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衣裳是沈晨给选的料子,上次那件粉色太过俗气了些,所以给他重新做了这件。至于为什么还是粉红色嘛,那个时候因为他过分冷淡的态度,确实有点故意为难他的意思在里面。
凌汐澈坐在梳妆檯前,春儿正在给他盘头髮,沈晨走到他的身边,道「既然都要委屈你穿妃嫔的衣服了,那朕也不想太过委屈你,至少让你穿你喜欢的颜色吧。要不然,朕命御秀坊给你准备一套水蓝色的,你看如何?」
凌汐澈想了想,爽快道「浅黄色的吧,那种阳光一样的浅黄色。」
「难道朕打听错了吗?你最喜欢的不是水蓝色吗?」
凌汐澈忍不住笑了「是呀,错了呢。我最喜欢的颜色,其实一直是暖黄色,那种,像阳光一样能明媚整个世界的颜色。」
「可是你自己的常服一大半都是水蓝色吧?」
凌汐澈掩嘴笑出了声「这倒是的,不过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凌汐澈通过镜子看着沈晨,慢慢敛起了笑容。镜子里的沈晨,他现在也是一副很放鬆的样子等着自己讲故事,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确实不像是战争胜利者与战败的被羞辱者之间的关係呢。
难道沈晨是真的并不想要羞辱自己?
既然他在等着听故事,那就讲给他听吧。
凌汐澈淡淡道「我小时候经常会做一种梦,梦里我好像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我也不在这地上,而是在天宫里。梦里总会有一个好看的仙子出现,那个仙子跟我说,我很适合水蓝色。我年岁渐长后,那个仙子就不再入梦了,以前做的梦也忘得差不多了,就只是记得,他说我用水蓝色很好看。」
沈晨点点头「所以你的初恋是那个仙子,梦中情人?」
凌汐澈再次被他惹笑「你想得真多,就是梦而已。再说了,我做那些梦的时候,我自己都是娃娃,哪懂什么恋啊爱啊的,你不是连......」
凌汐澈立马收住了话头。
刚才想说什么?刚才想说你不是连梦里的人的醋都要吃吧?
什么东西!
自己是前几天发烧把脑子烧坏掉了吗?
真就入戏皇帝与妃子了吗?
「你不是连什么?」沈晨问道。
凌汐澈一个心虚低下头,结果春儿正在给他弄头髮,这一低头带住了头髮,痛得凌汐澈嘶了一声。
沈晨笑笑,按住他的肩膀「梳头呢,别乱动。」
「嗯。」
「那就浅黄色?」
「嗯。」
梳完头后,沈晨就陪着凌汐澈去园子里赏梅花。
整个皇宫里,要说成片的红梅林,那可只有宸乐宫里才有。凌汐澈穿行在梅林中间,脚步轻快。
「你病才好,走慢一点。」
凌汐澈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沈晨,不理他,继续穿行。
好久没有这种自在的感觉了。
上一次有这种轻***是什么时候呢?得是几年前了吧?不对,不止,上一次没有压力,那该是在十年前吧,阿爹阿娘都还在的时候。
因为脚下走得太快了,心又分散了,一个没注意就被一块树桩绊了一下,凌汐澈扑到了地上。
「汐澈!」
沈晨跑过去把凌汐澈扶起来,拍掉他身上的雪。
「怎么样?摔疼了没有?伤呢?伤口有没有裂开?」
「没事,伤差不多已经好了。」
凌汐澈悄悄瞟了一眼沈晨,腹诽着,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前不久还恶狠狠地威胁自己,现在好像又很关心的样子。
这时,小明子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陛下!不好啦!」
「怎么了?」
小明子喘了口气道「陛下,不好了,太后传凌公子过去,好像是贵妃去告状了,太后要兴师问罪。」
凌汐澈刚想说去就去吧,沈晨抢先道「别怕,朕陪你一起去。」
凌汐澈和沈晨到太后那里的时候,沈雨已经在了,正黏在太后身边撒着娇。
「母后,那有错的明明是贵妃,是她恶人先告状!你不要怪媛媛嘛,好嘛~」
「那妍容也是你表姐,祁媛那么做,和你亲自打了我们徐家的脸有什么分别?」
沈雨小小声道「表姐这么蛮横无理,就不是丢了徐家的脸吗?」
「那也轮不到凌祁媛去教训!」
沈雨对戳着食指「媛媛是将门之后嘛,就是这个性格,你以前不是觉得挺好的吗?」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把沈雨对戳的两个食指分开「那也该注意分寸!还有你,成亲都一年了,怎么还不能成熟一点?」
「母后,你如果要罚媛媛,信不信我哭给你看,我现在就哭,我哭得出来的,你看好。」
沈雨说着就用力地揉眼睛,太后看不下去了,拿下了他的手。
「行了,要是祁媛能赶紧怀上皇孙,哀家这次就饶了她。」
「好说,我一定努力,就算累死也要让母后早日抱上皇孙。」
太后板着的脸鬆了些下来,戳了戳沈雨的脑袋「你们兄弟两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行不行?哀家都这把岁数了,别说孙子,连个孙女都没见着。要是哪日哀家命数尽了,这眼睛都阖不上。」
沈雨殷勤地按摩着太后的肩膀「不会的,母后一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