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晨贴在凌汐澈耳边道「汐澈,我们回房好不好?」
凌汐澈心里一盪,眼角却瞥见不远处的屋顶上闪过一阵暖黄色的光,下意识就一把推开沈晨。
沈晨被他推得有点懵,他不是已经接受自己了吗?
「汐澈......」
凌汐澈敲了敲额头「对不起,刚才推开你的好像不是我。」
「什么叫不是你?」
「这个我很难跟你解释,因为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沈晨还想追问凌汐澈刚才说的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堆雪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在他的身上。
沈晨和凌汐澈都懵了。
现在明明四下无人,头顶上也没有树,这雪球是从哪里来的?
正想着,又一个雪球从天而降砸在沈晨身上,这时凌汐澈看到刚才闪过暖黄色光的屋顶上似乎闪过了一阵金色的光。
他明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又似乎知道怎么回事,过去拉着沈晨往屋子里走。
「外面太诡异了,我们进去吧。春儿他们煮了饺子,应该还有,你要不要?」
「好啊。」
【作者有话说:其实本来我是想让他们今晚圆房的,但是。。。就。。。另择良辰吉日吧!快了快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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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送上门被安排
今日是沈晨受伤之后第一次上早朝。
沈晨自己早早就醒了,但是凌汐澈依旧还习惯着能和沈晨一起睡到自然醒,沈晨醒了,他依旧在睡。
见他睡得香甜,沈晨不忍心叫醒他,刚想自己起床,凌汐澈一个翻身抱住了他。
「汐澈......」
轻轻唤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
在推开他还是保持这样之间纠结了片刻后,沈晨还是决定再睡一会儿,等他自己撒手,然后再起床。
等着等着,凌汐澈并没有要撒手的迹象,似乎这个姿势睡觉很舒服,看他的表情,睡得应该很香甜。
李福全一早就在门外候着了,等了很久都不见沈晨要起身。眼看着再不起身就要来不及了,他怕沈晨是因为休养了这许久,现在又要早起了,一下子调整不回来,所以才起晚了,这才走了进去,结果意外看到了凌汐澈亲昵地抱着沈晨睡觉的一幕。
李福全自觉遮挡着自己的眼睛小声道「陛下,该起了。」
沈晨只能狠狠心拿开凌汐澈搂着他的手坐了起来。
被这么一动,凌汐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问道「沈晨,你要去哪儿?」
「我今日要早朝,你忘了?」
「唔......」凌汐澈闭着眼睛在被子里蜷了蜷身体「好吧,你走好。」
沈晨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然后才起身穿衣洗漱。
等沈晨来到大殿的时候,已经晚出了一些时辰。
徐氏一党面上都有担忧之色,沈晨看得出来,却因为答应过凌汐澈不轻举妄动,所以并未提及关于税收的半个字。
众官员向沈晨汇报了一遍他养伤期间发生的事情,徐氏和站在他们一边的人都默不作声。
沈晨见他们如此战战兢兢,心情倒是也不错。
散朝之后,徐国舅和几个心腹一起走在出宫的路上,脸上都不好看。
「国舅,你说这偷帐本的人到底是不是皇上?要真是他,帐本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他为何隻字未提?」
「是啊,这皇上要是手里真的有帐本,不应该什么都没有提啊。国舅,你怎么看?」
徐国舅锊着鬍子道「那自称是钦差的两个人手上有皇上的御用腰牌,老夫找人带着皇上的画像去打听过,其中一个人和皇上很像,而另一个男子,长相秀美,气质淡雅,要说是女扮男装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国舅的意思,真的是梅妃娘娘女扮男装和皇上一起去偷的腰牌?」
国舅又锊了锊鬍子「这个可能性最大呀。」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着帐本真在皇上手里,那这事情被翻出来也是迟早的事啊。」
国舅停下了脚步,望了望深宫「看来要拜託妍容帮个忙了。」
不同于深宫里,宫外的时光要逍遥自在的多。
赵稷禾在出了皇宫之后,认真考虑过到底要不要去昭国。
他考虑过,或许就在端国的民间换一个身份,好好过日子去,又或者回去烨国,回到故土。
就在纠结的时候,赵稷禾再次把尉迟锐写的那张字条拿出来看看,那上面的字似乎是被施了法术般让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去见见这个人,看看这个连刺客都说好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人既然要自己过去,还给自己出了主意,他倒是也想看看那个人想要他做什么。
反正,现在家也没了,孑然一身。
昭国。
尉迟锐还在批着奏摺,高云手里拿着一张字条走了进来。
「陛下。」
「嗯?」尉迟锐继续看着奏摺,头都没抬。
「赵稷禾到了。」
尉迟锐手一抖,一大块墨水弄糊了他刚写的批註,但是他却全不在意,把笔随便搁在一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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