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这样,爷又没计较那些。”放下手里的公文,他的墨眸落到那一片片橙红色的橘色片上。
双眸滴溜溜转了转,她也学着他的样子道:“王爷不必多想,奴婢也不是为了求您饶恕,是这橘子实在是甜,想让您尝尝。”
“噗呲————”
眼前这人笑出声来,“你倒是将爷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他张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墨眸中盛着的人会意,捻了一片便塞入他嘴里,殷切地问:“是不是很甜?”
“嗯。”
他含糊不清的应着,等嘴里被塞满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变成了之前的自己,而他变成了被投食的那个。
瞧着眼前这忽远忽近朝他凑来的人,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轻哼。
“王爷,老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太好,您能不能过去陪陪她?”放下已经空了的盘子,她又凑上前。
她那日从寿安堂回来后,就没见赵止洵过去看她过,他手中是有案子要查,可过去看一眼的功夫总是有的,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意避着。
兴许,是想起了那日是赵怀甫的忌日...
“原来是为了老夫人。”
眼前这人的眸色,明显冷了一瞬。
楚无念的脸上生出几分慌意来,随即,眼睫上染了一抹黯然,“奴婢是觉得,老夫人一个人在寿安堂里待着闷,不然也不会让崔嬷嬷过来找奴婢过去给她讲戏文了。”
薄唇微抿,过了片刻,他敛神道:“等过几日,爷会过去看她。”
瞧这个样子,是在避开赵怀甫的忌日。
抓着茶桌的手微微收紧,下一刻,楚无念便满面欣喜地道:“王爷能过去看老夫人最好了,最好是能多陪她一会儿。”
方才还染着黯然的眉梢,瞬间明亮了起来,镀上一层闪闪耀眼的光芒。
“谁让你这回帮的是自己人。”
赵止洵抬手,抚了抚她的鬓角。
她弯起眉梢,任由他抚着。
次日,宇文长策与赵止洵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御书房外,墨眸里闪着精光的人问候眼前的人一声,“回了长安城,宇文将军的身子倒是差了许多,看来还是北界边陲那寒凉之地适合你。”
话里透着刺,就差说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最适合你’这样的话来了。
“这长安城本将本就才待了一次,不像王爷久居在这繁华之地,怕是早就忘了东南西北是哪个方位了吧?”
‘老子看你是飘了,老子行兵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待着呢!’,这是赵止洵从他双目里看出来的原话。
那又如何?战场上由你做主,可到了朝堂上,便是由爷做主。
咬了咬后凿牙,他微微笑道:“区区方位,也就你这般经常和沙尘土打交道的人日日挂在嘴边。”
撩起袍子,他往御书房中走去。
察觉到身后隐隐传来一阵戾气,宇文长策伸手按了按身后蠢蠢欲动的宇文青云。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宇文青云轻声说道,他才稍稍点下头。
众人都到御书房后,蔡正将从刺客腹中发现的暗器拿了出来,重复那日他在周文王面前说的话。
“王爷仅有的证据,便是这一枚暗器?”震惊之后,林湛德指出了质疑,他也是前朝留下来的人,此刻心底难免怕引火烧身。
墨眸微扬,赵止洵让受了伤的赤羽卫走上前,撩起衣衫,亮出身上的轻伤,沉声道:“剩下的,本王倒是想问问宇文将军。依秦首领所言,那日的十七名刺客,只伤到了外围围剿的几名赤羽卫,连二十四骑烈焰军都没伤到,为何就能伤到了被烈焰军护卫得严丝密缝的您?”
宇文长策沉着的眸光,霎时间颤了一下,蔡正有可能查到了刺客吞下的暗器事他知道,可他没想到,赵止洵会注意到这个缺漏。
在场的臣子,脸色都变了变,皆纷纷看向一身荣光的宇文长策。周文王敛下眼眸,倒是没露出几分震惊的神色。
沉默了许久,宇文长策才握拳开口道:“因为行刺的刺客中,有本将相识的人。”
第二十六章:臣有罪!
一瞬间,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在场之人的气息声,大臣们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五颜六色的,看向宇文长策的眼神里带着狐疑。
“看来宇文将军和那刺客的关係很好,不然也不会瞒着这么久了。”眼尾轻晒,赵止洵微微笑着。
周文王以手扶额,眸光微抬,凝向宇文长策。
紧握双拳的手慢慢鬆开,宇文长策面向周文王,声音沉了下去,“臣见到的那个刺客名叫萧袂,曾经也是烈焰军中的一员,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与悄悄与臣下不辞而别,自他离开烈焰军之后,臣就再也没见过他。那日臣下见到他的面容,亦是震惊不已,想要问他是受何人所指使,才不小心被他给伤到。”
赵止洵轻笑,“忠心耿耿的烈焰军,也会出叛徒?”
‘叛徒’两个字一出,宇文长策的眉毛都竖了起来,脸上露出遏怒,烈焰军没做什么投敌叛国的事,对大周有的都是一片赤胆忠心,就算是萧袂当年不辞而别,可来刺杀也只是他宇文长策,他赵止洵一个外人,凭何来指责烈焰军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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