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见到个好看的就认做哥哥,顾澜怀疑整个京城的帅哥都是她哥哥。
所以,卫承渊的身世,如今除了亲自问钱贵妃,是没办法查到了。
而钱贵妃,大概以为他死了吧。
顾澜问道:「那他怎么才能恢復正常?」
容珩道:「闭心丹本就是江湖流传的禁药,传闻,是一些贵族世家打造死士所用,具体配方早已失传,只能他自己慢慢恢復——」
他话没说完,卫承渊就将手放进胸口,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盒子打开,明黄色丝绸包裹,是一把玉米粒大小的红色药丸。
容珩怔住。
卫承渊迷茫的问顾澜:「闭心丹,吃了就能提升内力,但会残废一个月......澜澜,他说的是这个吗?」
他仅剩的记忆,就有这个贴身的盒子,以及盒子里药丸的功效。
这药丸,他有一大盒。
容珩睁大眼睛,忍不住探出一隻手。
卫承渊立即关上盒子,丢进自己怀里:「不给!」
容珩攥紧了拳头,转头继续翻自己的小包袱,打算再找双倍麻沸散。
顾澜犹豫的提了个意见:「这沙包都这么傻了,再来点麻沸散,不会更傻吧?」
容珩停住了动作,觉得顾澜说的有道理。
但他不甘心!
那是江湖中早已失传的丹药!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这种东西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顾澜伸出一隻手:「沙.......阿渊,把药给我。」
卫承渊望着顾澜,犹豫的说:「澜澜,这个吃了会变成残疾半个月的!」
「你也吃了,不是没事吗?」顾澜反问。
卫承渊看了看自己,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的确没什么事:「可是......」
「我不吃,我帮你保存。」顾澜一本正经的说。
「好吧,谢谢澜澜。」卫承渊将锦盒交到了顾澜手中。
然后顾澜就把一整盒药都给容珩了。
「珩兄,全送你了,不许乱吃。」
卫承渊:......
「澜澜你又骗我!」
容珩很不悦的盯着手中的药盒,然后取了两粒,将盒子还给卫承渊:「两粒足矣。」
「他妹妹说两年前他就这么傻过,看来,当时他应该就是吃了这种药。」
卫承渊认真的反驳:「我不傻。」
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屋外,日头初升,映衬着顾澜的脸透着几分苍白。
她想到自己屋子里那一滩尸体,很是头痛:「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顾澜出门离开。
走了几步,她觉得不对劲,回过头。
卫承渊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卫岚小跑着跟在卫承渊身后;
容珩背着一个小包袱,冷漠的走在最后面,看到顾澜的视线,声音不含感情:「我没跟着你,我要去城北的水源,看看有没有瘟疫。」
顾澜道:「珩兄,我还没问,你解释什么?」
容珩:「......」
顾澜顺势勾住了容珩的肩膀,容珩要甩开,她却开口道:「闭心丹好玩吗?我吃一粒是不是也能增加内力?说不定还能大展雄风,身强力壮。」
容珩眉头一蹙,冷冷地说:「你想变得和他一样,就试试。」
身侧,是少年身上熟悉的气息,又混着一抹血腥味,温热的靠近,让容珩极为不习惯的僵硬住了。
偏偏,顾澜还在讲话,让他一时之间忘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珩兄要去城北的水源看看有没有瘟疫,不如去我家看看有没有瘟疫。」
「定远侯府地势高,水源自蒙山独自引来,不会有事。」
「可是我屋里,现在有好几具尸体。」顾澜淡笑着说道。
容珩瞳孔一缩,蓦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卫承渊忽然出现,又为什么顾澜满身血气。
「钱贵妃找到你了?」
顾澜摇了摇头:「没,是钱家一个叫钱肇的,说为二皇子出气。」
——钱肇。
容珩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略过一抹阴翳的暗芒。
随即,他想到他变成现在的自己,经历了太多揉搓与暗算,而顾澜身为定远侯府的嫡子,看似风光无限,却不知是遇到过多少厮杀暗算,才有现在的身手......
「珩兄,反正你出宫也没地方住,就不如,住在我家,」顾澜的语气多了几分暧昧,「难不成,你看上了人家小姑娘?没关係,我们定远侯府的小姑娘更多,你喜欢哪个都可以,我都不介意的。」
容珩攥紧了拳头,为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心软而感到惭愧。
呵呵,他看顾澜没受什么折磨,反而,是乐在其中吧!
顾澜不知道容珩心里在想什么,她看向卫承渊,语气恢復平淡:「别跟着我,她才是你妹妹。」
卫承渊睁大眼睛,他的眼尾是微微下垂的形状,看起来硬朗而无辜,眼眶则红着,然后,滚落了两滴眼泪:「澜澜,你不要我了吗。」
一个高大威猛,狷狂冷峻的男人,在她面前嘤嘤嘤?
顾澜暴躁的按了一下眉心,感觉这沙包成精了,的确是个麻烦事。
卫岚抱住了卫承渊大腿,如出一辙的嘤嘤嘤:「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她盯着这一大一小,很悲伤的嘆了口气。
等顾小侯爷回到侯府,身后,是三隻按照身高排序好,戴着斗笠,新收入府中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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