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那边也急了。他连通了乔兮的耳麦,试图大声唤醒她,没想到对面光传来一堆「鸡腿真好吃」,「别拿我的大铲勺」,「他怎么还不向我告白啊」一类的梦话了。
忽然,他的胖脸上勾起一丝蜜汁微笑,只对着麦克风轻轻说了一句:「你小羊驼被人牵走了。」
嗯?她小羊驼被人偷了?那还得了!
乔兮两眼一瞪,醒了!
她起身看到眼前的新娘的时候,只微微一惊,并没有吓一跳。因为,此时的她没有披头散髮,整个妆发干净利落。只是胸口还留着一块红色血迹。
新娘的面容和那种照片里的姑娘几乎一模一样,看来应该是母女关係。
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个密室再不结束的话,晚饭都要成宵夜了。
于是开始直入主题,「白玉兰是你母亲对吗,你胸口的伤是她拿剪刀扎的?」
新娘:「嗯,我说村长骚扰我,还敛了很多财,她偏偏不信。她以前和村长是老相好,说相信村长的为人。后来我说要去告发村长,她就动了手。」
那间卧室地板上的血迹很零星,伤口应该不大。如果那处是致命伤的话,伤口肯定做过即时处理,以免血液过多流出。
「听说她是个缝纫工。所以,她当时是用针线把致命伤缝补起来的吗?」
新娘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线很简单,导演似乎也没有特意隐瞒什么情节,新娘也全都和盘托出了。所以,任务到底时什么呢?
真是让人头秃!
乔兮:「那我们的任务是帮你报復村长或者你妈?你可以说吗?」
新娘摇了摇头,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答案都是否定的。
乔兮特地用弹幕转移的功能查看了一下新娘此时的心里想法。
没想到这姑娘简直比她还实诚,满脑子都是下班和吃的!【怎么还没结束啊!我想吃火锅烧烤炸串了!】
乔兮:……很好,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她饿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到了新娘日记里还有一块内容从来没用到过。
她有了思绪,激动地看向新娘:「你有喜欢的人,心愿就是和他办个婚礼对吧?」
收到对方肯定的答案后,乔兮觉得自己离火锅更近了一步!
那个英俊帅气又有文化,还成天往猪圈里跑的小伙子是谁啊?她身为旮瘩村里唯一一个有十多年养猪经验的人,居然不知道这个小伙!
这时,凌曜发话了:「那个棺材里还有人呢!没准就是她的心仪小伙。」
乔兮凑了过来,一脸欣喜地打量着他,唇角还挂着弧度明显的微笑。
某个铁牛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媳妇的青睐,一脸得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话有道理?」
有文化,又成天往猪圈跑的小伙,不就是乡村剧本里暗恋她很多年的铁牛嘛!
她一把挽起凌曜的手臂站了起来,「新郎找到了!」
赵铁牛:嗯?
乔兮像个热心媒婆一样开始忙活起来。把祭台上的白蜡烛拆了下来,换上了她从喜房里带来的龙凤花烛。
只听烛台「咔擦」一声的旋转声,一个带着「囍」字的大背景板缓缓落下,灵堂一下子变成了喜堂。
好傢伙,她随手一拿的护身工具居然还起了关键作用。
她催促着两人赶紧拜堂的时候,新娘指着凌曜,「可是,他还没有礼服。另一身在钱串串身上。」
意思是还要把另一个棺材打开?
乔兮走了过去,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那个盖推动。她喘了口气,「难不成这棺材不是滑盖的?」
凌曜默默开口:「没准是触屏的。」
乔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哪有棺材是触屏的啊!不是滑盖,那应该就是翻盖的!」
这时,棺材里传来了急促的敲击声,「是触屏的,是触屏的!求你们赶紧打开吧,我快憋死了!」
乔兮和凌曜默契地对视了一下。
这贱兮兮的声音好耳熟啊!好像是顾瑾!
见外头的人开始不吱声,顾瑾慌了,完全忘了导演的嘱託。大声喊道:「你们把钱串串这三个字在棺材盖上写一遍,我就能出来了!」
凌曜憋着笑意,按他的指示写了这几个字。
顾瑾推开棺材的那一剎那,觉得地下室混浊的空气都格外清新,甚至还兴奋地「嗷」了好几嗓子。
凌曜的嘴角挂着笑意,「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居然能在里面呆那么久。」
顾瑾穿着喜服,纵身一跃,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小嘴嘚啵嘚啵的,跟几百年没讲过话一样,「我本来在里面睡得好好的,谁知道居然听到了老鼠磨牙的声音。咔擦咔擦的,啃果子啃得可香了,吓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某个在旁边棺材里啃了苹果的小老鼠兮:就……挺无语的。
顾瑾回过神后,赶紧把身上这身累赘的衣服扒了下来,塞到发小手里,「给你给你!你们抓紧点,我快饿死了!」
在自家「媳妇」和发小的死亡凝视下,凌曜不情不愿地换上了衣服。
他在拜堂前凑到乔兮身旁,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媳妇,我是已婚妇男。」
此时的乔兮正在爆发边缘,因为她已经九个小时没吃上饭了!格外想念她的大铲勺和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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