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礼下台就赶紧换衣服,换完衣服照例收到花,他没在意,随手一丢。
记者又来了,只不过季知礼不喜欢对付媒体,早就培养了申晓音去对付,后台只有雷倒的演员们。
「大家辛苦了啊!我给大家放个假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全国巡演我正在谈,到时候大家打起精神,继续战斗啊!」
「好!」大家累虽累,心情还是不错的。
季知礼刚说完,就有在他背后道:「季老闆辛苦了。」
严文渊的声音季知礼再熟悉不过,他错愕转身:「你怎么又来了?」
严文渊稳重多了,并且看上去意气风发。
「我要正式追求你。」
他势在必得地说。
众人:!
季知礼:「???」
他实在厌倦了跟严文渊battle,也不打算给严文渊留面子:「好,那我也正式拒绝你,咱俩,没可能。」
「不用这么急着下结论。」严文渊也不在乎有人看着,大言不惭道,「你还不知道吧?严怿已经离开严氏了。」
「什么?」季知礼这会儿是真吃惊了,严怿离开严氏,竟然半句口风都没给他透过。
莫非严怿就在忙这个?
严文渊挂着笑,直视季知礼:「他现在一无所有,你跟他,不会幸福的。」
季知礼点点头,反应了一会儿。
随后他笑了笑,走上前,揉捏严文渊的领带:「严总,那我还是跟你走吧。」
他的视线从领带慢慢上行,直到跟严文渊的视线对撞,严文渊的喉结动了动。
季知礼挑眉:「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骤然冷脸,季知礼转身去化妆檯拿手机:「他一无所有怕什么,我养他就是了。你还是不要想太多,就是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选你。」
话音落下,只听门口有人小声道:「怿哥。」
再转头,季知礼看到了严怿。
「你来了。」季知礼注意到严怿手边的行李箱,但他还是笑起来,直奔严怿。
严文渊忽然拉住季知礼,侧首说道:「我真的改了,我也真的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是他最低最低的姿态了,他不在乎丢脸,不在乎道歉,甚至也不在乎严怿了。
严怿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季知礼。
可是儘管如此,季知礼还是选严怿。
「太晚了。」季知礼抽出胳膊,一秒都没有停留,飞奔到严怿怀里。
「回家吧。」季知礼笑眯眯地看着严怿。
严怿也回以微笑,抬眸看向严文渊。
两人四目相对,严文渊眼中有恨,严怿眼中,却一片清明。
严氏变了天。
季知礼在回季家聚餐时,也在饭桌上听到很多关于严氏的事。
据说严文渊上位后脾气很大,先让人剷平了严家的祠堂;据说严怿离开严家后下落不明,有可能已经出境;据说严怿一走,严氏暴露了许多财政漏洞,严文渊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变得更加暴躁;据说严文渊也在找严怿,准备追责泄愤……
而严怿本人,正住在季知礼那,两人过起了同居生活。
季知礼本来就不是多上进的人,演出结束,他连工作室都懒得去,正好严怿也放长假了,俩人终于能没羞没臊地成天腻歪。他说他喜欢表面禁慾,背地里野兽的人,严怿记住了,天天晚上让他在床上求饶。
尤其是有人找他出去蹦迪时,特别用力。
这就耐人寻味了。
「好累啊,我想睡觉。」
洗完澡,季知礼躺进被窝,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睡吧。」严怿关了灯,躺下,把季知礼抱进怀里。
每天晚上,严怿都这样抱着季知礼睡,季知礼也越来越习惯边上有个人。
之后的工作该怎么开展,他跟严怿的关係何去何从,季知礼根本不关心,他想轻鬆一会儿是一会儿,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放鬆中,季知礼逐渐失去意识。
「知礼,知礼!」
朦胧中,季知礼听到有人叫他。
「知礼!」
这一声太大,把季知礼震醒了。
季知礼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含泪大叫:「醒了!去叫医生!」
季知礼的心臟砰砰直跳,什么叫医生,什么醒了,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然而当他视线对焦。终于看清眼前人……
「姐?!」他弹了起来。
季萱是季知礼真正的姐姐,她一脸愁容,看到季知礼如此中气十足地叫,还怔了一下。
然后逐渐落了累,咬牙拍了季知礼一巴掌:「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姐!」
季知礼当然知道了,他环顾四周,身边没有严怿,他坐在医院病床上,受伤贴着胶布和多次用针头。
是他自己的世界。
「快躺下!」季萱把傻愣愣的弟弟按倒,径自说道,「以后不要再透支了听到没?你吓死我了!」
季知礼想起来了,他之前是练舞时晕倒,随后换了世界。
难道……现在他回来了?
「姐,我晕了几天?」按理说,他就是低血糖而已。
「十天!」季萱气呼呼道,「你晕了十天!什么问题都查不到!」
私立医院里,医生来得快,给季知礼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通,结论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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