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没头没脑的,对面两人不约而同皱眉,只因为他们想到了同一件事,水域中闹水鬼。
华简说,「说清楚。」
夜风的凉似乎让云朵从浑噩的状态里清醒了一点,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衫,「他们……和我一起上船的人,他们其中一个住在外间,刚刚我听到有人敲门他就出去了,然后外面就没有声音了。
我感觉不对就出来看看,但是门没有关,他也不见了。
我走出去找住在隔壁的其他人,发现他们也不见了。」
云朵出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看到尸体和接受袭击的准备,她已经看出来追杀她的人,和现在保护她的人不是一起的。
如果追杀她的人来船上,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有点不明白,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值得被保护。
华简一直皱着眉头,他见云朵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也确实没有对他们这些陌生人说谎的必要。
叶止杀沉吟了片刻,突然说,「只有你的同伴不见了吗?」
这句话来的突兀,另外两人一细想顿时觉得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云朵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叶止杀迎着两人的眼神,无奈的摊了摊手,「职业习惯,总是会联想一些更糟糕的情况。」
「你是除灵师?」华简问。
叶止杀说,「是,不过还没什么经验。」
云朵的眼神望着叶止杀,又像是在望向虚空,「那失踪的人会在哪?」
叶止杀单手托着下巴思索道,「也许对其他人来说,失踪的是我们。
我想船上或许有鬼魅上来了,它们一向有独特的诡秘之法,让人们近在咫尺却看不到彼此,然后折磨落单的猎物。」
这么说,他们几个人落单的人,会是鬼魅优先下手的对象,华简心中懊恼,早知道自己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了。
他这念头刚浮起,就听一个声音响起,「未必。」
第24章 第二十四场戏
三人同时向船舱的入口望去, 就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衫, 手持摺扇的年轻公子缓步走到了月光下, 这人看起来风流俊逸,样貌出众,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不过华简没心情管他长的俊不俊, 他只在心中暗骂,今晚这群人一个个神出鬼没的。
叶止杀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公子的意思是?」
年轻公子青衫摺扇,「姑娘说的,只是寻常鬼魅会使的手段,如今我们已身处险境, 这艘船除了我们, 恐怕没有别的活人了。」
这句话更是一个惊天炸雷,云朵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忍不住回头望着船舱。
华简却并没有慌乱,他只觉得烦躁,果然应该选个少出门的工作,或许麻烦也会少一点。
「你这么说有什么凭证?」
俊逸的公子像是料到会接收到这样的反应,从容道, 「不知道各位听过这长河上闹鬼的传闻没有。」
除了云朵,叶止杀和华简都点头。
那公子说,「那诸位有没有听过鬼船?」
这下其他人又齐齐摇头, 公子望着三人微微一笑说, 「据说这河上有一艘失踪了很多年的船, 连船带人都在这片水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官府还有船上客人的家眷,找了很多年也没有找到。
一次一个和我们同样乘船出行的旅人,在半夜突然醒来,发现自己所乘的船,根本不是白天看到的那艘船,同行的同伴也不见了。
他在船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活人。
于是他思前想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在船靠近附近河岸的时候,直接下船游到了荒凉的河滩上。
第二天有路过的渔船将他带回去,他打听后才发现和他同行的同伴,还有几个原本要乘坐那艘船的人,包括他自己,当天都没有登上他们原本要登上的船,而除了他,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后来那人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经常在河岸上行走的船夫们,希望能够提醒可能会和他有一样遭遇的人。」
「这么说,公子是认为我们登上了传说中的鬼船?」叶止杀抱着胳膊反问,却没有发出什么质疑的情绪。
「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公子摺扇轻敲掌心,「但是我联想自己登船时的情况,感觉确实不对,当时我上船码头上特别冷清,我还以为是因为闹水鬼出行的人少了,再说今年河水比往年湍急,很多小船都不远行了。」
他这么一说,叶止杀和华简不由面色一变,这种境况和想法与当时的他们一模一样。
那公子嘆了口气,「今天晚上我又无缘无故感觉心惊肉跳,就想到了以前听到的这个传说。」
华简不由皱着眉问道,「这么说,我们也要游到附近的荒滩上了。」
现在的水流很急,又是夜晚,在体力耗尽之前想游到岸上,那绝对是赌命无疑。
「我想这种大船上,一定有供人应急时的救生小船。」公子这么说完,看着脸色发白的云朵和沉思不语的叶止杀,温言安慰,「不用怕,两位姑娘,在下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们。」
华简心中翻着白眼,到底年轻,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怜香惜玉,不过想到保不齐一会儿有什么变故,还要靠这些人帮把手,也并没有表露出来。
【哈哈哈你们说这多情公子和直男大叔谁能活过三章?】
【难说,不过真要上了鬼船,大魔王肯定开心了,又能加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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