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又问道「那,凌家小一辈的,除了凌汐澈和凌祁媛,他们同辈的还有谁?」
老妇不敢隐瞒,道「没有了,没有别人了。凌将军父母早亡,他有没有弟兄姐妹活在世上我不知道,这也不是我们下人能问的,但是至少没有到过府上还来往的弟兄姐妹,这个我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求求你,放过我们。」
杀手想了想又问道「那和凌家小姐关係特别好的闺中密友都有哪几个?」
老妇依旧摇头「小姐她性子爽气不爱红妆,心气儿还高,差不多年龄的官家小姐中并没有能特别合得来的,小姐她并没有什么闺中密友。」
杀手见她不像是在撒谎,就收起了剑,对着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也收了剑走过来。
其中一个人问道「老大,要不要把他们清理干净?」
杀手看了看不停摇头的老妇,道「没这个必要,我们赶紧回去跟皇上復命吧。」
端国。
盛山封禅前夕,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沈晨虽然心里还是希望能与他一起登上盛山祭台的人是凌汐澈,但是在这多事之秋,为了稳妥起见,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同意了让徐贵妃暂代皇后登山封禅。
封禅那日要穿的吉服已经送到了贵妃的长秋殿,吉服是按照皇后的服饰规格做的,礼服上绣着凤凰纹样。
贵妃看着礼服,慢慢欣赏着,最后还是移走了视线。距离封禅大典只剩下两天了,现在该做了。
转身去卧房里拿上那瓶名叫红梅醉的毒药,藏在衣袖里。
「莲儿,跟我去一次礼部,我要再去检查一遍封禅要用的东西。」
「是,娘娘。」
徐贵妃带着莲儿来到礼部的库房,屏退了所有人,让莲儿在外面放风,她直径走到一对做工精细镶着宝石的杯子旁边。
封禅典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帝后站在祭台上,共同饮下受过祭的圣水。圣水会在封禅当天从盛川里直接取了放上祭台,全程有很多人看着,不可能动手脚,而在偌大的川河里下毒,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毒只能下在器具上,这是几天前徐国舅告诉她要这么做的。
金杯有两个,一个的底座刻着龙纹浮雕,这是皇上用的,另一个杯子的底部刻着凤纹浮雕,这是皇后用的。
贵妃拿起那个皇后用的杯子,拿出那瓶毒药在杯子里涂抹了一层。
这是喝圣水用的杯子,除了帝后,没有别人可以用。
等了一会儿,涂上去的那层淡淡的红色的毒药就已经干了。贵妃拿起杯子闻了一闻,原本这个药有一股梅花的清香味,但现在这股香味也变淡了,几乎闻不到。
贵妃把余下的药重新藏在袖子里之后就出了门,虽然心里很慌,表面上依旧努力装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在路上走着,见前面有一个台阶,咬了咬牙,故意在上台阶的时候脚偏了一下。
宸乐宫里,凌汐澈刚换好了衣服打算出去走走,就有人送了一堆东西过来,似乎是一整套华服和一些首饰。
「你们这是做什么?」
领头的宫女行了个礼道「回梅妃娘娘,奴婢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前来。贵妃娘娘扭伤了脚,后天的封禅大典恐怕无法出行,所以太后决定让梅妃娘娘暂代。」
「扭伤了脚?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今日早些时候。」
宫女说着对其他的宫女做了个手势,其他的宫女就围到了凌汐澈的身边。
「梅妃娘娘,请让奴婢们侍奉您试穿一下礼服吧。哪里有不合适的,也好让绣娘加紧修改。」
凌汐澈几乎是被她们强行扒了衣服是穿。因为外套本就是宽大拖尾的款式,所以穿着也还好,就是里衣偏短,肩膀也窄了。
几个宫女重新帮凌汐澈量了一下,随后记录下凌汐澈的尺码,就急匆匆地走了。
沈晨回来正撞见离开的几个宫女,问凌汐澈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贵妃说是扭伤了脚,封禅大典不能去了,所以太后让我上。」
沈晨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凌汐澈皱起了眉头「好吗?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沈晨抱住他「汐澈,你总是太过紧张了。她那么想同朕一起出席这次的封禅典礼,扭伤脚最难过的恐怕是她自己吧,这在你眼里难不成也是阴谋吗?」
凌汐澈深呼吸了一下「希望确实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昭国。
望月阁内,影卫十七正向尉迟锐报告着打探到的消息。
尉迟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压压惊。
「你确定后面她说的都是实话吗?」
「以属下多年的经验来看,是的,后面的话她没有撒谎。」
尉迟锐思索着微微点了点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心里,对谁是梅妃,是不是也有了一个猜测了?说给朕听听。」
影卫十七道「梅妃是凌氏,和烨国镇国将军的凌家有关,又和晋王妃凌祁媛私交甚好,似乎这都指向了一个人,是......」
「凌汐澈。」尉迟锐轻轻吐出了这个名字,眼眸子里依旧稳稳地波澜不兴。
「陛下,这是不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尉迟锐侧目看着远方「还行吧。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朕不用既想着怎么除掉梅妃又要想着怎么对付凌汐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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