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夏家女人,程姝恨得牙痒。
程玉酌嘆了一声,摸了她的头。
「以前阿姝受苦了,以后姐姐会帮你的。」
归宁侯府。
归宁侯老夫人老夏氏听闻自己的儿子韩平宇正要过来请安,脸上不禁带了笑意,指了丫鬟端一盘韩平宇爱吃的杏仁酥过来。
杏仁酥刚到,韩平宇也就到了。
「娘安好?」
「安好,我儿可好?」
老夏氏问他,「说昨天袁家的庄子烧了,你怎么过去救火了?没伤着你吧?」
韩平宇说没事,不由的想起了昨日他刚到那庄子的情形。
当时那火却是烧的正盛,如果不是程玉酌姐妹逃了出来,恐怕他救了火,里边的人也不能安稳地出来。
念及此,那从墙里拿着板斧跳出来的女子身影,一下子跃在了韩平宇的脑海当中。
他恍惚了一下,却听到老夏氏说,「以后袁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韩家已经是两代单传,你如今膝下没有男丁,府里也没有正经的侯夫人,续弦才是要紧事。」
韩平宇一听他娘说续弦之事,心下稍稍紧了紧。
「娘如何以为?儿子倒觉得懂礼数、知进退、心地良善才好,年纪出身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之前续弦的事情,他没有跟老夏氏正经说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夏氏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儿同我,正想到了一处。」
韩平宇不由看了过去,老夏氏将杏仁酥递到他脸前。
「济南城里但凡有合适的姑娘家,我都琢磨过了,眼下倒有一个人选,更合心意。」
韩平宇问,「娘说的是?」
「是宫里出来的姑姑,六品的女官,年纪正与你相仿!」
韩平宇忽然听见自己心头,咚咚咚跳了三声!
「她是?」他屏气凝神。
老夏氏露出了满意的笑。
「她姓秦,叫做秦玉紫!」
程玉酌怎么都没想到,她上街来买牛乳,竟然遇到了秦玉紫。
秦玉紫与她同年进宫,同年出宫,甚至同她一样,同为六品女官。
只不过秦玉紫是尚服局的六品司衣,而程玉酌是尚功局的六品司珍。
她第一眼看见秦玉紫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秦玉紫穿着大红色镶玉色边的袄裙,下裳着玉色马面大红绣花的马面裙,整个人看上去喜气洋洋,身后还跟了个小丫鬟。
衣裙摇摆之间,程玉酌还以为她刚成了亲。
不过还是梳着姑娘髮髻。
秦玉紫看见程玉酌,倒是一眼认了出来,她很惊讶。
「你怎么到济南来了?从前听说过你要寻弟妹,不是么?」
程玉酌同她见礼,两人也算他乡遇故知,都露了笑意,
程玉酌说正是寻弟妹寻到了济南,「暂时在此落了脚。」
「你竟然在济南城落了脚?」
秦玉紫更没想到,目光由看变成打量起来。
程玉酌今天穿了艾青色的比甲、月白色的摺裙,头上只簪了一根珍珠簪,素素淡淡,并不显眼。
秦玉紫露出两分满意神色,问了程玉酌怎么住,「在济南城里有亲戚?」
「那倒没有,我自己买了套三进小院,凑合住着。」
「三进?那确实凑合了些。」
程玉酌笑着问她,「不知道秦姐姐准备买个四进的还是五进的?我在宫里不过师父提点二一,手上不如姐姐富裕。」
秦玉紫比程玉酌大一岁,便叫了她程妹妹。
「你这人自来老实,买宅的事,还要你自己花钱呀?嫁个好夫婿,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她说完这话,又打量起程玉酌。
程玉酌这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秦玉紫是到济南城里来寻夫婿的!
她连道不急,「我才刚出宫,一堆家里的琐事尚未理清,哪有工夫嫁人呢?」
秦玉紫说不能这样讲,「我们到底是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若是寻常女子,如今应有七八岁的孩子了。你就没想着,在济南城寻个夫婿,让夫婿替你打点家中事么?」
程玉酌还真没想过,但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宫里听说的事——
如果她没记错,前年,好像秦玉紫就开始偷偷绣嫁妆了!
程玉酌记起那件事情来,就跟秦玉紫说得更明白了。
「将弟妹照看好,这是当年在父母坟前立下的誓,其他先不急。」她说着,叫了一声姐姐,「还是姐姐福厚,没有所累之事,我呢,就等着吃姐姐喜酒了!」
这话让秦玉紫满意地笑了起来,上前拉了程玉酌的手。
「好妹妹,咱们都是宫里出来的人,到时候我摆酒席,自然请你去吃头一份。」
程玉酌连连点头说了祝福的话,秦玉紫满脸笑意地捏了程玉酌的手。
「我前几日在银楼订了一套首饰,明日正要去赴归宁侯府的花宴。」
程玉酌一听归宁侯府,连忙不再多言。
秦玉紫却劝她,「济南是个好地方,等我嫁了人,了解这济南地界儿的情形,便也帮你寻一门好亲事。做女子的,是一定要成亲的,可不能误了好年华!咱们年岁已经不小了,赶紧早早嫁人,也是对得起父母的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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