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控诉直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还有那个灼华姑娘,一直盯着凤沅看。
我去,这姑娘,该不会是看上凤沅了吧。
我拉了拉凤沅的袖子,凤沅转过身来看我,我附上她的耳边,“那姑娘好像看上你了,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
凤沅问言,眼前一亮,看向那姑娘,正好撞上那姑娘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拉了凤沅就要往回走,却不想灼华却更快出声,“公子,其实灼华……”
我忙凑到凤沅耳边,“别忘了你是女的。”
凤沅猛然回神,轻咳了声,打断了灼华的话,“姑娘,其实在下家中已经为我定了婚约。”
“灼华愿为公子妾。”
“家教甚严,不准纳妾收通房,我爹会打死我的。”
“灼华愿为婢服侍公子。”
凤沅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容律,“你已经答应他了,要言而有信哦。”
灼华有些急了,“可是,公子,灼华,灼华……”
“夫人,莫要胡闹了,都吓坏了灼华姑娘。”容律忽地走过去揽住凤沅的腰身。
凤沅的手肘刚抬起来,却被容律的眼神制止。
灼华的眼神变了一变,后又归于平静。
算了算了,这戏让他们唱下去吧,我还是先走了。
我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当我转到一个转角时,我只想仰天长呼,我的运气啊。
此刻我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我居然看见了消失了好久的“艷娘”,悲的是我现在是单独一人。
☆、第十三章
两厢权衡之下,我还是决定先偷偷的跟着她,看看她藏在哪。然后再回去通风报信。
我的跟踪技术显然不太好,还没走两步,就跟丢了。在我嘆息一声准备离开时,转身忽然对上的“艷娘”的眼睛。
“艷娘”看着我,忽然笑了笑,“白瑾姑娘,好巧啊。”
我尴尬的笑着和她打招呼,“是啊,好巧啊。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我正准备走,却撞上了一层结界。
“艷娘”一直幽幽的看着我。
脑子里回想起当初“艷娘”告诉我们的故事,我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你是妘姬。”
“艷娘”大方的承认了,“没错,我就是妘姬。”
“真正的艷娘在哪儿?”我问她。
妘姬轻笑,“死了。”
我看向她,“你为什么要封印雪沧锦的法力?”
妘姬似是心情不错,对我笑了笑,然后道,“我自是有我的用处。”
她一直对我笑,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摸了摸结界,心想着应该可以撞开吧。咬咬牙,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接着我的腰身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离开地面,被拖了回去。我低头看向腰上,白色的带子,上面布满了鳞片,我心里一阵恶寒,这这这,是蛇啊,还是大块头的蟒蛇。
身后传来妘姬的声音,“本来我是想在拿到玉玦后吞了那个小郡主的,不过,现在吃了你也一样能增进我的修为。”
我只能用力的拍打着缠在我腰间的蛇尾,妘姬张口血盆大口就咬住我的手臂。
操!我的好运用到头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前几天刚被只狼咬了腿,今天又他娘的被只蟒蛇咬了手臂,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但这是同一个事件的主角啊。
我对着月亮发誓,我白瑾以后若是要再多管閒事我就不姓白。
手臂被咬的疼,头更像是要裂开般的疼。
头疼的要炸开似了,无处发泄,我只能仰天长啸。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衝出来,光芒刺的我眼都睁不开了。只觉得腰间的禁锢鬆了,我摔到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想,可真他奶奶的疼啊。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揉揉手肘。面前已空无一人。手臂被咬的地方还在流血,拿出手帕简单的包扎一下。
跑的还挺快的,我摸了摸身上,除了手,没其他地方受伤了。
还是快溜吧,省的一会又被咬。
刚走两步,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挪开脚看了看。对不起,我错了,我的好运还没有用光。脚下的东西就是我亲手交给妘姬假扮的艷娘的玉玦。
捡起玉玦我就先跑回将军府了,待天快亮时,凤沅和梨梨小姑娘才回来。身后还跟着那个灼华姑娘。
凤沅看见我就衝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天啊,正好抓在我的伤口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滚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凤沅皱眉打量了我一眼,鬆开了捏着我胳膊的手,“还有,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我把玉玦递给她,“我看见\'艷娘\'了,她一直是妘姬假扮的。艷娘是被妘姬杀的,我的胳膊也是被她咬伤的。”
我已不做他想,只有八个字:流年不利,不宜出门。
我想我比较适合待在闺阁里绣花来着。
凤沅问清楚原因后竟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倒是梨梨小姑娘给我拿了伤药,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我。当然,我搽了伤药,黑乎乎的药汁我一滴没喝。
梨梨小姑娘很热情的与我描绘了我离开后凤沅、容律和涂山灼华三人之间的纠葛。我都没想到,就那么一小会他们之间就那么精彩了。
等一下,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刚才梨梨小姑娘好像提到了一个名字,灼华,涂山灼华。灼华姑娘姓涂山。
涂山这个姓,代表着一个族——九尾妖狐一族。这第一任族的族长叫涂山女娇,是平水王大禹之妻。
还有一个被遗弃的妖狐世人称之为苏妲己,她的后人随苏姓。
不少神仙都将女娇和妲己算在我们青丘一族,可他们与我族除了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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