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阅眼神移至门口,只见已被他锁死。
便也没再推,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谭思齐脱下她鞋袜,只见一片如玉莹白之上覆了通红一层,脚腕处已是高高肿起。
他呼吸窒了窒,拇指轻轻擦过那块红肿,「疼么?」
这声音都有些发颤,李清阅忙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真的。」
其实还是有些疼,不过远没有刚摔时疼,可看他这副样子,她那个「疼」字便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她小手搭在他肩上晃了晃,软声道:「真不疼了。」
「大夫一会儿来,疼不疼,他说了算。」
李清阅被他这话逗笑,「我的脚,凭什么他说了算?」
谭思齐不理她,将她小脚放在自己膝上,解了匕首鞘给她冰。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他听起来不太高兴,又极力抑制着不敢朝她生气。
李清阅撇了撇嘴,「就好端端的走着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也没蹦没跳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抬眸看她,「你昨日若答应了我,今日也不会摔了。」
他嘆了口气,又道:「来这新开的茶馆喝茶便是你说的事?它哪里便比我重要?还害你崴了脚。」
李清阅扬了扬眉,像是完全忘记了脚腕上的痛,骄傲道:「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你说话做事都给我注意点,不然就把你赶出去。」
「你的地盘?」他将她薄绢放下,那张小脸便又被遮住。
她扯起唇角要笑,却因着方才哭的太狠,眼泪干涸在脸上,笑容大些便有点刺刺的疼。
她立刻敛住了笑,朝他点了点头,「是我开的。」
顿了顿,怕他误以为是家里的产业,她又强调道:「是全靠自己开的。」
谭思齐听罢挑了挑眉,他倒没想到,这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还能有这本事。
他轻笑了一声,「还挺厉害。」
李清阅更骄傲了,虽说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用的母亲给她的零用钱当本金,可后来尽数赚了回来,还翻了好多倍的收益。
这中间离不开谢今安和南音的帮助,她的话本子也争气,能引钱,这才有了现在的「一盏清」茶馆。
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其实并不擅长管理,可是有足够的资金聘请有能力的掌柜,又大方舍得投资,便能使这茶馆运作起来。
见她这一副骄傲的不行的小模样,谭思齐心里有些痒。
「脚真不疼了?」他问。
李清阅摇了摇头,反正不动是不疼,就是不知道走起路来疼不疼。
话刚说完他便猛然撩开了她面前薄绢,倾身上前吻住了她。
李清阅猝不及防,被这股子力带得往后一仰,险些倒了下去,一张嘴未出口的惊呼便被人尽数吞入腹中,反覆琢磨。
他伸手托住她后脑,稳住她往后倒的身子,唇舌交缠间,被人轻轻咬了一下,带着微微的痒,非但没能阻止他的攻势,反而更加灼烫猛烈。
李清阅呼吸被人抽干,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支撑不住地攀着面前人的肩膀,在被鬆开的瞬间大口大口喘气,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满脸绯红。
他呼吸也有些重,在她帷帽薄绢底下同她额头抵着额头,两人呼吸全喷薄在对方脸上。
一时之间谭思齐眼底又暗了几分,可到底还是抑制住了衝动。
「知道心疼我了?」他喑哑道。
李清阅脑袋还迷迷糊糊的没法子思考,偏他这话又没头没尾的,她伸手推了推他胸口,手刚落下便被一隻宽厚的大掌握住。
他看着面前满是困惑的一双水眸,潋滟生光,神色不禁更暗了暗,勾唇道:「都舍不得咬我了。」
第46章 家暴
李清阅面上滚烫, 羞赧得不行。将被他紧握住的小手抽出来,把面前这人使劲推到了一边。
半羞半怒道:「你能不能正经些?」
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谭思齐被推开也不恼,转而继续给她冰那红肿的脚腕, 一边抬头笑道, 「如何才算得上是正经?」
「反正,」她被噎住, 「反正不是你这样!」
「哦, 」他狭长的眸子稍稍眯起,「那云至正经么?」
他那眼神中的警告来势汹汹,唇角还挂着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意,愈发显着整个人阴恻恻的,好像她若敢说一个「是」字, 便得承住难以想像的后果。
可李清阅现在不怕他, 她知道他是纸老虎,只会吓唬她, 不会真伤害她。
她自己摘了帷帽, 笑眼弯弯,轻轻点了点头,同他对上视线, 而后道:「正经。」
谭思齐眉梢微挑, 似是有几分不可思议,笑道:「你还学会恃宠而骄了是吧?」
他将她腿慢慢放下, 到一旁桌子上倒了盏茶放到她手里,「你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
李清阅眼睛睁大,「谁欺负你了,我实话实说而已。」
「你还说, 」他见警告没用,又开始装可怜,「除了你谁还能欺负得了我。」
李清阅捧着他给倒的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方才哭得有些干的嗓子立马舒服了起来。
她面色红润,朝他勾了勾手指。
谭思齐挑了挑眉,顺着她的意思倾身过去。
随即便见这小姑娘凑近了他耳边,轻声道:「可是我喜欢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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