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房间一进来并没有他先前所想的仓库或是废弃房间的霉味儿或是灰尘味儿,有的只是一股……女子闺房的馨香。
江米迢眼珠子咕噜一转,心想自己运气真好,本来只是想来这里暂避一会儿,没想到还能有此等艷遇。
上天怜他啊,哈哈哈……
看到床上隐隐的人影,江米迢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发热了。虽然还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相貌和身材,但此时此刻的他早已饥渴难耐。有着如此精緻闺房的人,想必相貌也不至于太差。
为了以防万一,惊扰到府上的其他人,江米迢拿起自己时刻呆在身边的催情烟,让烟雾在房间里面瀰漫了起来。
是的,他平时就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万一刚好有他心仪的目标,对方万一不配合,或是事态没有那么美好,他就可以用这个东西达成他的目的。
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么一个严肃且紧张的场合,他竟然也有机会用到,还真是一个意外惊喜。
安雅睡得很香,因为这几天折腾得她身心疲惫,所以最近这些天她一直都睡得比猪还要沉。她的功夫也没有陆梓琪和陆梓瑜那般好,反应也平平,和正常人没什么差距,当江米迢闯进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之所以会醒来,是因为她闻到了一股不太和谐的味道。她别的不会,但是用药这方面还是很能耐的,好歹她也会一些医术,虽算不上精明,但也不是白痴。
这味道明显不对劲,根据她的判断,这香味儿不止能让人想睡觉,还可以……催情。
一发觉这一点,她立即精神了起来。
「是什么人?竟然敢算计我?哎呦……」只听咣当一声,安雅的脑袋不知道和什么东西撞出了清脆的声响。
江米迢吓了一大跳。
他刚想脱了衣服,想要对床上的人做不轨的事情,现在床上的人竟然醒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比起刺激,他更不清楚一件事。他明明已经用了他的催情香,这香他曾经用过很多次,从来没有失手,更不要说意外,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出师不利?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到我的房间,还爬到我的床上来?」安雅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脑门,抬起头看到那一张猥琐的脸,还有……那光着的身子,顿时傻眼了。
更傻眼的人是江米迢,本来他还愁不知道上次冒充新娘的人是谁,没有线索,所以无从找起。现在倒好,完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我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你,没想到你也是陆家的人,这话还真是天助我也。」
安雅用尽了自己吃奶的力气推开江米迢:「你这个人渣,快点给我滚出去!」
虽然江米迢一开始确实被安雅推开了,但男人的力气明显比女人要大很多,就算江米迢再怎么没用,这一点优势依旧存在。很快地,安雅还没反应过来,江米迢便一把将安雅扑倒了。
江米迢那一身的肥肉在她眼前晃啊晃的,一股子汗味儿进入她的鼻孔,只侵她的脑门,让她隐隐作呕。
别看江米迢穿着衣服似乎并不胖,顶多也就是壮,现在一看……分明是胖啊,又胖又胀。
安雅总觉得眼前这没穿衣服的人不是什么江米迢,而是一头油腻腻的猪,不仅让人没胃口,还噁心得反胃。
于是……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真的反胃地大吐了起,好不悽惨。
不过和她吐得悽惨比起来,江米迢那被吐得一脸一身的人,应该更倒霉。
「你……你这娘们竟然……竟然真的吐……」江米迢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在脸上随便抹了一把,恶狠狠地看着安雅,「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还未落,江米迢那带着呕吐物的脸就要往安雅的身上凑去,安雅想要和上次一样,攻击江米迢的弱点,但这一次江米迢似乎早有防备,她的腿才刚抬起来,就被他又压了回去。
「呵,小妞,你以为大爷我吃了一次亏,还会才被你用同样的招数算计第二遍吧?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你难道不是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江米迢的背脊一僵,一动都不敢再动。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问题的话,上次他就是被这个人打得稀里哗啦,现在……还真是冤家路窄。
「梓瑜……」安雅扭过头看着梓瑜,赶忙呼救:「他……他竟然要非礼我,还在我房间里用催情烟,你快点废了他。」
梓瑜眉头紧皱,难怪他一进来就问道一股很不正常的香味儿,原来江米迢这傢伙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呵,说他是人渣还真是夸他,他还能配称作人吗?
「江米迢,这些日子你派人在我家像是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我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也懒得管。现在倒好,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委实清閒,竟做起了采花贼的勾当。我看这是你的老本行吧?你是在重操旧业,还是……恪尽职守?或者我该说你为……閒的难受?」
江米迢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一下子就腾空了,再然后……他就重重地被陆梓瑜摔在了地上。
要知道他这一摔可是扎扎实实地和地面做了亲密的接触,完全是零距离接触,因为……他□□。
「你……你最要不要把我怎么样,我的手下现在就在你的府上,很快……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如果他们没有见到我,或是听到我呼救的话,那你们就惨了。」江米迢以现在手里仅存地筹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不过……他的筹码已经废了。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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