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垂眸看了眼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反握住,放软声音问道:「痛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但很快视线又转移到了宗瑜的身上,仿佛想用眼神活剥宗瑜。
禾怀风摇了摇头,鬆开沈祁的手,主动朝宗瑜走去,还友好地朝他伸出了手,如水般温柔的眼眸微微弯起:「同学你好,我是禾怀风,是小祁的朋友。」
说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小祁脾气一直都不太好,刚刚可能就是一场误会,不如我们握手言和,还能多个朋友。」
这番话说得特别真挚,挑不出任何毛病,假若宗瑜还在计较这事的话为免小肚鸡肠了,围观的人对宗瑜的态度明显不赞同。
喻晚舟突然上前自然地轻触了一下禾怀风的手,微笑道:「既然这件事过去了,禾先生不如先去医务室看看伤。」
听到先生两个字的时候,禾怀风的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是的,他比沈祁大了八岁,所以每次和沈祁见面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收拾得青春活力些,所以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他的真实年龄。
而他这次回来,是因为听到朋友说了沈祁和宗瑜的事,他有些不放心才回来看看。
禾怀风调整好面部表情后,朝喻晚舟温柔一笑:「谢谢关心。」
然后就带着一脸阴翳的沈祁走了。
宗瑜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笑容和煦的小绵羊,压低声音道:「你千万不要被他小白花的外表给骗了。」
喻晚舟闻言一愣,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弯,乖巧地点点头。
宗瑜才稍稍鬆了口气,对于别人怎么看,他倒是无所谓。
然而,安圩在后面把推了宗瑜的傢伙揍了一顿,把人揪到了宗瑜面前:「就是这个怂货推的你。」说着又踹了那人一脚。
被锤的人可怜巴巴寻找着花臂男,只见他大哥被冯秩锁在了地上,顿时泄了气,今天真倒霉,遇到了这四个恶霸,打篮球打不过,打架也打不过。
宗瑜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破了相的男生,问道「还打吗?」
虽然不知道宗瑜指的是什么,但他们什么都打不过,头立马摇成拨浪鼓。
「不了,不了,我们认输。」
说完才发现他老大都还没说话,又立马朝花臂男投去卑微的眼神询问,而他老大直接不鸟他,当小弟太难了。
冯秩鬆开了花臂男,道:「还想跑?愿赌服输,输了记得要做什么吧。」
花臂男冷哼了一声,带着四个小弟,站成一列纵队,围着篮球场边跑边说:「我是傻逼,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篮球场上的人立马哄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五个铁憨憨还想跟我们F4斗。」安圩笑够了,就看着喻晚舟问道,「酷哥,要不把那个推你的傻逼抓去你们沈训员面前道歉,那球也是他打飞出去的,这样省得那个变态又针对你。」
「不用。」
「好吧,不过我看你们沈训员着急那绿茶男的样子,你俩铁定结下樑子了,接下来的两星期,你准会被他疯狂针对。」安圩说着脸上露出了些担忧。
宗瑜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这梁子从刚到这儿的那天就结了。」
安圩不知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顿时有些激动:「卧槽,酷哥,你不会就是夜殴沈训员的那个神秘人吧。」
见宗瑜不置可否,安圩立马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们寝的酷哥!」
一旁的冯秩好笑地揽住了安圩的肩,道:「你这么笨的人怎么看出那人绿茶的。」
安圩推了推冯秩的手,没好气的回了句:「就他那『茶香』味四溢满操场了,还闻不出,也就沈训员吃他那套吧。」
「没想到还变聪明了。」
「那可不是,当时围着你的莺莺燕燕这么多,我要是没点眼力见怎么才能追到你。」
安圩突然发现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立马有些紧张看向宗瑜他们,结结巴巴道:「我说的追是跑步的那种追。」
一旁的冯秩轻笑出声:「果然还是个笨蛋。」
然后揽住了不安的安圩,朝宗瑜和喻晚舟大大方方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安圩。」
安圩显然没想到冯秩会在这时大方出柜,他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说得这么直接,吓到他们怎么办。」
「吓不到他们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这和性别无关。」
的确吓不到,毕竟更刺激的他都看到了。
只是喻晚舟过于淡定,而且那脸上有些嚮往的浅笑是怎么回事。
「瑜哥,怎么了?」喻晚舟黑如鸦羽的睫毛微微颤动。
宗瑜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喻晚舟:「没事,走回去吧。」
自从这俩人公开了关係后,也不再他们面前遮遮掩掩,久而久之,宗瑜也习惯了。
宗瑜看着两人的互动,偶尔还会吹捧一番。
趁着喻晚舟去洗澡的功夫,安圩忍不住凑到宗瑜身旁。
「酷哥,你觉得寝草怎么样?」
喻晚舟拿笔的手一顿,侧头看着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安圩,不明所以:「挺好的。」
一听这话,安圩立马拍了下桌子,眼巴巴看着宗瑜:「对呀,长得又帅,脾气又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也斗得过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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