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是厨子张胜的。
几个月前张胜奉陆迁的命令炖了知烟的大黄鸡,为此一直耿耿于怀,想找个机会好好谢罪。
张胜听到厨房里报警器的敲锣声,知道知烟今晚侍寝。
机会终于来了,张胜冲得比谁都快。
女刺客脸上的黑纱被王小二一把扯掉,呸了一声:「臭不要脸的,长得还挺漂亮。」
「张胜,把菜刀收起来。」陆迁严肃批评了张胜:「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同胞?来呀,绑起来。」
……
陆迁双手抱在胸前,盯着被捆成粽子的女刺客,「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女刺客还挺傲娇,哼了一声,看清陆迁的容貌,微微一愣。
「不说就别怪哥不客气了?给你三秒时间。三……」
「——我说!」女刺客回到:「我是明教护法身边的婢女,护法外出执行公务至今未归,我前来寻她,然后……迷路了!」
「你还挺有骨气。」陆迁蹲在女刺客跟前:「这么傻的贼,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不是贼!吾乃明教护法……」
「身边的婢女嘛,知道知道。」陆迁让人给她鬆绑,「出门左拐,前行五十步右拐,第二排第五个房间。」
女刺客掰了会儿手指,仰头:「记不住!」
「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哼,说话说一半,死了去拉船!」
「我说护法身边的婢女,你这诅咒也太毒了吧?」
女刺客突然记住了,抱拳谢道:「多谢好汉相告,不杀之恩来日必报!」言罢一个闪身,就见了踪迹。
陆迁:……
知烟:……
围观护院……
张胜:「大人,您好像放走了女刺客?」
护院们这才回神。
王小二转身就要去追。
「不用了抓她了。」陆迁抬手按住王小二,「自己人,随她去吧。」
护院面面相觑,自己……人?
经女刺客这么一闹,已经夜深了。
陆迁倒在床上,知烟过去给他宽衣。
陆迁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知烟的手一顿,垂眸内疚道:「大帅是嫌我手笨,我可以多学的,多学便熟练了。」
接触到她委屈巴巴的目光,陆迁于心不忍,鬆开手任她摆布。
知烟费了些功夫才解开陆迁衬衫上的六颗扣子。
大帅为何总爱穿这种奇怪的服饰,实在难解。
陆迁拉知烟到身边,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睡,转头看着她沉静的脸,「宝贝儿,大帅问你一个问题。」
知烟扭头,正对上陆迁的目光,慌乱地避开,埋首在他肩上,「……好。」
「如果有一天,有个邪魔歪教的老大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她是你妈,要带你回去跟她一起闯江湖,你愿不愿意?」
知烟仔细思索,认真地回答:「当今世上最邪乎的莫过于明圣教,大帅所言的邪魔歪教老大,是指战雪教主么?」
陆迁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幼时所住的小镇人尽皆知战雪教主。」知烟回忆着小时候的场景。
她躲在长满了甘蔗的篱笆内,看到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其实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战雪来过好几次,从不杀人,走时还会留下银两,还有一沓画纸。纸上画着一名三四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穿着西域服饰,脸上戴着纱巾,笑眯了眼。
陆迁听完知烟的描述,知道战雪为什么找不到女儿了。
脸上戴着纱巾,唯一能辨认的一双眼睛还笑眯了,加上小妞那个时候蓬头垢面的,能把她和圣教少主联繫在一起就怪了。
「我只想一辈子留在大帅身边,哪儿也不去。」知烟回答。
陆迁感动地抱了抱她,「那如果战雪是你母亲,你跟不跟她走?」
「大帅……」
「怎么了?不好回答?」
知烟沉默良久。
就在陆迁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大帅如此比方,定有原因,难道是我的身世,与战雪有关,我是她遗失的女儿?」
陆迁无语,太聪明了,接下来还怎么忽悠?
「大帅忘了,回房之前,拜娜妮与陌生女子言谈间有提到,战雪之女有一特点,便是过目不忘。」
陆迁第一次觉得,知烟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对人事物身上所发生过的一切都敏感非常,观察力和记忆力让人不敢轻视。
陆迁一时词穷。
知烟接着说:「大帅刚才是想跟我说这个,结果遇到了女刺客,对不对?」
陆迁:「……没错。」
「只是怀疑,大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知烟觉得她是战雪女儿的可能性很低,因为小时候听街坊邻居谈论,圣教中人武功都很厉害,她们自小习武,可她半点防身的招式都不会,又怎会是圣教少主。
至于过目不忘,巧合罢了。
「大帅总将我当作孩子,可是……我……我是大帅的侍寝婢女,已不再是小姑娘家……」
听知烟这么说,陆迁莫名的紧张:「太后已经得到教训,暂时不敢惹我,而且拜娜妮是我们的人,宝贝儿你真的……不用再演了,真的。」
知烟情急之下一个翻身,「不是装给她们看的……」
陆迁光着膀子,胸膛碰到怀中少女胸前的柔软,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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