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和贺轻兮懵懵懂懂,贺父面色骤变,死死盯着儿子。
程世子走后,贺父用尽全身力气拽住儿子的手:「你,不许去!」
那眼睛瞪得老大了,跟铜铃似的。腮帮子都咬紧了。
贺绯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
但之后教程世子练武的时间却延长了,贺父怀疑,贺绯就道:「程世子缠着我,我没法啊。」
又背了一口黑锅的程世子表示:贺绯你真是个混蛋。
贺绯从景安侯的心腹手中接过一个木箱子,老沉老沉了,他却喜得见眉不见眼:「谢谢了啊。回头我发达了,一定好好报答侯爷。」
心腹瞥了他一眼,飞快就离开了。
贺绯:啧。
他抱着箱子走到一个没人的地儿,看着里面各种武器,乐得不行。
短刀,□□,56半刺刀,还有贺绯最爱的宝贝。
他一个人蹲在那里,狗狗祟祟的也不知道做什么,许久之后,才比划着名手上的物件儿。
「真男人就要用木仓。」贺绯抱着他的心血大力亲了一口。
他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前面说了,这个大夏朝有些类明.清,贺绯想啊,清代时候,火铳都传过来了,不知这儿有没有。
或许他地位低微,他没查到。
没查到没关係,他自己弄嘛。有景安侯这根金大腿,不用白不用。
至于对方看到图纸会想什么,管他呢。
别看那些图纸都分解的,贺绯不会天真的以为能瞒过对方,哪儿都不缺聪明人。贺绯还没自大到那个地步。
但是还是那句话,管他呢。
他现在就是在悬崖上走钢丝,赢了,光芒万丈。输了,输了也就一盒灰的事。
至于贺家其他人,景安侯有良心的话,应该会安顿好他们。
贺绯也是真的没法子了,他在窝窝囊囊憋屈死和搏一搏中,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贺绯想得没错,此刻景安侯的公案上,就有一箱子跟贺绯的一模一样东西。
他拿起那些管状长物,眼神晦暗难明。
与此同时,宋家二房也在京城安顿了下来。
宋家两个表哥听了表妹一通哭诉,心里对卓慕有些瞧不上,认为一个破落户也把他吓住了,另一边则是对贺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好在齐中伯的脑子还没丢,赶在两个小辈动手前,先道出利害。
「不是我们胆小怕事,而是之前闹了两次,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真闹到皇上那里了,不好收场啊。」
第30章
清阳曜……
清阳曜灵, 和风容与。转眼到了秋猎的日子。
贺绯跟贺父打了个时间差,提前几天就说秋猎开始了,他每天都赶在黄昏时候回家, 总算打消了贺父的顾虑。
早上吃饭的时候, 贺绯去给贺父餵饭,懒懒道:「爹, 跟你说个事儿。」
贺父抬眼看他。
贺绯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程世子被人套麻袋了, 他找到了罪魁祸首,是个公子哥儿,他铁了心要苦练武功,找回场子。要我多指导。」
程世子:???
就这么离谱的事,贺父想了想, 居然信了。
或许程世子该想想, 他在贺父心中的形象了。
「我可能得忙一点儿,不过不怕, 他答应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不会让卓家的人过来找麻烦。」
贺父:「嗯。」
贺父把同样的说辞说给孟氏和贺轻兮,两人也没怀疑。
这就是信息不对等的弊端了。但对贺绯来说,也省了口舌功夫。
…………
京郊山林。
一名男子纵马飞快行驶, 一身蓝色劲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风流身段。
直到视野中出现大批人马, 他才勒停马匹:「吁——」
「贺绯,你怎么才来。」程谦不满嚷嚷。
一旁的安公子眉头皱得都快夹死飞虫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之前打过招呼,贺绯还是牢牢扒上了程谦。
贺绯遥遥对望过来的景安侯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一如既往的花孔雀。
他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穿得那么粉,是去打猎还是去跳舞啊。」
白色的内衬,红色的中衣, 配上粉色的圆领长袍,腰束红色的宽腰带,中间还系了个编绳,下面悬着块雕花玉佩。
胸前和背后用颜色偏浅的线绣了大朵大朵的花。。。
可以的,非常程世子!
贺绯多看一眼都眼睛疼,就这丫的装扮,野兽看到他,第一个就叼他,太艹了。
程谦好气:「你这莽夫不懂欣赏。走了。」
皇家秋猎是在郊外一个特意开闢出来的围猎场。
他们花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然后,然后就暂时没贺绯的事了。
他身份低微,不可能凑到前面去的,他只隐约听到有热闹声传来。
他找了个避人处热身,忽然有一颗石头打过来,贺绯瞬间避开,回头找人时,周围空荡荡一片。
他这才发现石头外包着纸条:行踪暴露,小心。
贺绯垂眸,用舌头顶了顶上颚,笑了一声。
他拿出火摺子把纸条烧了。
这次没等多久,程谦身边的人来找他了,「贺师傅,世子有请。」
贺绯带上他的傢伙什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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