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皇帝丢掉肉串,「母后凶!母后没有美人儿美,爸爸才会……」
谢意适时捂住了小皇帝的嘴。
谢光坤对宣太后道:「太后别生气,皇上自出生以来就跟着陆太傅,衣食住行都谨遵太傅要求,相比之下,太后与皇上相处的时日还不及他与太傅多,皇上年幼,喜欢粘太傅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再过几年他大些懂事了,自然明白孰轻孰重。」
宣太后这才舒服一点,「舅舅说得在理。」
谢意刚要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宣太后道:「姐姐近日可是派了人去了太傅府,给府中侍寝婢女送信了?」
宣太后猛然仰头:「意儿是如何得知的?」
谢意没心没肺地笑,「我自幼习武,耳力自然比平常人厉害,那日我一进太傅府便听出来屋顶有人,那不是个寻常的地方。」
宣太后警惕地问道:「意儿可是发现了什么?」
「据我猜测,太傅府常年都有暗嘆潜伏,哪些人去找过哪位婢女护院,与之说过些什么话,其实都在陆太傅的掌控之中。」
「你的意思是……哀家的人暴露了身份?」
谢意耸耸肩:「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连我都能察觉的异样,太傅府的暗探应该不会不知晓。」
宣太后点头表示知道了,「谨慎一些是好的。好在哀家的人没有露陷,这几日都在与宫中密探保持联络。」
陆迁这个南朝太傅不是白当的,这十五年间,他所布下的天罗地网遍布全国,几年前他为她儿打江山时她才知道,这男人手中竟有如此大的情报网。
陆迁几乎掌握了朝中所有重臣的软肋。
只是没想到,如今连她也身在这陷阱之中。
太傅府
知烟双手支着下巴,看陆迁时而做笔录,时而拿起个正方形连着条线的东西放在耳边,觉得很有趣。
陆迁扭头冲知烟打了个响舌:「宝贝儿,过来。」
知烟忙起身走过去,兴匆匆地望着他。
陆迁指指探听器:「想不想玩?」
「嗯嗯!」
「过来。」陆迁抬手将知烟抱在怀中,将探听器贴在她耳边。「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知烟秀美一蹙:「大帅,这……」
「是不是很好玩?张胜偷鸡吃,哈哈!」
「不、不是呀……」知烟羞红了脸,这里头髮出的分明是男女欢爱的声音……
陆迁见知烟欲言又止又羞又恼的样子,拿起探听器放在耳边。
「——卧槽!错频了!」
知烟用怀疑的目光将陆迁望着,大帅竟有如此嗜好!
不过这东西好生厉害,竟能听见遥远的陌生人之间言语。
陆迁扭了几下木刻的旋转按钮,「好了好了,这下正常了。」
知烟试探性地靠近探听器。
「我牛四!」是姐姐们的声音。
「哈哈,我牛七,比你大!」
姐姐们又在斗牛牛。
陆迁笑容爽朗:「怎么样,爸爸是不是很厉害?」
原来府中人每天做了些什么,都在大帅的监视之中。
陆迁将窃听器交给王小二。
王小二带领专人打理,每天都会记录可疑事件。
过了好一阵知烟还在讚嘆:「这东西好生厉害。」
「我家乡的更厉害一些,百分百信号覆盖,这种会有死角,而且经常信号中断。」
「……」知烟很难理解陆迁这番话,被他的样子逗笑,继续翻阅手中的书。
即将中考,知烟想用最优异的成绩回报陆迁。
只要获得三甲,她就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和大帅一道参宫宴了。
陆迁见知烟安静地用功,不忍心打扰,翘起二郎腿坐在凉亭中等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迁从未这样耐心地等过谁。
卷黄沙的旋律奏响,绝色美人玉指拨动琴弦,回眸一笑百媚生。
突然,宣太后的脸出现在视线内。
她手握知烟的命脉,突然笑得异常诡异,「陆迁,哀家如此盛情待你,你却意欲谋反,你对得起哀家对你的信任吗!」
言罢,凤血石被扔进万丈深渊……
天地骤暗,云彩失色,狂风暴雨天崩地裂。
陆迁发现他身上穿着的不是衬衫西装,而是大将的战袍。
他身处兵部尚书府,手执利剑,剑刃正对着的,是兵部尚书谢光坤。
一声「叔父!」充满了恨,「你既已经应承,只要我以八万兵马凯旋归来,便成全我与烟儿的婚事,如今为何又要将她嫁与他人!」
「陆迁,你先把剑放下,容叔父与你解释,好不好?」
「我等将士在战场上流血流汗,你身为兵部尚书,丝毫不体恤将士,纸上谈兵草菅人命!你枉为人臣!」
「陆迁,你当真是误会叔父了!敌国皇子看上了烟儿,我若不将她嫁过去,以你的八万兵马岂能敌得过他们大魏二十万精兵啊!叔父出此下策,只为保你一命,你知不知道!」
原来……
敌军城门大开,并非他手下将士骁勇,而是敌国皇子得到了心仪之人,拱手将城池送给他们……
他攻下的三座城池,竟是敌国皇子送给烟儿的聘礼!
他手刃敌军千千万,最后却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他做这个将军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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