出狂言!」
「是啊!」蛇妖晃动着妖娆的身姿,扭捏着她的水蛇腰,朝蓝康靠近:「尊主,小女一上来就觉得这俩人有问题,果然!要不是小女子机智,扯下了她身上的这个香囊,就让这狡猾的人族混进咱们魔界了!」
说着,蛇妖双手奉上刚刚在余璟雯身上摘下的香囊,递到蓝康脚下:「尊主请看,这就是那对下贱的人族,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掏弄的这个噁心东西,竟然敢来咱们魔界撒野!」
「下贱?」蓝康拿起香囊,勾在食指上,饶有兴致打着圈,「犄角旮旯?」
蓝康散去脚下的黑雾,平稳地落在地上,用香囊托起蛇妖的下巴:「你刚刚说,是你亲手摘下了他们身上的香囊?」
蛇妖腼腆一笑:「正是,尊主。」
「那你说……本尊应当如何赏你呢?」
「尊主过誉了。」蛇妖妩媚地说道:「小女心中一直爱慕尊主,若是尊主不嫌弃,能将小女留在身边,让小女贴身侍奉君主,就是对小女最大的赏赐。」
「呵……你的要求倒是不难。」
「哎你!」老山羊赶紧抢过话来:「你个长虫!怎可抢了我的功劳!」
他赶紧跪下再向蓝康磕了个响头:「尊主明鑑啊!我在街上遇见那俩人族之时就发现了不对,冒着耽误给您送东西的风险,我老羊也得把这俩人的来历搞清楚!」说着还用羊蹄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老羊就是路过瞥了一眼,就知道那俩不是啥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
正当老山羊和蛇妖打算继续说下去时,凭空出现的一团黑雾,犹如一记重拳,狠狠地击打在两妖胸口,一羊一蛇被直接扔到袁夙和余璟雯身后的石墙上,原本雪白的墙壁,深陷出两块的凹陷。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景丞赶紧过来,过来扶出了袁夙和余璟雯:见二人浑身都湿哒哒的,赶紧捏了个诀为二人烘干。
另一边,蓝康一手抚上自己腰间的弯刀,一对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视过所有妖魔:「本尊今日正是通知你们,他们俩是本尊请来的贵客,你们若是对他们有意见,就是在跟本尊作对,明白了么!」
众妖赶紧低下头,声声附和。心中暗自侥倖自己没有与刚刚的山羊和蛇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那老山羊和蛇从墙上直愣愣栽倒下来,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的同时,不忘了不住地磕头:「尊主,尊主饶命,尊主饶命!」
「尊主,小女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但看在小女对尊主一片痴心的份上,饶小女一命吧!」那女蛇妖一边说着,眼眶泛起晶莹,竟一瞬间流下眼泪。她苦得梨花带雨,不由得让余璟雯也有种心生怜悯的错觉,似乎刚刚张牙舞爪抢功劳的,和当街往袁夙怀里钻的,根本不是同一条蛇!
「你们俩的命……他们说了算!」蓝康来到袁夙面前,抱拳一礼:「君上,他二人对你无礼,您来处置吧。」
「按你们魔族的规矩来吧……魔尊。」袁夙的最后两个字特意加了重音,让蓝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要不这样吧!」景丞突然开口:「它们两个,一个是送东西,一个是痴心一片,只想为老古……魔尊大人!为魔尊大人做事是吧!那就发挥你们俩的才能。魔王宫里,倒夜香和刷恭桶两个职位,我看,正合适!」
「这……」
「不愿意?」蓝康一记眼刀飞向那俩妖。
「没有没有!」二妖赶紧的跪下,磕起头来:「多谢尊主不杀之恩,多谢尊主不杀之恩!」
待众妖散去,蓝康没有将几人带到魔界的皇宫,而是带回了满月楼。
「这满月楼,一砖一瓦全部是我凭自己本事建造的,是干净的。那魔宫……恐脏了君上的眼。」蓝康解释道。
谁知,刚走到满月楼门口,袁夙就直愣愣地栽倒下去。
「君上!」好在余璟雯眼疾手快,在袁夙倒下之前,把自己当做肉垫,垫在他的身下。
这一接触才发现,袁夙的手,竟冷的像是冰块一般。
蓝康赶紧上前探了下袁夙的神识:「来人啊,把他扶到暖阁去!」
「不请个大夫么!」
「不用。」蓝康说道:「不过是旧伤又发作了而已。」
旧伤?袁夙受过伤?
余璟雯有些慌了神,她印象中,除了之前制服蝠龙那次受怨气侵蚀,她几乎没见袁夙生过病。袁夙在她的印象里,似乎总是一副很强势的样子。
他从不示弱,也从不求助,终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撑着。
在门外屋徘徊了不知多久,蓝康才从内间出来。
「怎么样了!」景丞和余璟雯一齐上前:「夙师弟还好吧。」
「现在没事了」蓝康说道:「君上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我刚刚给他渡了些真气,应该可以了。咱们先去隔壁,让他好好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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