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三弟会突然这么做。」云丹一手托着腮,嘆了口气,「如果能早些知道他的打算,说不准我再好好想想,能想出点别的更好的办法......」
她挠了挠头,苦恼道:「三弟他不坏的,肯定也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们也别怪他......唉,他想不到的,我就更想不到了,我真是太笨了......」
许是因为面前这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说不了话也不会给出什么回应,云丹自顾自地说了许多。
接着,她诚挚地看着唐子追和巩绍言,问道:「你们说,三弟会不会就是因为觉得我们都帮不上忙,才不跟我们说起这些的?」
云丹看了看一脸烦躁的唐子追,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巩绍言,意识到他们现在就是想回答也回答不了,这才道:「不如......我给你们拿掉嘴里的东西?」
她想到方才唐子追那骂骂咧咧的样子,遂将手伸向了巩绍言,把他口中的一团布条取了出来,随即关切道:「巩小侯爷,手还疼么?」
巩绍言低声咳了几下,沙哑着嗓子道:「......不疼了。」
云丹看他表情复杂,觉得他还是在对楚天澜的一番威胁心有余悸,安慰道:「三弟他就是吓吓你,不会真切了你的手指去的。」
巩绍言却皱起眉来,踌躇了一会儿才说:「是吗?我看他还真做得出来。」
云丹不服气地看向他。
「我爹总是说,人不可貌相。」巩绍言道,「人人都说三皇子殿下乃是温润有礼的谦谦君子,但公主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是那样表里如一,又怎会容忍自己以不入流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之前那样凶险的朝廷博弈,他竟然能与端王殿下势均力敌,公主就不觉得奇怪么?」
云丹险些被他说得心神一晃,却又马上坚定道:「你别挑拨离间,这回情况特殊,我能理解。至于之前的那些案子,我和少卿大人都是亲自过目的,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证据是可以被伪造的,能交到大理寺里的东西,未必就是原来的模样。」巩绍言嘆了口气,「公主,您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云丹皱了皱眉:「......我会找机会去问他。」
唐子追在一旁扭了几下,云丹看他似乎平静点了,也不想他一直被塞着嘴闷得难受,便帮他将口中的布条取了出来。
唐子追果然并未对着云丹破口大骂,云丹伸手过去的时候,他竟然还红着脸往后挪了挪。
他躲开云丹的目光,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喻、喻珏不是什么好东西,找个机会把他休了吧。」
云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唐子追这回不怂了,对上云丹的视线,忿然道:「喻珏他骗了多少姑娘的感情?他对公主肯定也不是真心的!」
云丹心说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只得无奈道:「我跟他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唐小侯爷操心了。」
「公主!」唐子追却是又激动了起来,「公主怎么就是不信?羽翘姑娘说那些话的时候,公主明明也在场,为什么还是要自欺欺人?!」
「我没有不信。」云丹道,「喻珏是怎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我比你更了解他。」
唐子追道:「那为什么——」
云丹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突然明白了羽翘当初在面对自己对喻珏的质疑之时,为什么表现得如此蛮不讲理。虽然情况不太一样,但有时候自己的各种弯弯绕绕,确实很难和旁人解释清楚。
云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糊弄唐子追了,只好也蛮不讲理道:「唐小侯爷,你好心相劝,我很感激,但这是我的私事,我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也许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到对他的一切甘之若饴呢?」
看着唐子追不可理喻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云丹又补充了一句:「再怎么说,喻珏都是本公主的驸马。今日这样的话,以后还是请唐小侯爷儘量不要说了。」
唐子追的喉咙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再说话。
片刻的寂静之后,巩绍言打破了沉默:「......三皇子殿下怎么还没回来?」
云丹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这都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了!
难道......他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去看看。」云丹当即站起身来,才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去,略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将两团布条重新塞回了唐子追和巩绍言的嘴里,还不忘把柜门关好,吹灭桌上的油灯。
她道了句抱歉,就急匆匆地出了门,迎着斜斜吹到走廊上的风雪上了楼,直奔楚天澜的雅间而去。
才刚踏上二楼走廊,云丹就在凛冽的呼啸风雪声中听到了一声破空的铮鸣。
那声音在风雪的掩映下极小,十分低沉。
云丹后知后觉地想起,刚风尘仆仆赶到雪山的楚天策,身后正是背了一把沉沉的重剑!
第160章 、朱门酒
云丹心里一惊。
他们两个不会直接打起来了吧?!
她顾不得多想, 当即加快了脚步,不过一瞬之间就衝到了楚天澜的雅间门口,二话不说对着门就是用力一推!
还好, 门没有从内拴上, 被她轻易地推开了。
雅间内没有点灯,黑黝黝的一片,气氛也透露着一丝诡异的剑弩拔张。
云丹往旁边挪了挪, 让门外的灯光照耀进来, 雅间内的景象才在隐隐的光芒中现出了大致的轮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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