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前朝多讲究仁义,县官断案时,如果犯人情有可原,便会从宽处理。如今新帝推行严法,无论是何缘由,皆是按照律法判决,绝不姑息。两者相比,你们认为那种方式更优?”
底下的学子面面相觑,小声地讨论几声,但并不敢起身作答。
赵思远歪了歪身子,悄悄跟宁清行说道:“哥哥,在你们来的前几天,夫子的弟弟就因为意图谋杀被抓起来……说起来他弟弟也是倒霉,晚上喝酒回去在路上撞上一个人,偏偏那人的脾气还不好,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结果夫子的弟弟一时气急,就捡了块石头砸在人脑袋上,正好被打更的看见。”
“不过那个人并没有死,虽然是被砸了头,但是人休养几天就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按照前朝的律例,最多是赔上几两银子再关押几年,可是按照新律,有杀人行为的一律判处死刑。”前桌的人听到他们的讨论,竖起一本书挡在面前,侧着身子补充道,“好像就是三日后吧,就要把夫子的弟弟押到北市行刑了。”
“三日后行刑?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夫子不会是想鼓动我们一起劫囚吧?”赵思远压低声音惊恐道。
前桌默默看了赵思远一眼,把身子转了回去。
赵思远有点不爽,“……他那是什么眼神?”
关爱傻子的眼神。
宁清行轻咳一声,“夫子是个文弱书生,如何面对一众衙役去劫刑场。”
“我觉得吧,夫子他弟弟这事虽然不对,但是既然没闹出人命,双方商量一下大事化小也不是不行,可现在的律法偏偏不讲情面。在夫子心里,两者相比肯定是前朝的律法好,这有什么好回答的。”赵思远撇嘴,“还是说夫子也想推翻新帝统治,光复前朝?”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虽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但各地时常爆出起义叛乱,声称反抗暴政,恢复前朝仁政,在民间倒还真有一些追随者,前世宋律先就是信了同僚白世信的鬼话答应弑君。
宁清行只觉可笑,白世信是前朝太子太傅的心腹,他借着身份的便利在两方捞好处,一方面纠集前朝权贵反抗新帝,故意在宋律先面前大谈仁爱。另一方面向新帝示好,禀告叛乱情况,并且背地里自己干的偷抢拐骗的龌龊事推了不少到宋律先头上,所以最后宋律先等人被赐死,他却得以全身而退。
在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推翻新帝的人里,白世信之流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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