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想了想,以后有个小狐狸,成天追着自己喊娘亲,那得是个什么样,她抿了下嘴角:「……那,也会漫天遍野的喊你爹爹。」
北帝也故作沉思的想了想,「嗯,好像还挺好的。」
「喊你爹爹!」狐魄儿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你不尴尬?」
「我为什么要尴尬?」北帝轻笑着说:「不喜欢它,还不想要它的又不是我。」
「你喜欢它?」
狐魄儿眼睛瞪的大了大,「那你喜欢它,你为什么还要杀它?」
北帝看着她没说话,如果不读她的心,真的是,永远都猜不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
「你喜欢它,还能对它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它才多小啊,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呢?」
「那你要我怎么办?」
北帝忽而凑近了一点,把她堵在了床头的位置,看着她的眉眼,声音很低的说:「你不要它,那么我只能在它和你之中选一个,你说我选谁?」
狐魄儿又搜肠刮肚的想了想,「不,不都是虎毒不食子的嘛,你……应该选它啊。」
「那你呢?」
北帝低眸看着她的眉眼说:「我选它,那你怎么办?」
「再离开我是百年,千年,还是万年?」
他说:「你不声不响的又离开了我一千年,我问你痛吗,你说不痛,可你怎么能够不痛?」
「是炼魂不痛,还是刺魂不痛?是天雷加身时不痛,还是你我恩断义绝时不痛。」
「你说不痛,我又怎么能说自己痛!」
北帝看着她错愕的眨了眨眼睫,又继续道:「可是我也想告诉你,我也好痛,这一千年,你离开的不声不响,万古天我进不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即便是我想拼尽全力去护你,即便我是上古帝神,可我也有到不了的地方。」
「这一千年,我活的很平静,可又有谁知道,日日夜夜的我,都在过着锥心蚀骨般的痛。」
「我护不了你,即便我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有我护不了你的那一天。」
狐魄儿看见他的眼尾忽地就红了,他说:「我见过你每一次九死一生的样子,也只有这一次,你是最平安的,可也只有这一次,是我最无能为力的一次。」
他喉结微动,眼尾处更红了,「万古天,就像独立的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你平安不平安,我除了等待,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剩下的,只有无能为力了,只有无能为力了你知道吗?」
他情绪激动也收敛,忽而又抵着她的额头说:「无能为力的感觉,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吗?不痛。」
他说:「一点都不痛,可它却比痛到了还要残忍,它给了你好多种希望,可能,也许,大概,应该,或者是……然后你什么都做不了,死都不敢死的,活在这些个渺茫的希望中。」
北帝的手,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腰,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说:「凭什么,留下我们父子在这人间受罪,你又要逃之夭夭了啊。」
「我不选你,选谁?」
狐魄儿听的心中痛痛的,还感觉自己挺渣的!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而也抱住了北帝,抱的紧紧地说:「别杀它,你不要选了,我也没说要走啊,就是……肚子里面突然多出来个东西,我,我有点儿害怕。」
「不怕。」北帝的声音轻轻的,眼角处,也忽而笑的弯了起来的说:「它不敢欺负你。」
她抱着北帝的力道又紧了紧,特别小声地道:「你可不可以,把它放到你的肚子里。」
北帝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后,在心底啧了一声,刚要开口,便听狐魄儿说:「算了,放到你肚子里,今后是该叫你爹,还是叫你娘。」
北帝:「……」
狐魄儿有些好奇地问,「你之前是在跟它说话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它说自己每天都好饿。」北帝的眼底,笑意深了一点儿,又道:「还说,你不让它吃饱饭,快要饿死了,它每天哭的都是好伤心。」
「我每天吃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难不成都是餵了狗?」狐魄儿非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吃不饱呢。
「你是吃饱了,」北帝轻笑了一声道:「可它吃的,不是这些东西。」
北帝说完,便淡笑着看了她一眼,狐魄儿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小东西吃的应该是灵息。
自己身上的灵息,都被它吃光了还不够,那这要怎么餵?
她轻颤着眼睫看向北帝,北帝则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又衝着她笑了笑。
狐魄儿抿了下嘴角,纠结了好半天,才小着声音问:「那,它现在饿吗?」
北帝的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轻嗯一声,「饿的厉害。」
狐魄儿又沉默片刻,忽而就凑到他的跟前,认认真真地说:
「师尊?」
「我想要大个逆不个道。」
「大个逆不个道?」
北帝看着她的眉眼,勾着嘴角就笑了,还学着她的样子认认真真地回:「是踹一脚的那种大逆道不吗?」
狐魄儿:「……」她轻轻地咬了下他的嘴角后,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
北帝视线一凝,就又笑了,「这是谁家的小弟子,竟敢这般放肆。」
「大逆不道前,」北帝瞬间就笑成了饶有兴致的样子:「还要通知一下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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