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辰都没来得及送回去,先被村长扫地出门了。
拿着礼物有点哭笑不得,秦北辰吊着肉肉给小石榴看:「拿着吧,你村长爷爷送的,记住没?」
小石榴脸蛋红扑扑:「记住啦!要珍惜别人送的礼物!礼尚往来!」
「记性不错。」
肯定了幼崽一句,秦北辰把腊肠挂在背包上。
现在看上去,他不像是在青藤巷子统帅风云的人物,更像是一个外出打工,现在正在回家的游子。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秦北辰远远地就看到有一辆军绿色的车子飞驰而来。
「老大!老大!」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乐颠颠地朝着秦北辰招手。
「是方畅叔叔耶!」小石榴惊喜地喊道。
「嗯。」
秦北辰挑着眉瞅了一眼,这傢伙回来得挺快,看来事情办的不错啊。
在他和小石榴出发之后,方畅和童建泽也出去办事了。
因为他带上了幼崽,一切不方便去办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他们去搞定。
包括一些在黑市的黄金交易,还有古董的倒卖。
车子刚停稳在面前,方畅就乐颠颠地招呼:「老大,石榴崽,上车!」
「好耶,方叔叔真棒!」
一进到车里,暖气就把身外的冷气吹散了,小石榴终于舒舒服服地呼了一口气,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的全套装备卸了下来。
「这辆车?」
「嘿嘿嘿,这次不是挺顺利吗?童哥说你肯定想要买车,我们就先去挑了,牌儿也上好了!」
秦北辰乐了:「行啊,做我肚子里的蛔虫是吧?」
「嘿嘿嘿,童哥说的,童哥说的。」方畅一边开着车,一边咧开嘴,「还有老大你说的公司,营业执照也搞定了,登记在童哥还有我的名下了……」
这傢伙就这个毛病,喜欢什么事情都跟着亲近的人倒豆子。
也就是秦北辰把这傢伙捞回来,要不然他得被自己的「好兄弟」坑到死。
不过,方畅的车轱辘话到底还是比不过车子的四个轮子,从村头到村尾,不过是几分钟的车程。
还没有下车,小石榴就扒拉着车窗,眼巴巴地看着外面,果不其然,那道即使穿着厚重棉服的身影,依旧透露出一点文人风骨。
小崽崽就跟看到骨头的小狗狗一样,无形的尾巴使劲儿地在后面摇,一下车就扑进老爷子的怀里撒娇:「太爷爷,小石榴好想你啊!你想不想小石榴啊?」
老爷子脸上严肃的皱纹都跟着一起解冻:「想,想啊,日思夜想。」
小石榴眼睛亮晶晶,主动地踮着脚,轻轻地亲了一口老爷子:「太爷爷真好!」
老爷子真是看小傢伙哪哪都顺眼,恨不得把这个可人疼的孩子放在手心里疼爱。
回过头看到一脸淡定的孙子,秦老爷子脸上的笑就收起来了,嫌弃地哼了一声。
小石榴扒拉着老爷子的衣角,看到爸爸的第一瞬间就明白了。
爷爷是在期待爸爸打招呼!
爷爷在害羞!
小石榴左看看又看看,小大人一样摇头,噔噔噔地跑过去推着爸爸的背后:「爸爸!过去过去!」
「怎么了?」秦北辰顺着小崽崽的力度,站在秦老爷子面面相觑。
秦老爷子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小石榴看得着急,伸着两隻爪子比划:「抱抱!」
秦老爷子瞪眼:「什么抱不抱——」
青年低笑了一声,主动地上前,轻轻地揽着老爷子:「爷爷。」
秦北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比秦老爷子还要高了。
他一直挺直的背脊如今因为年纪问题,也变得有点弯曲。
他老了。
秦老爷子不说话了,默默地享受了一会儿孙子久违的亲昵,才轻轻地把这个家里的大孩子推开:「去去去,肉麻死了。」
他脸上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秦北辰看着他局促的背影,不禁反思。
自己当年撕掉录取通知书,对老爷子到底有多大的打击。老爷子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结果到了晚年,自己的儿子媳妇沉眠在地底,自己的孙子被仇恨还有医药费击垮。
那些伤痛和仇恨,承担的不仅仅是他。
老爷子只会比自己更加痛苦。
裤腿传来的拉拽,唤回秦北辰的神志,他弯下腰把小傢伙抱起来:「嗯?」
「爸爸,」小石榴一脸认真地说,「不要不开心。」
秦北辰眼眸沉淀着温柔:「好,都听小石榴的。」
他拿着满满当当的背包,里面全部都是他特意从另一边带过的特级药材,专门拿回来给老爷子补身体的。
他颠了颠小崽崽,一起走进开着暖气的屋子。
一家人老老实实在家里猫冬。
秦北辰趁着在家,帮老爷子做了好几套药疗方案,调理老爷子的心肺。
他带着全家人一起早起练拳。
笨崽子也跟着,不过她每次扎好歪歪扭扭的马步之后,就会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秦北辰觉得好笑,都给她拍了好几十张照片,没敢让好面子的崽崽知道。
对于习武这件事,秦北辰不是很强求。幼崽毕竟年幼,骨骼都没有长好,没看见关小雄都是五六岁才开始习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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