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不问红尘的道人……不问红尘的道人……不问红尘的道人……
想到这儿,又看了狐魄儿一眼,一颗心,无异于彆扭加彆扭,更彆扭了。
钟弋是他们当中最年长的,看着被自己哄大的弟弟如此嫌弃,脸也是不自觉的红了,自动的站得离岳崇远了一些。
岳崇挑了挑眉笑笑,又吊儿郎当的往石凳上一坐道:「妖妖坐这儿来,哥哥给你讲一讲你的小师父。」他不甚在意的看了白无泱一眼。
妖妖?
狐魄儿偷偷的,也瞥了一眼白无泱。
白无泱自是被这一声妖妖,妖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岳崇冲她招招手,「来,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冷静会儿,从小就是这副德行,冷静冷静就冷静明白了。」
狐魄儿又看了看钟弋……
岳崇笑的更是眉飞色舞了,那一抹桃花琉璃态,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也不用管他,当大哥当习惯了,难免在小弟面前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无泱离开那一年,我俩还没发展成这种关係呢,这两人一会儿就好。」
他又冲狐魄儿招了招手「你来,坐这儿。」
一边一个……一边一个瞪了他一眼。
我的天……狐魄儿走路都变的无声的溜了过去。
「看见没?」岳崇指了指白无泱,「你的小师父性子太烈,我没法下手,容易直接让他给我整残,比起只有性子烈的,我倒是喜欢多了一点温柔的。」说着还看了一眼钟弋。
狐魄儿会意的点点头,「岳将军真是好大的胆,我要是这么说,他早就火了。」
岳崇眼睛一眯,看看狐魄儿又看看白无泱,随后便吊儿郎当的笑了起来,「没事儿,即便是火了,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白无泱听着这二位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还真是相当的投缘,都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错觉。走神儿的功夫,也不知道这二位聊到了什么,就听岳崇说了一句,「我对你这个弟妹很是满意呀,只可惜,你是个妖精,他又是个道士。」
白无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但是没人搭理他……
狐魄儿也没客气的推辞,默认了似的继续道:「那岳将军就与我讲讲,你们到底是怎么成为兄弟的吧?」
白无泱又暗自的看了狐魄儿一眼,好像是对她的没否认,还有一丝欣喜,毕竟,也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即便是道士又如何?谁的心中还没有点跃跃欲试的小火苗,且还是禁不住勾搭的那种。
即便是心如止水,可遇见一个时时刻刻都能撩上一下的俊俏小徒弟,谁都保不住春心荡漾,白无泱将目光移向别处,默不作声,继续……听着。
岳崇点了点头,「这个呀,要从你那个小师父还是个奶娃子的时候说起了。」
狐魄儿乐了,「那么小?」
「是呀,那尿布,我可没少给他换,钟弋也没少给他洗。」岳崇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可是在场的,包括说自己睡觉去了的树仙都笑了。
白无泱突然就绷不住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当着一姑娘的面前你说这个,合适吗?」
岳崇痞里痞气的一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谁是姑娘?」
他四处看了看,指了指狐魄儿「她?她明明就是一隻小妖精,可男可女,来、妖妖,你小师父嫌弃你是个女的,你变个男的来,我再讲与你听听他拉完便便我是怎样给他擦臭臭的。」
白无泱:「……」
钟弋:「……」
狐魄儿当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师父,被气到脸红的时候,而且,岳崇还能没什么事的,气定神閒的继续在这儿逼逼叨?
真是……神奇了。
钟弋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一下,「你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
岳崇眉眼含笑的看了过去,好字还没说完,就被钟弋吼了一句滚。
岳崇又砸吧了一下嘴,「咱俩出去说呗,看着他俩没心情。」
没心情的不应该是他俩吗?
狐魄儿笑了笑,乐颠乐颠的跟了出去。
岳崇和狐魄儿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扭头道:「这个,你师父啊……」
他顿了顿,又继续前行说:「无泱生时,其母命丧,还没满周岁,父又身亡,缝战必竭的将军战死沙场。」
他看了狐魄儿一眼,盖棺定论「此子——不详。」
狐魄儿心头一紧,也看了岳崇一眼。
岳崇笑笑,「说来,无泱也是将门虎子之后,可惜,却落了一个被淹死的下场,他小啊,除了哭还会干嘛?那嗓门倒是响亮,吸引了两个小叫花子的注意。」
他指了指自己,「我和钟弋。」
他又想了想,嘆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沉重的说:「我们趁四下无人,将他打捞上来,才知这是白小公子。」
岳崇回忆道:「白将军和夫人,人好心善,总是给我们送吃送喝的,把我们这些小乞丐当成了自家的孩子养,即便是我们到他家中住去,他们也不曾嫌弃,白将军还教我们习武打拳练剑,跟我们说啊:小子,是块练武的苗子,还问我们长大后,愿不愿意随他一起征战沙场呢。」
岳崇又握起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笑笑,「对于白将军的为人,我们服气,自然愿意。」
他说:「可是……后来夫人在生小公子的时候,难产过世了,将军悲恸,但也总是抱着小公子给我们送吃送喝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我们,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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