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很快进来,看到凌汐澈醒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反应了阵子才高兴地快步跑过来。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们了!为了帮你解毒,小姐一个人跑去了南疆找解药,好在小姐的辛苦没有白费,你终于醒了。」
「是媛媛去找的解药吗?她一个人去的南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见凌汐澈激动得想要起身,沈晨按住他「行了,你现在这样你还担心别人?」
浑身上下几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凌汐澈被他这样轻轻按住就起不来身。
沈晨问春儿道「鸡汤还热着吗?」
「热着呢。」春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脑子,一高兴都忘了一直炖着的鸡汤就等着公子醒来喝呢。」
春儿小跑着去了宸乐宫里的小厨房,把鸡汤端了过来。沈晨接过鸡汤要自己餵凌汐澈,就让春儿退了下去。
沈晨餵他喝了大半碗,就不给他喝了「你昏迷太久,先就喝这些吧,要是还想喝,等会儿再喝。」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今日已经是第九日了。」
凌汐澈按了按额头,好好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盛山封禅,他喝完那杯圣水就中了毒,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没有机会做手脚,那毒药定是下在杯子上。他用的那个杯子应该不是随便什么宫人都能接触得到的,封禅要用的东西,那定然是专人严加看管。
凌汐澈随口问道「给我下毒的,不会是徐贵妃吧?」
「是,我已经将她处死送回徐家了。」
凌汐澈愣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你、你在跟我说笑吗?」
「没有。」沈晨严肃道「我想过了,既然我们沈氏如今和徐氏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不如就把帐本拿出来,治他们个欺君罔上之罪,之后再提拔培养我自己的心腹,彻底拔除徐氏的势力。」
凌汐澈依旧在发愣「沈晨,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在跟我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见凌汐澈这样,沈晨心里也开始不那么定了,去握他的手「汐澈......」
凌汐澈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使劲打了沈晨一下「你是想要气死我吗!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呀!」
沈晨再次握住他的手「你别生气,有话慢慢说,你才刚醒,别太激动。」
凌汐澈按了按眉心,真的是被他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沈晨,你做这些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
沈晨放软了语气道「你刚中毒那时候,太医说了你中的这种毒很可能无解,我真的是紧张疯了气疯了,我承认我鲁莽了,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和徐氏的关係恐怕再无挽回的余地,既然如此,恐怕只有彻底把徐氏的势力完全剔除朝堂了。」
凌汐澈侧过身,背对着沈晨歪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你也别喊我了,就让我这样死过去吧。」
沈晨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汐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也慌。如果我做错了,你说我,我听你说。」
凌汐澈睁开眼睛转过身,双眼无神地看着沈晨,也不想再说他了,用一种完全无波无澜的语气道「备战吧,准备打仗吧,希望你朝里还有足够的忠心你的武将。」
「汐澈,你......你现在是在说笑?」
凌汐澈依旧双眼无神道「你看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汐澈你别这样,这好端端的打什么仗?」沈晨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他。
凌汐澈悽惨一笑「我好想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我这辈子要经历两次?」
「你在说什么?」
凌汐澈依旧眼神空洞,看着沈晨,又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
「备战吧,至少等昭国打过来的时候,你不至于一点防备都没有。」
昭国。
望月阁内,尉迟锐静静坐着,等着影卫十七,一炷香之后,他终于到了。
「陛下。」
尉迟锐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你先说说,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十七道「属下的人查到,梅妃这次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晋王妃去了趟南疆,给他找到了解药。晋王妃愿意为了他孤身涉险,看来二人的关係恐怕真的非同寻常。」
尉迟锐一抬凤眼「不是说此毒是妖血所炼,没有解药吗?」
十七跪下来道「属下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罢了,你起来吧。」尉迟锐沉吟片刻后道「朕觉得已经不需要别的什么证据来证明梅妃就是凌汐澈了,就是他,错不了。」
「尉迟锐!」赵稷禾跑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趴在他的腿上「你怎么又不喊我?」
尉迟锐摸摸他的头「想让你多睡会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赵稷禾搂住他的腰「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尉迟锐看看十七疑惑的眼神,笑笑「见笑了,他是小孩子嘛,昨日又发生了那种事情,肯定是吓坏了。」
「是。那陛下接下来要属下怎么做?」
「这样吧,想办法把梅妃是凌汐澈的消息透露给徐家。」
「是。」
赵稷禾抬起头,戳戳尉迟锐让他看自己。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尉迟锐想了想,问道「你是想让朕从端国的百姓开始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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