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羽枫吹了声口哨看向她,「呦呵,文化见长啊,许久不见,北帝这是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狐魄儿把那高傲的二郎腿一翘,便怒道:「我发现,你们最近都很猖狂啊?」
「好眼力。」狐羽枫四下看了看找着什么。
狐魄儿瞪了瞪眼睛,踹了桌子一脚,「不把我这个老大放眼里了是吧?还敢顶嘴,有没有点规矩?这么长时间,丁点的长进都没有,一个个的,倒是这贫嘴的能耐见涨啊?」
狐羽枫终于瞄到了藏在犄角旮旯的一把椅子,随意的施了个小法术,就把它拉了过来坐下,打了个哈欠,才又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好久不来,来就发火,受欺负了吗?」
狐魄儿瞧了一眼那张纵慾过度的脸,好想一脚把他踢出去,「放屁!谁敢欺负我?倒是你,我把他们都交给你,让你好好教导,你教的如何?怎么还是一副这种人人不自危的神态?找灭吗?」
狐魄儿向下一扫,「你看看那个兔瞧瞧,瞧什么呢?滚进来。」
大家顺着她的目光,也看着灰溜溜,溜进来的兔瞧瞧……
「瞧妹儿,站我这儿来。」
狐魄儿的心在滴血,忍着火气说道:「虎宝,还瞧妹儿呢,是不是你还想听她叫你一声姐姐呀?」
狐魄儿此时有种想把自己眼睛戳瞎的衝动,这些个不省心的东西,眼不见为净。
「说什么呢老大?」虎宝儿傲娇的修着自己的长指甲,扬了扬脖子,十分不乐意的道:「人家可是纯爷们儿。」
狐魄儿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抚着额头,自暴自弃的摊倒在她的大王椅上,有气无力的说:「这就是你教的,狐羽枫你倒是自己看看,你都教出来一群什么货色?」
狐羽枫噗嗤一声笑了,「别断章取义啊。」
他说:「我怎么就没教好呢?大家还不赶紧练起来,让你们的老大瞧瞧,瞧瞧?」狐羽枫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还衝兔瞧瞧眨了下眼,便领着大家走到堂外。
片刻过后,狐魄儿也终于漏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一招一式,很是到位,好的很好的很。
心大的狐,自来也是赏罚分明,豪气的道:「狐二爷教导的不错,本大王甚是开心,想要什么赏赐?」
狐羽枫招了招手,之前他坐着的那把椅子就飞了出来,他懒散的把自己挂到了椅子上,然后委屈吧啦的看了她一眼说:「想要的你也未必能给。」
「怎么就给不了?」狐魄儿不信他了个邪。
狐羽枫唇角一勾,往她跟前凑了凑,「双修可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打了过去……还回音阵阵。
她洋洋得意的看着下面的小妖精们说:「你们的狐二爷,还真是怪癖,竟想要一记响亮的耳光作为奖励。」她还不忘挑衅的看着他,狐羽枫无所谓的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挥了挥手便走了。
验兵结果她甚是满意,便随手一挥,大家都散了,阿狸难得打扮的这么体面,放了他的假潇洒去了。
八芝随她进堂。
狐魄儿问:「阿木和他爹醒来了吗?」
自从她用碧天收了阿木和他爹后,便送来了这里,八芝恭恭敬敬的回道:「醒来便离开了,阿木虽然人小,知道是你救的他,还让我告诉你说,狐仙姐姐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临走时,让我把这块石头留给你做个纪念。」
狐魄儿接过石头看了看,这是阿木平常时间,挂在脖子上的石头,平淡无奇,能有巴掌那么大,可阿木不嫌重还甚是宝贝,她让八芝放到堂前,给石头也吃点香火,寻个机会再还给他。
「阿木有说他们去哪儿了吗?」狐魄儿问道。
「说是回家。」
她皱了皱眉,踱着步道:「我去把他们找回来,他家不安全,记得让狐二爷加强练兵,不虚几日,我们便有一场硬仗要打。」
八芝微微顿了顿,问道:「我没会错意的话,是让我们和六天魔王他们打吗?」
「嗯。」狐魄儿点点头。
八芝一听,便擦了下额间细微的汗珠,规劝道:「老大,这种事情,北帝自会带着神兵天降,就我们这点本事,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我们能耐有限,有些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狐魄儿有些吃惊,有热闹不去凑一凑的吗?
她诧异的问道:「还没打就认怂了?」她说:「就你们这群固步自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是带领着你们,去看看大场面,开开大眼界,这种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当真不动心?」
八芝无奈的嘆了口气,知道这祖宗的好奇心一起,什么热闹都想凑,遂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可是我们更在乎自己的命啊,命没了,心就更动不了了。」
狐魄儿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又恰巧一抬头,看见从拜仙堂门前,拧拧哒哒路过的虎宝,遂也在不知不觉中,嘆了口气,:「我……也许是高估了你们的能力。」
八芝如释重负的点点头,确实高估。
「但,」她准备再争取一下,「做个后援部队怎么样?」
「唉,老大咱就不能不参合吗?」他说:「北帝有万千天兵,何须我等?」
狐魄儿还要据理力争,这么热闹,那可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呀,可,突然她的手心里,传来一阵灼痛,伸开手掌便见一行小字,「速来见我,沧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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