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氏脸色苍白,喘着重气,十分痛苦的样子。
嬷嬷赶紧让人拿来汤药餵给她。
「都过去十六年了,夫人就不要介怀了,原以为那女子只是个死士……谁能想到,她会是圣教的教主呀!不仅没死成,还找了回来,真是……作孽呀!」
谢李氏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双目无神,几不可闻地哀嘆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已是再明白不过,是她,就是她带走了我的女儿……我与老爷的亲生女儿!」
她是圣教的教主,怎么会轻易死掉,而她只要活着的一天,就一定能查到她的秘密,找到她的亲生女儿。
战雪杀人不眨眼,她将她的女儿送出去后不闻不问,战雪一定怀恨在心,此仇岂能不报。
她的女儿,一定被她杀死了。
「对不起啊,进错房间了,古德拜。」
匆忙的男声响起,谢李氏与老嬷嬷同时望向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下暴雨,雷鸣闪电,根本不敢开电脑!人家不是偷懒啦555开始日更 MUA~
☆、第45章 找妈妈
谢李氏神色慌张,立刻下榻向陆迁请安。
眼神闪烁不定:「太傅大人怎会来了, 也……也没个奴婢前来通报。」训斥身边的嬷嬷道:「实在没有规矩, 还不快去给太傅大人倒茶?」
陆迁端着两碗红烧猪蹄,腾不出手来拉谢李氏, 「起来吧起来吧,不麻烦了, 走错门了, 抱歉啊。」
谢李氏抬头,望进陆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 觉得很是害怕。
正因为心虚,心思一拥而上。
她担心被看出端倪, 害怕他发现知烟是战雪和老爷的亲生女儿……
陆迁勾唇邪笑一声,「OK, 告辞。」
很快消失在院落。
谢李氏看着老嬷嬷, 紧张道:「姐儿以为,他可是听见了我们的话?」原本苍白的脸更是惶恐惊惧。
老嬷嬷擦着额头上的汗,「奴婢也不知太傅大人是何时来的……不过应该是真的走错了房间。」略一分析:「而且奴婢看他的样子, 像是没听见。」
但愿。
谢李氏握紧拳头, 「去, 将意儿唤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夫人是想告诉公子, 那知烟……」
「你去便是了。」
「诺。」
谢意推门进屋,见谢李氏面色惨白,上前过问了几句, 似笑非笑:「孩儿回来时见陆太傅经过这里,母亲神色慌张,莫不是与嬷嬷说话时被陆太傅听了去?」
当初他也是不小心听到了谢李氏和老嬷嬷的谈话,才发现自己的身世。
谢李氏上前,想去拉谢意的手,被他不露声色地避开。
「母亲有话直说便是。」
「意儿,为娘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这十九年来,为娘扪心自问,从未亏待过你,将你视如己出,这些你应该知晓的。」谢李氏试图解开谢意的心结。
谢意不为所动,「母亲既然如此厚爱孩儿,又岂能将我从亲生父母身边夺来,直到我长大成人,自己发现这个秘密,而非母亲亲口告知。」
「当年要不是李氏一门家道中落,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而且意儿,你可知你是如何来到我身边的?是你的亲生父亲,为了十两银子,亲手将你的母亲送去李家,李家从未强迫过任何一个待产的孕妇,她们都是被夫君送来的,若有错,你的亲生父亲才是大错特错!」
谢意没有说话,年轻的脸上满是不屑。
当年之事,他一无所知,如今她想怎么说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父亲身为一国兵部尚书,却被个女人如此玩弄,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是野种,想一想他还真是觉得他爹最可怜。
谢意叛逆,桀骜不羁,多是因为自己丢尽了脸的出生。
「母亲身子不适,应当多休息,孩儿去书房背书了。」
「意儿!」谢李氏叫住谢意,双目含泪。
「母亲还有什么事?」
「意儿对知烟丫头有意,为娘看在眼里。」谢李氏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意儿……可知道她的身世?」
谢意终于有所动容,蹙眉扭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谢意扭头不耐烦道:「她是个孤儿。」
「不,她不是。」谢李氏抓着谢意的手,全身颤抖:「她是你爹和战雪的亲生女儿!」
谢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谢李氏接着说:「我知道你一时半会难以接受,才没有及时告知,但见你这些日子明里暗里对她的照顾,晓得你的心思,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谢意内心暗潮汹涌,面色一片平静,只一瞬间的错愕后,便又是那张桀骜不羁的表情,「她是不是爹的女儿重要么?反正我又不是亲生。」
「意儿,你!」
「怎么?难道不对?」
「可她……她娘是……」
谢意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母亲知道她的生母?」
谢李氏点头,艰难地开口:「她就是战雪——圣教的教主,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陆迁捧着红烧肉钻进屋里。
「大帅为何行色匆匆?」知烟满脸疑惑,朝陆迁身后望了望,什么人也没有。
陆迁放下红烧肉,将房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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