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虽是没太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想必,他们口中的魄儿又是子衿无疑了,还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她推开他俩说:「二位小仙,定是认错人了,这大千世界,长的相似的人很多,我们只是相似罢了。」
狐闹也紧张的道:「雪灵珠不会有错,我们许的愿望就是见到姑姑,愿望刚一许完,你的面纱就掉了,怎就如此巧合?」
却是巧合,狐魄儿又想了想说:「也许,天意是想让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姑姑在哪而已,你们的姑姑可是叫做狐魄儿?」
二人连忙点头,狐魄儿又长嘆一口气,「我确实见过你们的姑姑,这里是北方,她在南方的一座山上,叫做百里食心林,哦,对了,就是你们曾经的拜仙山。」
狐闹眉毛一挑,感觉失望极了,「你,你真的不是姑姑?」
狐魄儿点点头,狐闹又道:「可你和姑姑长的竟是一模一样,你说的可是真?我们又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你一个凡人,怎么知道姑姑现在呆的地方就是拜仙山?你又是何时见到我们姑姑的?何时去的拜仙山?怎么去的拜仙山?那你又是谁?」
狐魄儿的头,顿时就长到西瓜那么大。
她轻轻挥了挥衣袖,顿时这两个小傻子就变得神情呆滞木讷了,她说:「你俩从未见过我,也从未到过此山,不曾用两千年寻过雪灵珠,也未曾听说过雪灵珠,只是一路寻去,回到了拜仙山,才偶遇你们的姑姑,走吧,出了这个地界,意识自会恢復。」
她从狐闹的手中取下了雪灵珠,二人就木讷的离开了。
而那一片妖山中——
白无泱看着桌子上的长萧,心痛的滋味一夜更胜一夜,一点一滴的都在撕裂。
这个笨蛋,怎么就舍得拿自己的性命相威胁了?
真是疯了。
他想:是谁让你把我的剑举了起来,又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的?
惜命如金的你,又是谁给你的勇气?
谁给你的胆子?
谁需要你成全?
谁需要你相助?
谁想要你的命?
谁又想取你的心?
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罢了。
如今,一片毒山已经都帮她处理好了,来兴师问罪的天兵,也都帮她挡了回去,可她又在哪里?哪里都寻不到她,那个声音是谁?
白无泱突然目光微聚,起身便走。
他没有听错,带走她的人,称她一声孽徒,她有师父,她师父又是谁?显然不是常人,而她又被称为妖医,那个声音?那她的师父难不成是……
兜率宫内,老君呵呵一笑,「这步棋下的妙啊。」
太白金星砸吧砸吧的道,「就你这棋艺,你就说,我哪一步是下的不妙的?」
老君摇摇头,落下一子,满盘尽诛杀,捋着鬍鬚傲娇的道:「我说的是我下的妙,谁说你了。」
太白金星惊恐的张大了嘴巴,趴在了棋盘上吃惊不小,「死的也太惨了,死的也太惨了。」
他还没嚎完就发现,他的老哥脑袋后边长了双贼激灵的眼睛。
太上老君捋着鬍鬚问道:「北帝所来何事啊?」
白无泱看了一眼老君,太白金星一听是北帝,立刻抬起了头,惊的是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白无泱客气的行了礼问道:「老君,可有人间的一徒?」
太白金星相当自来熟的回道:「是有一徒,我当时去人间,你不是也在嘛?」
「那此徒身在何处?」
老君不言,太白金星又抢答:「八百年前就遇难了,他那个师兄都来这里求救了,啧啧啧……」
白无泱紧张的继续道:「那然后呢?」
太白金星一摊手:「什么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我老哥自己一个人哀婉嘆息的就回来了。」
白无泱瞬间就愣住了,他说:「一个人哀婉嘆息的回来的?」他也没再多言,转身有些酿呛的便走了。
太上老君衝着太白金星伸出了大拇指。
太白金星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老哥?」
老君微微一笑,「神助攻啊。」转身大笑着离去,只剩下一脸懵圈的太白金星独自在那揣摩呢。
白无泱手中拿着的长萧,突然就散发出淡白色的光,待光芒散去,神荼二字便出现在长萧之上,白无泱一愣,直奔酆都。
当神荼见到白无泱手中的长萧时,就忽的一愣。
「你认识?」白无泱将长萧递了过去。
神荼接过萧看了看道,「不知大帝可还记得徐阿木?」
白无泱眸光微聚,神荼又道,「这是那时我送给魄儿姐姐的。」
他又笑了笑,「现在叫她姐姐,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他将萧又递迴白无泱手中,「大帝是找到她了吗?近百年来,我总是能听见萧声响起,可又辨不太清萧声响起的方向。」
「此萧认主吗?」白无泱听到他说的近一百年后,心里有些发闷。
「自然是认的,除非魄儿将它赠予了别人,不然,即便是我,现在都是奏不响的。」
白无泱的眉头忽的皱紧,「此萧可有什么用途?」
神荼指了指它道:「此萧名为驭魔萧,太大的用途倒是没有,唯一的用途就是,能够让听到萧音的邪祟,变得驯服温顺。」
白无泱现在心情有点乱,说不清道不明的乱,又很烦躁,他脑中零星的片段又开始断断续续……那一日,当他要夺过参商剑时,七星鞭却先他一步捲起了她手中的剑,驭魔萧认主,七星鞭更是认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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