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兮看着蹲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顾瑾,问:「你怎么还不动手啊?」
顾瑾看了眼田里长满疙瘩的牛蛙,眉头都皱成小山了,「咱组里有你一个男人就够了,而且,我有晕蛙症。」
这话一说玩,连酥酥打量起他的眼神都多了一分意味不明的味道,「我也要下去,你就一个人在上面当女孩子吧!」
乔兮迈了几步,抓起牛蛙凑到顾瑾面前,「多大点事儿,让蛙亲你一口就完事了!包治百病!」
顾瑾看着牛蛙张着大口,为了保住自己的初吻,惊得一下子跳入来泥潭。
乔兮满意地把牛蛙收进了网兜里,「这就对了嘛,一个大男人在岸上磨叽叽的像什么样子!」
一行人在池埂里顶着烈日翁头抓牛蛙,视线随着牛蛙一蹦一跳的身影一起移动,几乎泥潭里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泥脚印。
岸边的白汀然见恬恬一个人站再稍远的地方,心里来了主意。她起身把遮阳伞移到小女孩头顶,从包里取出了一块芝士蛋糕,语气亲切,「恬恬,要不要吃。」
一旁的朵朵见头上没了遮蔽之物,不声不响地跟了过去,心情有一点失落,这个姐姐从来都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姐姐,你把斗笠放哪了?」
白汀然懒懒地回了一句,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就在旁边的小路上。」
说完,便撕开小蛋糕的包装,递到恬恬的面前。
两小时后,乔兮这组战果颇丰,毕竟三个人都下地抓了。
虽然顾瑾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只抓到了一只。
一只小牛蛙被他胁迫摆了n个pose,顾瑾用手机相机连拍了好几张上传到朋友圈。
蛙都被他的阵仗吓傻了。
乔兮看着他从之前的排斥,到欣然接受,又油然而生了一种老母亲的自豪感。
悄悄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屏蔽了顾瑾——「儿子」会抓蛙了!虽然只抓到了一只,但是他乐傻了!
所以,凌曜在閒暇之余瞄一眼朋友圈的时候,就看到这两条动态一上一下。顾瑾的那条配了九宫格,前八张是不同姿势的小牛蛙,最后一张是「傻儿子」开心的笑。
联想到前一天顾瑾对着他叫「霸霸~」的场景,四舍五入不就相当于他和乔兮已经原地结婚,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虽然这个「孩子」有点傻。
心中的愉悦像气泡糖在水中一样冒腾开来,他的唇角不经意间轻轻勾起,给两条动态都点了个赞。
还给顾瑾发了好几个两块钱的转帐。「2」同「儿」,顾瑾那个迟钝的小子估计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自己占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吧!
[劳资天下第一帅:你什么意思?我是几块钱就能侮辱的人吗?小气鬼!]凌曜还没来得及打出几个字,微信就显示「转帐已领取」。
他摇了摇头。啧,这小子真是口嫌体正直。
抓完蛙后,乔兮把牛蛙分成了两堆,一半回去煮火锅,一半拿去卖掉。
因为这次售卖是由孩子来完成的,乔兮问节目组要来了几个小网兜,每五隻份量差不多的牛蛙装进同一个小袋里。这样一来,酥酥只需要提起袋子递给客人就好了。
她老母亲一样的心开始泛滥,向酥酥嘱咐起来了:「每袋十五块钱,你儘量让他们给你正好的数额。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会吗,不会的话问Alex……」
谁知,他叉起了小腰,装出一副大人的腔调:「我看起来有这么蠢吗?」
上车的时候还不忘做个鬼脸,「阿姨~」
乔兮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目送。
嗯,整挺好,至少不是张口「女人」闭口「女人」了。
她拍了拍旁边的顾瑾,「该给蛙扒衣裳了。」
顾瑾看着乔兮,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最后快皱成小笼包了,「我真的很难想像,这居然是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乔兮从塑料桶里捞出一隻蛙,有些莫名其妙,「不然该说什么?给蛙扒裤子?」
她细细品味了一下最后三个字,「咦,好流氓啊!」
顾瑾自言干不了杀生的事,像个小学鸡乖乖蹲在一旁看乔兮处理。
日暮西垂,夕阳的余晖笼了下来,给这座古镇镀上了柔和的光晕。
锅子里的热气逐渐蒸腾,火锅底料的浓香在沸水里蹿腾开来。
顾瑾间乔兮在门口左顾右盼,偷偷用筷子捞起一隻牛蛙放进小碗里。
牛蛙肉紧緻鲜美,十分弹牙,加上辣锅独有的香辛料的刺激以及牛油的厚醇,舌尖分泌的唾液止不住流。
乔兮回头看了一眼他没出息的样儿,提醒道:「别吃完了。」
节目组的专车终于在暮色里慢慢悠悠驶了过来,乔兮迎了过去。
第一个下车的是酥酥,他兴奋地把一个空桶亮到乔兮面前,「看,本少爷厉害吧!全卖完了!」
他从裤兜里取出皱皱巴巴的纸币,交到她面前,「一共有六十。」
乔兮牵着他的手去餐桌了,毫不吝惜讚美之词,「真棒!不愧是咱组里唯一的男子汉!」
还在啃牛蛙的顾瑾: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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