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点了点头道:「虽然也可以这么说,但如果一段感情时常是一生,你觉得凡人会觉得自己被骗了吗?或者说,如果你是我,你会这样做吗?」
「你是说『欺骗』别人的感情一辈子吗?」纪文言眸光闪动,自嘲的笑了一声道,「若是我,或者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若说池音现在问的是在一段感情中假装专一一生欺骗对方,那他现在在做的,就是利用不同的人的身份和感情骗取池音对他的「专一」。
「更过分的事?」池音有些好奇。
纪文言笑了笑,低头看着池音的指尖:「有些人,确实是很难放开的。」
「也许吧。」池音的笑容有些无奈,「我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知道自己所做的都没有意义,但还是耗儘自己的灵力,只是想多留对方一瞬。只可惜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当时心里的感觉了。」
纪文言知道池音是在说过去她对温少宁,既他自己的感情,心中一阵绞痛。
在这一刻,他觉得他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都只是报应。
当初,她用儘自己的办法想要留住还是温少宁的他,他没有珍惜。而现在他想要多留住一刻她对自己的感情,也只是求之不得。
「其实,最近我也在想另一件事。」说着,池音从掌心中召唤出言渊给她的凤凰真火的火灵,呆呆地看着。
她觉得对于情爱,她经历的已经够多了,既然知道自己註定无法在拥有一段长久的感情了,她便一直在想,为何不给言渊一个机会。
言渊给她火灵原意是想帮助她精炼自己的灵气,但她却发现,用她的月灵木心之力去控制凤凰真火的火灵,可以得到非常精纯的凤凰真火。
她想,也许这便意味着她也可以利用这点,代替言渊成为封印魔源的容器,况且她们月鸟的灵气本就可以克化魔气。
自从上次从玄清宗逃出来之后,她心中一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那种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感情结局的无奈的感觉一直压在她的心头。她知道要驱除这种感觉,要么她放下心中的桎梏和辜负别人情感的愧疚,心安理得的见一个爱一个,不断的开始新的感情,让自己永远沉浸在和喜欢的人相恋最初的那段充满愉悦的时光中。
要么索性就像言渊那样,封印自己的七情六慾,彻底解决这些。
「池姑娘,所想的是何事?」看到池音突然陷入了沉思,纪文言莫名地感到有些心慌,立刻问道。
池音收起火灵,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还没有决断。」
「其实,池姑娘,依在下的愚见,姑娘也不必在此事上多做纠结。」或许是因为预感到了池音心中所想并不是什么好事,纪文言赶忙说道,「说到底感情的事,讲的便是一个你情我愿,池姑娘若有顾虑,大可以将自己的实情告诉对方,让对方自己选择是否要承担那样的风险与你在一起。」
「你这样说倒也有些道理。」池音顿了顿,对纪文言笑了一下,「谢谢你。」
这时,小谷和岑蛮也走了出来,池音见二人脸上都带着溢于言表的笑容,便知道小谷这次见岑蛮姐姐见得非常顺利。
「怎么样,定什么日子?」池音上前,看着二人问道。
小谷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道:「我都听小蛮的。」
岑蛮也一脸幸福地说道:「就明天。阿姐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阵眼里。」
「让我看看你手上的眼睛。」听了岑蛮的话,小谷立刻拉起岑蛮的手,认真的检查了起来。过后又从身上取出一盒半个手掌大的小木盒,从中取出一枚青绿色的丹药,交给岑蛮道:「你先把这个吃了,这对眼睛太消耗你的灵力了。」
看到小谷拿出的丹药,池音面色微动,张了张口:「这是……」
但在看到小谷的眼色之后,又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岑蛮捏着那枚丹药,笑看着二人。
「没什么,就是我压箱底的灵丹,费了我不少功夫呢。」小谷忙说道,「快吃了,别浪费我这一番功夫。」
岑蛮又看池音一眼。
池音也附和着嗯了一声,这样岑蛮才把那枚丹药吃了下去。
「对了,那个沈大林呢?」说起沈大林这个名字,岑蛮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阿姐想见他。」
纪文言看出池音似乎有话要和小谷说,也看出方才的那枚丹药并不简单,变主动对岑蛮说道:「小蛮姑娘,这院子后边有一小片山林,种着些菜果,我想沈大林应该是去哪儿准备吃的去了,我现在带你过去吧。」
「好。」岑蛮道,「那麻烦纪道友带个路。」
就在小谷也打算跟着岑蛮一起去的时候,池音开口叫住了小谷道:「对了,小谷,阿渊现在还在望月谷么?」
「在啊。」小谷很自然转回身和池音说言渊的近况。
而纪文言皮下的应华听到池音突然说起那个凤族少主,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
「纪道友,我们走吧。」看到纪文言脚步停了一下,岑蛮以为纪文言是想等小谷,便说道,「就我们去吧,让他们说点事儿。」
走出院子之后,岑蛮还贼兮兮地拐了一下纪文言,笑道:「怎么?你也知道那个叫言渊的凤族少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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