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村姑。
那村姑穿着破烂,衣服上的补丁一个接一个,手里紧紧地握住一把割草的镰刀。她双眼紧闭,嘴唇黑的发紫,赤脚上沾满了泥巴,手脚痉挛成一个怪异的姿势,看这架势,恐怕是在割草的时候中毒身亡了。
中年妇女的哭泣声中,突然响起了一串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全身衣服都打满补丁的中年男人,神色哀伤地端了一碗盐水,步履沉重地跨过陈旧的木头门槛,走进茅草屋,在挺尸的村姑身旁蹲了下来,颤抖着单手将其抱起。
他试图把盐水灌进村姑的嘴里,那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自然不会配合,嘴巴紧紧地闭着,有大半盐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打湿了村姑胸前的衣服。
一味伤心哭泣的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凶狠地瞪着中年男子,破口怒骂:
“你个砍脑壳的,这是要干嘛?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瞎折腾,你到底给她喝的什么鬼东西?”
中年男人被中年妇女彪悍的样子,吓得手一抖,碗里剩下的盐水全簸了出来,唯唯诺诺地地解释:
“孩子她娘,大夫说花见是吃了耗子药被毒成这样的。我想跟她喝点盐水洗洗胃,也许这个法子管用!”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