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的心声被上天听到,过去的她太过幸运,如今上天并不想满足她的愿望,所以从万丈深渊上跳下来的圆小爽并没有死。
过了良久,圆小爽仍呆呆的望着头顶那张无懈可击的俊颜。或许……她可以坐下来与他商量商量,休书什么的就先搁着吧?
「倾城玉……呜呜呜呜呜……」可是一开口,她就难以自持地痛哭起来。
在生死面前,一切恩怨都显得微不足道,她忘记了他曾经的冷漠,忘记了小三插足时他不愿解释,只记得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死死搂住他的腰身,埋首在他怀中大哭了一场。
「吓坏了吧?」温柔的语调在安静得诡异的深渊下显得格外温暖动听。
「谁说的!」圆小爽猛推开他站好,抹了把眼泪骄傲地扬起下巴,双眼哭得通红,明明是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口气却十足的女汉子附体:「我才不怕!我只是……只是……唔……」下半句话被他微凉的双唇堵截。
他紧紧抱着她,大手微微颤抖着,显然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逃生他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他拼尽全力保护她,降落过程中刺骨寒风和巨大的气压之下他双臂已经失去知觉,只是下意识的抱紧她不鬆手,他庆幸自己没有鬆手。
当然,这些细节圆小爽是不会知道的。
倾城玉并不介意这些,他不善表达自己的内心,细心呵护往往被她忽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阴谋诡计、杀伐血腥之下,无论拥有多大的权力,他同样有着对平淡温情的渴望。只要她单纯的像个孩子的笑容还在,对他而言,足矣。
寒冷的深渊下,他的吻天荒地老那般久。圆小爽感到身体正一点点变热,倾城玉的体温却越来越低。
「你怎么了?」她抬手探了探他额头:「好烫!你发烧了?」呸,这不明摆着呢么!
「怎么办?」周围烟雾缭绕,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压根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圆小爽有点绝望,现在倒是不冻了,难道就要饿死在这里么……
「跟我来。」倾城玉握住她的手,平时冷漠高傲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
他步伐略显沉重,牵着她一路向东。
这么冷的地方她身上就一件单衣,居然不觉得冷!难道是他刚才吻她的时候……
圆小爽摸了摸微烫的脸颊,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真气护体?
他突然变得虚弱,是因为真气消耗过度?!
她仰头问他:「你刚才对我做什么了?」
倾城玉回头瞥了她一眼,扭头继续往前走,实在不易,她总算发现他的苦心。
「没什么。」他若无其事道。
圆小爽瞅着他优雅的侧面轮廓,做好事不留名么?告诉她又何妨,反正她是不会被感动的,瞧他那彆扭样儿!
她酸溜溜的嘀咕:「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为了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强调道:「我刚才抱着你哭……那是眼睛有点疼,哼哼,不要认为是我突然原谅你红杏出墙了。」
周围一片安静。
他顿住脚步,回头深深注视着她,俊雅的面庞略显苍白依然美得惊人,墨瞳璀璨如星,「如果我说,愿以我的命换你一世安稳,你信么?」
坚定、更像承诺的一句话。
圆小爽从未想过会从他脸上看到深情款款的表情,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是不是寒风刺眼,她当即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真傻。」他漫不经心地转身,牵着她继续往前走,飘来一句:「我只是随便说说,也就骗骗你这种傻瓜。」
圆小爽:「你……你你……」你妹!
握住她的手更紧,背对着她的男人微微垂眸,唇角不知不觉有了笑意。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找到个歇脚的地方。值得庆幸的是倾城玉冰凉的手指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温度,只是坠崖的时候伤了筋骨,暂时失去了知觉。
圆小爽十分佩服他的自愈能力,忍不住讚美了几句。
「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好,以前见你用树叶砍树还以为是表演杂技,此番算是见识到你的真功夫啦!真棒!」
倾城玉皱眉听完她别具一格的讚美之词,目光移向旁边的砂锅,「这蛋煮好了么?」
圆小爽这才想起,猛地跳起来,「啊!我差点忘了,好了好了,马上起锅!」
这是间独立的木屋,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也不晓得是哪个无聊人士没事儿跑来这荒渊下盖了这间屋子,这里有锅有灶,最神奇的是柜子里还有不少干粮和食材。
倾城玉刚才不知从哪儿找来几颗鸟蛋,圆小爽观察了一下应该能吃,就顺手丢锅里煮了,算是给他这位身体虚弱的病号加餐。
打了碗冷水将蛋泡了一会儿,圆小爽一边剥蛋壳一边显摆自己的厨艺,「瞧见了么,刚煮好的蛋就得这么泡一会儿,轻鬆剥壳~」说完一口吃掉手里的蛋,满意的点头:「嗯,味道极好!」
等得头髮都白了的太傅大人好不容易看到蛋壳被她磨磨唧唧的剥掉,幸福的准备她餵他吃上一口,居然就这么被她残忍的一口吞掉……
圆小爽后知后觉的想起这颗蛋是给他剥的,尴尬地笑了两声,「嘿嘿,我再给你剥一个。」
倾城玉每日出去觅食,圆小爽负责做饭餵他吃,就这样,二人在深渊地下度过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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