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衝着洞外就大喊了一声:「麻蛋的,死鬼!你给老娘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揍的你魂飞魄散——」她愤恨的咬着牙,低声骂道:「混蛋!」
这声音的破坏力,真是极强,葫芦里,已有了些地洞山摇的架势,各个山洞,都出现了大小不一的损坏。
但,即便是石头块,砸到了那些个鬼怪的脑袋上,一个个的,都到了那种稳如泰山,岿然不动的境界。
洞中的妖精,都心知肚明的明白,新进来的这位祖宗,脾气大,火气大,能耐大,刚一进来,就大动干戈的灭了一隻妖,如今,在眨眼的功夫,又暴躁如雷的揍了一隻猫……刚刚又把整个葫芦,吼的地洞山摇的……
即便还有一些不太服气的,现在,一个个的,也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默默:惹不起躲得起,不给自己找事儿,不给自己惹事儿,那就什么都不是事儿,区区几块石头而已,只要砸不死自己,几个包又算的了什么,只要不被她盯上,即便是洞塌了,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白无泱盯着这躁动不安的葫芦,轻轻的唤了一声魄儿,只见紫金葫芦也如释重负般的,非常麻利的,就把她丢了出去,且还麻利的自己盖好了盖子,躲到了白无泱的身后,不想再与她有任何交集。
白无泱蹇了蹇眉,有些无奈,「你又做了什么?」
刚刚走在集市上的时候,本是想着给她买些鸡腿的,找个客栈,再把她放出来,耐心的教导一翻,可这一路走来,他发现了,葫芦极大的不安情绪,遂才慌张的付了钱拿着鸡腿,着急的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将这祖宗请了出来。
狐魄儿从地上爬起,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还没拆封的鸡腿,咽了下口水,眼冒金光的说:「我可以吃吗?」
白无泱眼睛瞬间瞪大,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不太礼貌的话语,也是十分火大的道:「吃吧祖宗!吃完你再跟我好好解释解释,你在葫芦里,都干了些什么?」
狐魄儿秒变乖顺,咬了咬嘴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也不去吃那鸡腿了,吸了吸鼻子,眸子里的小星星,瞬间又黯然失色,声音还凄凄凉凉的,可怜至极,「你终是不信任我的,没什么好解释的,莫不如一刀剐了我吧,省的今后麻烦。」
这突如其来的小情绪……
白无泱愣了两秒,刚刚硬起来的心,又忽的软下去了一大半,反倒是自己解释上了,「我不是不信任你,你想多了,只是……算了,你吃吧,我再去开一间房。」
白无泱转身离去,房门一带,便倚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他闭上了眼,心里有些烦躁。
以前,在师兄的带领下,不论是收妖斩妖,若非要带些感情的讲,从来都是只有同情和怜悯四字,但这四字,也仅限于字面的意思,不会给他的判断,带来任何困扰。
长这么大,他从不知心软为何物,自从遇见了她,终是让他彻头彻尾的体验了一把,竟还有心软这个东西的存在。
当然,他感受到的,也不是仅仅只有心软这个东西,还有无时无刻,都抑制不住的心慌意乱,这种想离又离不开她的感觉,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骤增。
狐魄儿打开房门,对上他那张不知所措的眼睛时,轻轻一笑,搭上他的手,就把他给拽了进来,她清澈的明眸里,含着隐隐的笑意,还对他有礼有节的说:「师父,何须再开什么房间,将我收到葫芦里就好。」
葫芦闻言,颤了两颤,一副我也不愿收留你的架势,有多远,麻烦你就滚多远的样子。
白无泱和狐魄儿的目光,都盯在了那个葫芦上,狐魄儿的眼睫,又轻微的颤了两颤,随后,她又将自己的尴尬,掩饰的极好,无所谓的一笑,「它,好像并不喜欢我。」
白无泱扭头便走,「我再去要一间。」
狐魄儿再次拽住了他,温声细语不说,还似是撒着娇的道:「别走啦师父,没有房间了,都住满啦。」
突然的腻歪劲儿,让白无泱多少有些不适,他抽回手臂,转过了身,「你怎么知道?」
「我是妖精啊,随便一探就知道。」她依旧眉眼弯弯地笑着说:「不如,我在和这葫芦商量商量?」
葫芦难得的开口:「狐魄儿,你想都不要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你躲不过十五,你就消停的等着遭雷劈吧。」
「……师父的葫芦,当真是个宝贝,竟会说话?」狐魄儿目光凉凉的看着葫芦,可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还没谈呢,我就被拒绝了,也不碍事,那我就——」
「你就化成真身吧。」他说。
「什么?」狐魄儿的笑意瞬间凝住,如遭雷劈般的看向白无泱……伤势还没恢復好呢,那么一副胡巴拉啃的样子,怎么给他看?
「化成真身,你不愿意?」白无泱也抬眼她。
「不是不愿意。」她的声音,忽而有些小,没有之前那么底气十足了。
白无泱转过了身坐下,一副看戏的样子,轻勾了下嘴角,说:「那就开始吧。」
「不……不好吧?」她有点紧张的想要拒绝。
「总比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好。」白无泱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挑了下眉,示意她开始表演。
「那我可以出去睡。」狐魄儿继续争辩道:「不在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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