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海面汹涌的波浪逐渐淹没西方的落日余晖,将天幕逐渐染上蓝黑的色彩。
带着夏日味道的海风灌进衣服,温柔地亲吻肌肤,留下咸湿的吻,驱走身上的热度。
海滩上三三两两地站着一波人,周围亮起稀疏的点点灯光。许是夜色渐浓,乔兮带着身后的两人东绕西绕,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绕了大半圈也没找到其他几组嘉宾。
凌曜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告奋勇领路的人,真是不该指望她。
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方向:「他们在那。」
乔兮的视线眺过往来的人群,果然在那处找到了节目组人员。她舒展了眉眼,兴奋地回头看着凌曜:「没想到你视力还不错,大晚上的没眼镜还看得这么清!」
他愣了一下,而后挑了挑眉。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玩味:「只是轻度近视。不然就不止是三百万了,连同这两天耽误的工作损失也要找你赔偿了!」
成天睡午觉一脸懵逼的景瑶:「什么三百万啊,你俩有什么事瞒着我?哥,你眼镜去哪了?我怎么感觉我和你们不是一个服的呢!」
白汀然看着从远处走进的乔兮,本来还想嘲她不守时。
直到看清她身旁的那人,心里越发不平衡了:节目组给其他组嘉宾安排的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古板,凭什么就给乔兮配了年轻爽朗的大帅哥!
要是乔兮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怕不是要吐槽两句:爽朗?你是不是对这个人有什么误解?
白汀然心头一动,有了别的心思:节目组请的来宾都非等閒之辈,随便勾搭一个没准就可以对自己的未来有助力。其他几个大叔她实在下不去手,眼前这个帅哥倒是可以试试。
她自信凭她的魅力,没一个男人能抵抗住她的美貌。
也不知这种自信是哪来的,可能是女娲造人的时候忘记给她捏个心眼吧!
白汀然收敛了嫉妒的神色,换上一副矜持得体的微笑迎上前去:「乔兮,等你好久了。」
话是对着乔兮说的,可视线却像磁石一样紧紧地落在她身旁的凌曜身上,时不时抛去魅惑的眼色。
「找我有事?」乔兮纳闷。
这白汀然怎么回事,是被睫毛膏糊了眼吗?
白汀然特意用嗓子捏出一副温婉如莺啼的声音:「赵锋老师那边忙着给村民发烟火棒,你也去帮他个忙吧!」
这是你平常的声音吗?
乔兮搓了搓手臂上被惊出的鸡皮疙瘩,又望了眼海滩边忙碌的那个身影。嗯,赵锋老师平常任劳任怨的,她确实该去帮忙。
她唤上旁边的景瑶。走了几步后,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身后被落下的「统计图」。
凌曜板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而白汀然正迈着猫步,摇曳着身姿一步步地凑近他。
乔兮立刻脑补出了唐僧被盘丝洞小妖精缠上的画面。
不过乔兮一点也不担心「统计图」会吃亏。毕竟他可不是只会「阿弥陀佛」的和尚,这人骚操作可六了,分分钟让人怀疑人生。
不过,乔兮忙着发烟火棒,无暇顾及身后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白汀然借着头髮的阻挡,将手摸上后颈,解开了项炼的扣子,用那矫揉造作的嗓音惊呼出来:「哎呀,我的项炼掉了!」
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身旁的男人:「这项炼对我很重要,是我妈妈的遗物,我珍藏了好多年。先生,可以帮我一起找找嘛?」
等到两人一起蹲在沙滩上找项炼的时候,她就可以露出引以为傲的事业线了。而且还可以「不经意」碰头对上视线,製造一见钟情的戏码。
白汀然把接下来的流程盘算的好好的,甚至都想好待会儿开房的酒店了,谁知对面的人只冷冷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是盲人。」
嗯?居然是盲人吗?
白汀然看着他毫无焦距的眼神,又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姑且信了他的回答。
「乔兮真是的,明知道你是盲人,居然还把你一个人丢这儿。」话锋一转,用通情达理的语调继续:「不过你不要怪她,她平时就这样。要不,我扶你去旁边的椅子上坐坐吧!」
说完,想用手去挽上他结实的臂膀。
凌曜往后退了两步,一点也不愿沾上这人的味道。脸部严肃,声音冷冽:「对不起,我对雌性动物过敏。」
「你刚刚不是还和乔兮……」白汀然话没说完,忽然意识他刚刚用的是「动物」一词,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你说谁是动物?」
凌曜偏过头看她,眉眼之间写满了嫌弃:「全身散发着一股『我要□□』的味道,不是动物是什么?」
「春天已经过了,还这样急不可耐,是发育迟缓还是反射弧长?」他顿了一下,装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是说,你是单细胞生物,没有反射弧?」
白汀然在眼中挤出几滴眼泪。她放大了音量,企图引来过路人驻足观望,来达到舆论效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帮忙就不帮忙嘛!」
那声哭腔确实有用,两人周身不知不觉站了一圈围观的人。
凌曜淡淡地瞥了一眼落在沙滩上的项炼,平滑的棱面闪着刺眼的光:「这条项炼是今年春季的新款,可你却说珍藏了好多年,你妈穿越了?还是说你根本没妈,是个孤儿?」
「果然,比起穿越,还是第二种可能性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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