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去。」他说。
狐魄儿绕了过去,看着在屏风上,若隐若现的人影,她有些瞠目结舌,「我当时……还偷偷摸摸的,我的天,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没觉得你会那么傻。还有,」他走了过来,轻着声音说:「我怕吓到你,你就不敢来了。」
狐魄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仙雾缭绕的池子,突然发现,有些记忆,是不计岁月流逝而依然清晰的。
她说:「我怎么舍得不来呢?只是,就要再寻一个新的地方罢了。」
「那多麻烦,惊到了你,难受的却是我自己。」
狐魄儿眼睛微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身上去,咬了一下他的嘴角说:「空余还说,是我在魅惑你,明明就是你在勾/引我。」
白无泱的嘴角,迁出一抹笑意,他淡淡的眼尾一勾,似是嘲笑:「才知道?你这个悟性,我真的是喜欢极了。」
「只是喜欢?」她眼中也含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白无泱半眯着眸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勾起嘴角,声音低哑的问道:「你是,还想做点什么吗?」
「做点什么都行啊?」她坐在了水池边上拍了拍。
白无泱淡笑着,俯下身,慢慢的靠近她的眼前,就在唇齿轻触间,便用他那极其能够乱人心神的声音说:「那就,做梦吧。」
待他刚要抬起头时,她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白无泱的手,扶在她的腰间,二人便一起摔进了水池里,这风雨欲来时的吻,吻的特别霸道。
二人都浑身湿/漉/漉的,狐魄儿睁开雾色的眸,有些小狠厉的道:「师父,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这些欲擒故纵的好本事呢?」
「欲擒故纵?」
白无泱低眸看着她,眼底的潮色很湿,眼睑上也全是细密的水珠,他又哑着声音开口:「那也要愿者上钩啊。」
作为一条咬勾的鱼,狐魄儿冷静的与他分开了一点距离。
她说:「师父妙计,弟子甘拜下风。」
「谁要你甘拜下风?我要的是你贼心不死。」
「贼心不死?」
「那不还是欲擒故纵嘛。」
狐魄儿起身想要爬出去。
白无泱勾住了她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便贴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是啊,欲擒故纵,才能钓到大鱼啊。」
他声音低低的说:「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们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
可,这话说的也都不过夜,当狐魄儿睡着时,他便不见了。
涂山上,狐羽枫正在哄着狐羽蝶抓蝴蝶。
见到白无泱时,他明显一愣,摸了摸狐羽蝶的头说:「你先玩儿,二哥一会儿就回来。」
狐羽蝶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道紫气,忽然没入狐羽蝶的眉心,走了一半路的狐羽枫蓦地停下,回头望去……
狐羽蝶愣了愣,便抬脚向前走去。如果说,之前的狐羽蝶有些疯傻,那么现在,就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在她的识海里,有一段记忆,已经沉沉的睡去。
白无泱说:「她和魄儿之间,从此便两不相欠了。」
狐羽枫回过神后,拱手道:「魄儿自来也不欠羽蝶什么,多谢北帝又救了羽蝶一命。」
白无泱垂下睫羽,沉默片刻,他也说了一句:「多谢。」随后,便化作一缕烟雾散去了。
借狐羽蝶的身体,修炼化形,白无泱知道,不管何时,狐魄儿对狐羽蝶都会产生愧疚的,而这一次,她已非狐,不再和狐羽蝶之间有什么联繫了,所有的恩怨,那就均在这一世,这一声「谢谢」中,做个了结吧。
而此时的凡尘间,夜空中,再也看不到星辰朗朗,污浊一片的感觉,也一日更胜一日了。
那源源不断的紫气,再次冲天而上,他想凭一己之力,逆转星辰,可……
天庭内,天兵来禀:「北帝在凡间施之法力,现星斗乱像,已受到制衡,全部归位。」
玉帝面漏喜色,急忙出去准备一探究竟,可他刚刚起身,又有天兵急报:「天体又开始偏坠,星斗又开始错乱,北帝的力量,怕是压制不住了。」
玉帝忽而酿跄,差点没栽倒在地。
于此同时,又一波强大的紫气,衝上了九天之上,又有天兵来报:「星象错乱,天体偏坠又被稳住了。」玉帝颤抖的回到了龙椅上。
一波波强大的力量对抗,白无泱已面无血色,身子晃了又晃,仿佛所有的气力,被掏空了一样。
他缓了会儿,便转身来到百草居,随后就带上五个小药灵回到了无形界里,随手一挥,在离紫微垣稍远一些的地方,便又化成一处和凡间一样的百草居,药灵进去后,他又幻化了一道结界,百草居,便在无形世界中,隐匿了踪迹。
狐魄儿坐在石阶上,见他回来,立刻有些生气的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打声招呼吗?好个没规矩,小心家法伺候。」
白无泱笑的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倒了杯水,一字一顿道:「沾花惹草,你想怎样?」
狐魄儿先是瞳孔放大,随即微微一笑,挑了挑眉说:「北帝这么放的开?如此的不洁身自好?」
「那,下次记得带上我,那种地方,我比你熟。」
「嘶,」白无泱眼睛微眯的看着她,忽而笑着点了点头,「是,你多熟啊,醉仙楼里的俊俏小客官,不喜清淡的,」他顿了顿又说:「清淡的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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