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抬了抬自己的手臂,晃了晃身体,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摇摇欲坠。
「我感觉自己有点发烧,应该是骨折的原因,现在大脑昏沉沉,当时的情况也记不起太多;先让我找个地方治疗吧,等我伤情缓和下来,应该就能记起当时的情况了。」
「啧!」
白髮少年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模样,眉头紧锁的啧了一声。
然后他事不关己的双手插着口袋,轻轻的瞟了我一眼。
「啊,这条街道上常驻的医生前两天就赚够了钱,离开擂钵街。所以前两天中也就通知大家不要轻易受伤——你这傢伙明明当时也在吧。」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我。
「这种情况下你自己受伤就没办法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去别的区找找医生——不过如果是骨折的话,你应该支付不起医疗费吧?」
说到这里,他非常友好贴心的给了我建议。
「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你受伤的程度。」
少年指了指我受伤的左手。
「假如放着不管,万一哪天自己就恢復了呢?这样就不用花钱了啊。」
我沉默片刻。
「谢谢你的建议,我考虑一下,给你添麻烦了。」我轻声说道。
其实我感觉我自己人还是挺不错的。
我要是再残暴一点,直接上去就把他的手臂给干断。
到时候直接请亲自他给我示范一下什么叫做「自己就恢復」。
「呃……」这傢伙盯着我看了一会,发出了切的一声,然后他插着兜转身离开,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您是否需要治疗?】
就在我凉飕飕的盯着少年背影之时,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呃……」听到这个声音,我有些无奈。
你有这个功能你为什么不早说?
【当您在祷告的时候,阿夜牁志古泥会治癒您的疼痛——只不过,您要先付出一点痛苦。】
脑海中的声音轻柔的提醒着我。
「呃……」得到了答案,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来祷告仪式要抓紧了。
我目前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空房间、一个动物的尸体和或者是心臟、还需要五根蜡烛,或者是能聚拢火焰的燃烧器材。
擂钵街这地方,和阿三贫民窟没什么区别;指不定晚上还不通电、要靠火烛照明呢。
所以火烛应该不难搞。
问题就是动物的心臟、还有空房间。
这个我上哪里找?
……
「柚杏,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正当我在门口思索起劲的时刻,门打开了;里面钻出来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的少年。
那少年看到我的模样愣了一下,一双蓝色的眼睛顿时瞪的大大。
「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弄得?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少年有着钴蓝色的眼睛,明火般橙红色的头髮,模样大约十三四岁。
「我还好……」
见他出来,我将自己骨折的手臂藏到了身后。
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骨折的方法,我也就没有必要把左手拿出来晃悠;
虽然刚刚那个傢伙看着就像个嘴碎的,但是至少我现在不想再多生话题。
「昨天何人起了衝突,他们把我堵在海边打了一顿,我躲在海边没敢回来,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
橙发蓝眼的男孩听完之后震惊的瞪大的双眼。
随后他有些不敢置信,十分生气,整个人愤怒的说:「这群人有病?十三岁的小女孩他们都打!疯了么!」
「呃……」听了他的话,我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我……十三岁了么?
紧接着,他转头看着我,蓝色的眼睛中燃起了熊熊火焰,宛若点燃的冰川。
「你还记得是谁袭击了你么?」男孩认真询问道。
「不记得了。」
我面色痛苦的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这次就当长个教训,反正也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这个是实话,因为左手是我自己掰断的。
左手是我身上最大的痛。
「你的鼻樑都是紫色的!而且你鼻子下面鼻血都没擦干净,什么叫没有受到太大伤害啊?」男孩不满我的态度,用手指了指我的鼻樑位置。
「啊!越想越生气!这群傢伙简直不是人类!你真的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么?」
橙发男孩看上去真的很生气,他又重复的问了我一遍。
对他友好的关心我感到了一丝感慨。
但是把我拐走的那帮人绝大多数成为了「鸡架」,我根本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
唯独剩下那个,我也记不太清。
他有点路人脸。
「我真的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没事,说到底都是我没有听组织的指示擅自行动,还受了伤,如果我听了中也的话,好好待在原地,就不会有事了。」
我语气诚恳:「这次的事情就算给我一个教训吧。」
中也这个名字是我从刚刚那个白毛小儿那里得到的信息。
以我的猜测,这个叫中也的人大概是这个谜之少年组织的高层或者是头羊。
只不过,这个男孩接下来的话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我可没说让你们待在原地哪里都不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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