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抬头看他,大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啊?」
「我们偷偷进书院去,跟他们多待一会,」任清欢笑道,「顺便给他们带点好吃的。」
连若没了瞎想的心思,指着前方的小酒馆开心地说:「师兄,你看,前面这一片都是店家。」
因为风景优美,山谷里的人多了一门生意,开了不少酒馆饭馆,专门做当地美食给前来游玩的客人尝鲜,有两家比较不错的门前都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去这家酒楼,」连若指挥他,「你去那家饭馆,谁快就先去找谁。」
两人分头排队,好买完快走。
连若看着店家的菜单,盘算着买两碗醪糟桂花圆子,咪咪爱吃,再买两份豆花红豆冰粉,粘粘爱吃,另外再提一小壶特产的桂花酒,师兄喜欢。
不过这家店的生意太红火,做得又精细,没有很多,再加上此时已经入夜许久,长队排到连若的时候,醪糟桂花小圆子已经就剩一小份了。
「哎,」连若嘆气道,「这可怎么办,姐姐有了,弟弟没有,还不又要打起来……」
排在他前面的,是个身影纤细高挑的白衣公子,正端着自己的桂花小圆子准备离开,但听到他嘆气,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点的都是成双成对,只有桂花小圆子是一小盏,于是主动把自己的推让给了他。
「啊?」连若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
他抬头一看这位好心公子,还愣了一下。
「家里有一对姐弟?」那公子问,「可是在月见书院念书?」
「是、的,」连若顿了一下,试探道,「这位公子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江树落月楼的江芷兮楼主。」
江芷兮是美女,这男人就是美男,长着一双撩人心魂的桃花眼。
果然他听后也是一愣笑道:「这可真是巧了,我也姓江,不过不敢高攀江楼主,无名之辈而已。」
可能是个远亲吧。
连若这回不再客套,谢过之后收下了小圆子,自称姓连,也只是听说过江楼主而已,不敢说熟。
双方都比较低调。
他们又简单聊了两句,连若说是来书院送孩子的,想给孩子捎带点吃的,江公子则说,听闻月见书院的先生学识渊博,如果将来有了孩子,也会考虑送来这里,这次就是来考察一下。
「连公子这么年轻,就有了一双儿女,真是好福气啊,」江公子似乎很羡慕,「听得我也有些想养个孩子在身边了。」
「哪里,」连若很骄傲,有点上头,多说了不少,「我和我内人自幼都无父无母的,现在带孩子就不知分寸,惯会骄纵他们,养得不成样子。」
江公子蹙眉道:「就是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爹娘苦了你们,还好你们懂得心疼孩子。」
「可不是吗!」连若摇头说,「其实我还好,我内人更是离谱,他父母都不知道曾经生下过他!」
「啊?」江公子也惊讶道,「还有这样糊涂的人?我修行半辈子,从未听过这种荒唐事!」
两人都是仙者,看着二十左右岁,连若也不知江公子年芳几何,两人就像同龄人一样,坐在酒馆外的长凳上聊了好一会天。
直到他们都发现时间有点长了,才各自分开,一个往后面一条街上的饭馆去,一个往前面一条街上的旅店赶。
连若原本就懒得走,所以多聊了一会,没想到一直没等到师兄,只好自己去找他,却见师兄才开始打包饭菜,颧骨处还挂了点彩!
「怎么回事?」
连若震惊。
还有人能让师兄挂彩?
「我也伤到他了,」任清欢似乎心情不太好,只是冷静道,「你不用担心,点到为止而已。」
连若用食指点他的额头,快被他气死了:「买个菜而已,你点到什么点到!」
任清欢给他解释,原来刚才他过来排队时,恰巧和一个男人同时赶到队伍末尾,两个人分不清谁先谁后,都不想给对方让位置,于是决定就地比划两下,赢得人先买菜。
连若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输了!」
否则那个人在哪里?
一定是先买完菜走了呀!
任清欢一顿,不情不愿地发出一声:「唔。」
天吶!
连若忽然开始害怕,连忙检查了他一圈,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地方伤到,只有颧骨上那一点点擦伤。
什么人还能赢过他???
「这是怎么回事?」连若紧张道,「咱们不会结了仇家吧?」
「不会,」任清欢毫不担心,「他吃了我一拳,比我伤得严重得多,如果他想报復,刚才就应该下手,但是分出胜负之后他就直接拿菜走了,所以没事的。」
连若听得心惊胆战:「怎么回事啊你们……」
「别影响心情,」任清欢摸摸他的头,又牵起他的手,拎上菜走了,边走边嘀咕,「就是个无聊的过路人而已,修为那么高,说不定都已经飞升了,想吃什么不能自己变?还来跟别人抢顿饭菜……」
连若:「……是哦!」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这种人一定不懂我们用心呵护宝宝的心情,哼,」连若附和道,「我们走快一点,别让饭菜凉了。」
于是,晚上两个孩子下课后,背着小书包往自己住的院落里走,刚推开门,就见到白天刚刚分别的爹娘,正在屋里摆好了饭菜,冲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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