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免礼。」宣太后命人给太虚真人赐座。
让内监将宝石放到太虚真人案几上。
老道看完:「太后娘娘,此宝石乃一女子的命脉,掌握着此女寿命!」
宣太后看着红宝石,表情轻鬆:「不是说此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宝物么?怎会是某人的命脉?」
「此女天命高贵,她的命脉与常人不同,且,此命脉一脉相连二人,灵力十分霸道!得此命脉者恐会被反噬伤身!」
女人的命脉?
相连两个人?
宣太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真人的意思是,哀家若是执意将它留在身边,就会有损身体?」
「正是!」
宣太后故作为难,「那依真人所见,这东西该如何保存?哀家得来不易,总不能随意丢弃吧?」
老道建议:「太后娘娘若信得过贫道,可将此聚灵石交由贫道,这几日贫道闭关做法,将它的霸道之气驱除,太后娘娘方可将其留在身边供观赏收藏之用!」
「哦?」宣太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道人,「真人方才说,此物乃是某人的命脉,既是他人命脉,真人一旦做法,岂不有损阴德?」
「为太后娘娘办事,贫道不怕损阴德!」
「呵呵。」宣太后突然笑了,天生多疑的她怎么可能相信有人真的会为了她,早在十五年前就派弟子出来寻宝,然后不惜千里赶来从她手中借走宝物。
老道脸色微变,「太后娘娘莫不是还不相信贫道?」
宣太后斜靠在软椅上,把玩着白玉护甲,语气慵懒,「不信你又如何?哀家谁也不信,谁也不怕得罪。」
除了陆迁。
那个帮她儿子得天下的男人。
皇上继承大统后,陆迁丝毫没有夺位的举动,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全力扶持。
她不相信他,这世上还能相信谁?
陆迁要找的东西,到了这老道嘴里就成了反噬伤身之物,还想带回去,真当她没脑子么?
这道人八成是与陆迁有仇,想藉机拿走他的命脉,坑害陆迁。
「实话说吧,哀家听着。」宣太后端起茶碗,吹了吹碗里浮茶,「你与神算子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才会算准了他命脉埋藏之处,蓄谋已久。」
老道闻言吓得手一抖,双膝跪地回到:「太后娘娘明鑑!小人是真心实意想助太后娘娘化解宝石的霸道之气,鞠躬尽瘁并非私人恩怨!贫道并不知道神算子他……」
「好了。」宣太后不耐烦地打断老道:「哀家如果说,神算子也在寻找这枚宝石呢?此物若与他无关,他为何要找?你不知道,为何又处心积虑派人前往古树下盯梢?」
陆迁不好美人,也不爱钱财,他在乎的东西,一定是性命攸关的。
「太后娘娘怎会知晓,神算子他……也在寻找这宝石?」
「别跟哀家装蒜,你们修道之人那点小心思,哀家岂会不知?」宣太后冷笑一声,「百年之内,世间只会有一人得道授冠,你年事已高,道行却不及神算子,你担心再不得真道,就活不久了。所以,你事先查明了神算子的命脉,想得之,没想到你找了十五年的东西,会被哀家捷足先登,你便找来几名徒子徒孙意图蒙骗哀家,从哀家手中骗走神算子的命脉,哀家说得不错吧?」
「太后娘娘,贫道……」
「不必解释了,哀家并不喜欢听你说废话。这些都是哀家的人查出来的,你说哀家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哀家的锦衣卫?」宣太后扬扬手,禁卫军蜂拥而至,她金口一开:「将这江湖术士带走,哦不对,是太虚真人,将他押下去。」
「诺!」
老道被架走的时候,宣太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哀家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若是识趣的,就将宝石的来历、作用原原本本地写下来,否则,哀家送你上断头台!」
中年道人也一併被带走。
「太后娘娘火眼金睛,那道人果真有问题!」内侍太监谄媚地笑着拍马屁,「要不是太后娘娘让锦衣卫去查证,还不知道这道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连您都敢欺瞒!」
「那道人若非有所图谋,又怎会如此煞费苦心。哀家先前也没弄明白他到底图什么,直到他开口要将宝石带走。」
「太后娘娘智慧过人,举世无双!」
宣太后掰了块桂花糕餵给内侍太监,「好奴才,去天牢准备取口供罢。」
奴才吃了桂花糕,笑眯了眼:「谢太后娘娘恩赐,诺,奴才这便守着去!」
宣太后扔掉桂花糕,掏出手绢擦手。
陆迁,他只能被她一个人算计,旁的人想动他,杀、无、赦!
入夜后,陆迁收到一份密诏。
天刚蒙蒙亮,陆迁带着知烟回到国子监。
已经向先生请过一天假,小妞的身体恢復的很快,上学应该没有问题。
陆迁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走的时候,被一双小手拉住衣袖。
陆迁回头,打量着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舍不得我走?」
「舍不得。」知烟如实回答。昨日王婶婶已经告诉过她,她血流不止并非什么血光之灾,而是但凡女子都会有的月事。
原来大姑娘们提起来总是一脸神秘的月事就是这个。
晓得是这么回事以后,她就不再担心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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