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云丹本就酝酿了许久的怒火,闻言更是咬牙切齿,「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高枕无忧?!我......」
她一句骂人的话明明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下去。
冷静,冷静,深呼吸。
云丹果真深呼吸了几下,儘量心平气和地接着问巩绍言:「巩小侯爷,那些银台现在在谁手上?该不会是我父皇吧?」
「原本在下也以为是在皇上那儿,但......」巩绍言纠结了一会儿,又道,「以皇上现在的情况,应当无法将银台交给喻小侯爷了才对。」
「可能父皇提前给了一部分到曲安侯手里。」云丹又深呼吸了一下,「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偶尔没及时给到,发生意外。」
接着,不等巩绍言说话,云丹就冷笑了一声:「呵,曲安侯,曲安侯......以前真是本公主小看他了。」
她本来以为这曲安侯可能也就是在喻珏刚入候府的时候对他冷淡一些,然而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他难道就不怕喻珏以后报復他吗?!
至于楚帝......
云丹揉了揉眉心,不想过多评价。
楚帝身为一国君主,用些办法保证臣属的忠诚也无可厚非,而且他也没有强迫别人,是曲安侯自己应下的,分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曲安侯,却竟然强迫喻珏!
云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晃了晃脑袋,又深呼吸了几下,命令自己镇定下来,接着对巩绍言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没事。」巩绍言摇了摇头,「公主......事已至此,不用太难过了。说不定今后能有人研製出真正的解药。」
云丹继续深呼吸,道:「嗯,等搞定了皇叔,我去找父皇说明情况,求他多给一些银台,最好是把一辈子的份量都先给足。喻小侯爷有我看着,出了什么事我帮他兜着,想必父皇不会拒绝。」
巩绍言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后看向大雪纷飞的窗外,道:「希望我们能一切顺利吧。」
「嗯......」云丹也随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飞琼山庄与启兴侯府,走东边小道的话,来回大概要多久?」
巩绍言没有移开目光,回道:「日夜兼程的话,两三天就可以。」
「两三天......」云丹重复了一句,「来回启兴侯府都要这么久......西北那边的驻军来得及南下吗?」
「不必担心。」巩绍言的语气有点沉重,「驻军南下只是个惯用的说辞,也能当个保险起见的额外增援。包括曲安侯府在内,所有候府都有喻珏派来的常驻军,皇上自然是默许的,这事很有可能连端王殿下也不知晓。」
接着,他转过脸,看向云丹:「三个候府都在京城,那里的支援很快就能赶到。再加上早些年来喻珏藉由季家垄断的那些江河商路,偷偷开凿了贯通南北的水路,都修在水流湍急之处,一日千里,西北那边的驻军要来洛阳支援,所用时间也不会超过七日。」
云丹真是万万想不到。
喻珏在背后竟然已经做了这么多!
难怪在书里,他在二十岁之前就已经成了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
云丹震惊道:「喻珏他......等等,巩小侯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水路在东边沿海,那里是启兴候府的地盘。何况其连通南北,家父驻守南疆,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巩绍言苦笑了一声,「只是知道也没用,我们早就无法与曲安侯府抗衡了,就算想吞併我们,也只是喻珏一句话的事,只是他现在还顾及着不愿太张扬,迟迟不下手罢了。」
「这......」云丹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只停留了片刻,很快,反而显出了些高兴来,「喻小侯爷不愧是本公主的驸马,若非他提前做好这些准备,今日我们恐怕会有更多桎梏。」
接着,她像是逐渐想通了,还雀跃地扯了扯巩绍言的衣袖,郑重地将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放心吧,巩小侯爷,等事成之后,喻珏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巩绍言:「......」
云丹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腿道:「对了!」
接着,她就兀自跑到了雅间的角落,从带来的箱子里拨来弄去,翻找出一些首饰来,全部哗啦啦地堆放在了桌上。
冰琉璃耳坠、红珊瑚珠项炼、纯金步摇、翡翠手镯、紫玉环佩......
件件流光溢彩,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只有这点了。」云丹有点懊悔,「早知道多带些来了。」
巩绍言疑惑道:「公主这是要......」
云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送去给那些受到了雪崩影响的人,就当是聊作补偿......虽然不多,但......」
巩绍言轻轻捧起那条红珊瑚珠项炼:「一颗红珊瑚珠就够平凡人家一辈子吃穿用度了。」
「真的?」云丹是真没想到这些东西能这么值钱,惊喜道,「太好了!」
接着,她就找了个盒子,将首饰全都放了进去揣到怀里,起身道:「巩小侯爷,我出去一趟。要不要一起?」
第163章 、三尺冰
和巩绍言一起给受雪崩影响之人送去珠宝首饰、陆陆续续被好些人探望之后, 又过了两日,云丹总算是盼来了唐子追的消息。
唐子追回来的时候正值深夜。他先去见了端王,接着就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四合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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