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怎么干过厨房里的活,厨房里刀具有限,所以只能给他一把剪刀。
小白菜的根比较厚,剪也难剪动,他已经和一个小白菜斗争半天了。
他面上凶狠,嘴角紧绷,一副认真的神态,可手里的白菜并不听话,厚厚的还滑滑的,总是想从他的手中溜出去。
陆放拿着一个剪子无从下手,干脆直接把白菜一刀戳穿。
没想到一个不察,剪刀穿过白菜根,正好划在他的手上,还好尖头并不锐利,但也疼得他「嗷」一声,发出狼叫。
乔清舒尴尬地收回视线,看着同样也目睹了这一切而脸上略微有些僵硬的邰雪青,试着解释陆放为什么这么傻的原因:「哈哈,他钱赚得太快了,这气质还没跟上来。」
邰雪青点了点头,附和地应了两声:「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随后调转话头,两人就没再聊起关于陆放的话题了。
有些人啊,还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看,不然自己的三观真的会被刷新。
而此时,因为自己蠢而戳伤手的陆放,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乔清舒,眸中闪着晶亮的星子,眼角微微下垂,十分委屈。
乔清舒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朝他挥了挥手。
你这丢人的,别看我,自个儿到那边玩去。
然后就抱着装满洗好的菜的菜篮子走了,留下陆放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捂着他那还没破皮的手,背影格外萧瑟。
小风吹啊吹,观众们对此场景也有不同看法。
【哈哈哈好好笑,皇族看起来是那种就算是你死了也无所谓,还要面无表情地往你棺材上钉钉子的人hhh】
【有什么好笑的?不觉得很冷漠吗?代入男生我已经心痛了】
【前面的,人家陆总都没讲什么的,你瞎代入啥】
邰雪青也有点忐忑,问乔清舒:「陆先生那样没事吗?我看他好像戳到手了,怪疼的。」
「没什么事,」乔清舒对陆放的行为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和邰雪青说话,「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想吸引人的注意罢了。要是真流血了,他可不会这么安静。」
要是真的戳破了手指头,那可是要敲锣打鼓地满世界宣告他是伤患人员,并且还要残酷地判处那颗小白菜以五马分尸而死。
陆放就是这么大惊小怪的人,真像个急需获得父母关心的卑微小男孩。可奇怪的是,平时大家对他都很照顾,也不知道他这种怪异的思想是从哪里培养出来的。
陆放还呆愣在原地,心里有点空洞洞的。
啊,夏天的风,为何你如此冷,给我的小心臟都给吹得拔凉拔凉的!
他伸手拿起座位旁放着的一个圆滚滚的小橘子,一边发愣,一边盯着橘子陷入了沉思。
许梦刚才就站在厨房里,隔着玻璃窗看见他们的互动,感觉这俩人的气氛越来越怪,好像陆放格外主动,而乔清舒不太愿意似的。
正好乔清舒走了,她装作过来拿白菜却意外看见陆放的模样,故作惊讶地搭话:「陆先生?您怎么这么站在这儿?」
说着,又像是才不经意看见他左手食指上的红印一样,诧异道:「哎呀,莫不是被剪刀给划伤了!」
陆放被她一句惊呼给带回了现实,低头一看食指,其实红印都快要消得差不多了。
正巧手上还拿着一个没剥皮的橘子,便随手将它递了过去。
「你要吗?」
许梦听到这意外的一句惊喜若狂,她也不理解陆放在想什么,以及为什会突然给她橘子,但只要来了就是好的,于是便含蓄地弓腰笑着,接过橘子,口中是万般的感激:「谢谢陆先生,您太客气了!」
「没关係。」陆放像是接收不到她的欣喜一样,只是愣愣地指着橘子说:「刚才掉到地上了。」
所以他才会思考,到底是把橘子重新洗一下再吃,还是直接剥皮就吃。
许梦脸上的笑意一僵,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说出了感谢的话。
「哈哈,没关係的陆先生,我洗一下就好了。」
纵然心里有一百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但嘴上还必须得客客气气的,谁让对方是重量级金主呢。
正巧这时,门口跑来一隻过来串门的胖乎乎的小狗,灰扑扑肉墩墩的,像个小灰熊一样,小尾巴一摇一摇,走路也颠颠的。
陆放原本丧气的眼睛突然如两道镭射雷射一般明亮起来,俯身蹲下去,嘴角露出笑意,一会儿呼噜呼噜小狗头,一会儿又揉揉小狗耳朵,舒服得小狗崽都想向他露肚皮。
陆放除了乔清舒以外,最喜欢的小动物就是狗了,每次在大街上见到小狗,都恨不得扑过去抱住他们。
乔清舒对此评价说,陆放和犬系动物就是同类相吸,也许上辈子他们还是同一个物种,自然关係就好了。
他身旁的许梦一看,啊呀,这不正是个让我一展我的善良与可爱的大好时机嘛!
她蹲下身来,模仿着陆放的模样,摸了摸狗头,稍微捏尖了嗓子,语调活泼:
「哇,好可爱的狗狗呀!这隻狗狗是有阿拉斯加血统吗?和我家小狗长得好像诶!」
陆放回道:「你可以自己问问它,我也不太清楚。」
说着,他托住小狗的胖腰,将它举起来,朝着许梦露出白乎乎肉滚滚的小肚皮,小狗一双黑幽幽的眼睛也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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