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话。」
姝姝最终妥协,依依不舍地鬆开陆景元的手,陆景元唤来修琴,让她陪着姝姝回览筠院,自己一个人往陆府门外去了。
第30章 拜见南安王
陆府门外,一大群黑甲卫蜂拥而至,将陆府围得水泄不通,一声哨令吹响,黑甲卫立即如水流般分出中间一条路来。
前不久被容家救下的男子,此时目光凌厉,神情冷峻,身穿黑色硬甲,腰佩一把长剑,骑黑骏步步逼近陆府大门。
陆府的守门小厮,从未见过这种阵状,吓得一溜烟躲到门后,紧紧贴着门楣。
「大爷,大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两个守门小厮回头,见那抹修长的身影稳步而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逃到了陆景元身后。
「大爷,这位大人自称监察御史,说府上藏了大量铜铁器,奉命搜查府上。」小厮说话像漏风似的,含含糊糊的,眼神闪躲,在门外和陆景元脚下来回横跳。
陆景元面色平静,未起一丝波澜,他的目光淡如清水,移向跨在马上的男子,唇角弯了弯。
「陆景元,别来无恙。」
男子充满戾色的目光锁住陆景元,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
「别来无恙。」陆景元从容道。
男子拔出剑指向他道:「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这个男子正是当日容宜从陆府密室里拽出来的男人,他重伤流落容家,后来在容老爷和周氏的掩护下,送回南安王府的南安王之子。
名唤,陆枫延。
此前他本欲暗算杀了陆景元,却没想到被陆景元反将一军,刺穿肩骨失血过多,被囚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他逃出去后,每日每夜都在盘算着抓到陆景元后,如何将之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
夜间的风拂起陆景元的衣袖和髮丝,他面如冠玉,泰然自若,矜带纷飞衬的他愈发宛若谪仙。
他不忧不惧,微笑道:「御史大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陆枫延冷哼:「巧言令色。来人,搜府!顺便把他绑上来,待本大人掌握你等通敌叛国的证据,看你还能否笑得出来。」
「是,大人。」
黑甲卫得令操起绳索,若炸开了闸门的洪水般,朝陆景元喷涌过去。
陆景元脚尖微点,瞬间跃上屋檐,圆月清风下,他俯视陆枫延。
「御史大人还未有我等通敌卖国的证据,便强行搜查私宅,此等行径,怕是与大邺律法不符。嫌命长的,便进去罢。」
黑甲卫们没抓住陆景元,停在阶下,回头看向陆枫延。
大邺律法森严,无故私闯官宅是死罪。
陆枫延墨红的唇一抿,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我可不是被吓大的,给我搜!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黑甲卫面面相觑,咬了咬牙正欲往门里冲时,陆逢舟带着一队护城军拦过来,迅速在陆府门前建成了一道肉墙。
「且慢!」
陆逢舟道:「延公子,多年未见,何故兵犯我府?」
陆枫延见是他,深邃的眼危险地眯起来,道:「原来是你这个贱奴,凭你也配问本公子的话,滚开,否则本公子连你一块杀。」
「延公子今日所做所为,南安王可知一二?若是不知,日后南安王必定怪罪公子。」
「哈哈哈。」
陆枫延睨了他一眼,放肆仰天大笑起来。
「贱奴,你少拿父王压我,当年你不过是我父王身边的一条狗,如今侥倖做了个小小郡守,也敢不知天高地厚教训本公子。本公子倒要看看,届时父王是信你还是信我。」
陆枫延狂妄不羁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大人杀进去搜!」
黑甲卫衝上去,和陆逢舟带来的护城军厮杀起来,兵刃相接,血肉横飞。
陆景元飞下来,护住陆逢舟,不一会儿,护城军寡不敌众,并非这些专门训练出来的暗卫之对手,节节败退到府们前。
眼看就要失守,这时四个黑影若飓风般袭卷而来,抬着一座幽蓝的铁轿落在陆府们口,宛如鬼魅一般,触地无声,只掀起一阵冷风。
「都住手。」
威严低沉的男音从轿内扩散出来,外边的黑甲卫瞬间就被镇住,放下手中的兵器,齐刷刷跪了一片。
「拜见南安王殿下。」
第31章 敬爱夫君(修)
郡守府外的喧嚣落下帷幕,府里晚霰轩中的姝姝坐在圆桌前,小手捏紧了那块双鲤佩,心中惴惴不安。
正是夜晚寂静时,即使她身在后宅,也能将府外尖利的响动闻到一二,似乎有什么人要强行闯进府内,听那声音,他们应当还带着刀剑。
待那些响动一平息,姝姝便立起身来走到门口,一开门就见修琴小跑过来,姝姝眼睛一亮,问道:「修琴,外面是什么情况?那些个闹事的可走了?」
「太太,府外来的兵把府上围住了,眼下怕是谁也出不去。」
「那大爷呢?」
「奴婢听府里的其他下人说,大爷在府里藏了东西,那些黑兵正是为此事前来,大爷已经被他们带走了。老爷倒是还在。」
姝姝蹙了蹙眉,沉思片刻道:「修琴,随我去合欢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今夜整个陆府的灯火都未熄,她需去寻祖母商量一下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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