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移了两步,「所以,这是凶杀现场?」
这时,景瑶那边也搜出了东西,「我找到了一个红包!但是我有点不敢看。」
红包密封完好,用手细细一捏,便能感知到一小块硬邦邦的触感,周围有一处蓬鬆的鼓起。
一群人围了上来,景瑶在一旁帮忙打着灯。乔兮撕开了封口,借着光线看到了里头一坨黑乎乎的线状的东西。
「咦,这是黑色棉线吗?」
「不。」乔兮抽出了一点,用手指摩挲着,「这应该是……头髮。」
她干脆把里头的东西全都倒在了梳妆柜上。一坨头髮,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一些指甲和一枚硬币。
江睿皱眉,「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诅咒用的。我看电视里恶毒女配要害人的时候,都拿生辰八字,指甲和头髮一类的东西作法。」
乔兮一开始也这样以为,但是她刚刚抬头瞥见了程鹿唇角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这说明,江睿的猜想显然偏题了。
更何况,这些东西是用红包装起来的,里面还有硬币。
红包装起来的……
她一拍脑门,声音有些上扬,「我知道了,这是聘礼!」
景瑶:「嗯?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你说压岁钱我都信,聘礼就……我感觉还是江睿的猜测靠谱点。」
贺然也有些吃惊,「这聘礼也太少了。谁家给聘礼只给一枚硬币啊!」
乔兮看了一样程鹿的神色,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她解释道:「这是冥婚的聘礼,地方习俗里会有这样的规定。房间的主人就是新娘。这冥婚可以活人和死人结,也可以两个死人结。」
有了大致的背景框架后,众人找起东西也变得有目地起来。
乔兮干脆脱掉了自己的鞋子,跑到床上找线索了。她把被褥床单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奇了怪了,怎么没有啊!」她唤起了杵在一旁跟个柱子一样的凌曜,「你也上来一起找啊!」
某个洁癖发作的铁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人设可是个根正苗红又痴情的良家妇男,怎么可以上别的女人的床!哪怕是你邀请我的,也不行!」
瞧把你讲究的,还「邀请」!
乔兮给了他一个嫌弃的小眼神后,抓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凌曜一把接住,放在手里掂了掂,「哟,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他拉开了拉链,把手探了进去,在一堆白花花的棉花里,掏出了一个薄薄的小本本。
「草,这么小的本子塞进去,你都能察觉出重量不对。」
这个本子正是乔兮要找的,房间主人的日记。
本子的扉页上写着主人的名字——李淑芬。
乔兮吐槽:「这名可比菊花要好听多了。」
日记里只有寥寥几页。
「1月10日,我总觉得村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1月14日,村长家的儿子去世了,我妈想让我和一个牌位结婚,我一点也不愿意。
1月16日,我很早之前就有喜欢的人了,他英俊又帅气,还有文化。但是他近来好像猪圈跑,真奇怪。」
翻完日记后,乔兮看了一眼节目组发的手錶,上面的日期是2月15日。
时间有限,每个场景只能呆一个小时,再过五分钟,就要到时间了。
线索搜寻得差不多了,每组嘉宾听到倒计时的指示后,都很自觉地找起了下一扇门。俞昕蔓比在场所有人都有经验,她在四处的边边角角敲击了一番后,确定了暗门就在衣柜这里。
暗门附近没有任何机关。江睿敲了几下,一脸认真:「这怎么办?我要是喊个'芝麻开门',对面能个给我开吗?」
众人:……
乔兮注意到了里头的细节,「你们看,衣柜内侧有几个挂钩。」按理说,这种挂钩应该会悬挂什么东西,然后就会触动机关。
程鹿淡淡地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多稀奇啊,衣柜当然有挂钩啦!」
架子上的几件衣服太阻挡视线了,乔兮一下子把它们收了起来。她低头的时候,发现衣领处的小标籤上写了两个字。
乙卯?
她又多翻了剩余的几件衣服,里头每件的小标籤上都有字迹。组合在一起像是时辰。
时间快到了,乔兮向众人问了一句,「你们有谁知道成亲的时辰吗?」
景瑶摇头:「刚刚找到的线索里,好像没有这个。」
对了,红包!没准漏了什么!
乔兮又回梳妆檯看了一眼,红包里头确实没了东西,但是底部似乎有黑笔写的小字。她一个暴力拆卸把红包撕开。露出了最底下的一行——壬寅月,乙卯日,午时一刻。
完了,只有几十秒了!
她将衣服快速按照这个顺序挂在钩子上,可暗门迟迟没有启动。
程鹿:「我就说这是个普通的钩子,大家都看着你折腾,你这不是耽误时间嘛……」
她的声音在耳边像蝉一样聒噪地叫着,乔兮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别吵,安静点!」
「你……」
既然开门需要用到成亲的时辰,那么下一个场景应该就是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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