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北尝到嘴里自己的东西,推着李越格的肩膀骂,“操,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越格把人拖回来压在身下,分开腿手指就沾着精液插了进去,简单的几下扩张后就换成了硬挺的插入。
“弄疼我了!”李一北皱眉,眼睛瞪着着李越格甩过一巴掌去。
李越格躲开他的巴掌,坐直身子跪在床上,掰着双臀顺利地进出,笔直的脊背匀称漂亮,灯光流泻,反射着健康的光泽。
“矫情。”李越格评价,但还是放慢一点节奏,深入浅出地撞击。
李一北抵不过窜到全身的快感,放软了腰配合,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被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做了两次后开始拒绝,“李越格,我没力气了,不做了。”
语调很清晰,但是声音小的低不可闻,听上去有撒娇的错觉。李越格停下来,俯身把他抱在怀里亲吻汗湿的鼻尖,“那去洗澡?”
“嗯。”李一北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洗了澡回来躺在床上,李一北很快就睡了过去。
李越格盯着身边李一北安宁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思绪的飘的有点远。他想起第一次和李一北上床的情形,少年裸着身子在他面前自慰,无所畏惧地挑衅,“喂,李越格,要不要和我试试?只是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种赤裸直白的诱惑过于刺激,以至于真正进入身体时,过于汹涌新鲜的快感都没有剧烈的心跳来的震盪。
他一直都记得李一北当时的表情,刚开始还咬着唇隐忍,后来就是哭闹不休的挣扎,满脸泪水地喊,“李越格,我疼!”
他看着那样的李一北,完全停不下来。
第22章就此决裂
李一北是被照进房间的光刺醒的。李越格拉开厚重的窗帘,将窗子一併打开,回到床边捏了李一北的脸一下,“起来吧,快十一点了。”
昨晚折腾的厉害,又喝多了酒,这个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难受,睁着眼睛半天都没找到焦距,软着身子靠在李越格身上。
“这是喝醉了还没醒呢?”李越格亲他的耳朵,把人搂在怀里。
“身上酸,你别这么勒着我,难受。”
“我给你按摩一下。”李越格在被子底下揉他的腿,下巴搭在赤裸的肩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是一样的温度。
李一北感受了一会儿这种宁静,表情模糊地笑了笑,转过身来抱住李越格,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错过了你的生日,还是送上句迟到的祝福吧,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更想知道你这几天哪里去了。”李越格并不买帐,眼神很有深意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私事,我想你无权过问。”
“你对我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李一北鬆开他,弯着唇戏谑地浅笑,“我的秘密很多,你可能一个都不知道。”
李越格迭着腿坐在床边,年轻俊美的脸孔在明亮的光线下都显得阴郁莫测,似乎下一秒就能露出尖利的牙齿将人撕碎,但他只是安静地那么坐着,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慢条斯理穿衣服的李一北,反应十分冷淡。
“我们就这样了吧,李越格。”李一北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抬头看着李越格说。
最后一次上床,最后一次明知隔阂深重却又强迫症一样地纠缠在一起。
李越格给过他很多看似平淡却深刻的记忆,因为是从最懵懂的年纪开始,简单的喜欢就变成了执念,等到分开,那种刻骨的激情也跟随着埋葬红尘,想起来都觉得是侮辱。以至于再遇到心动的人,不管怎么努力去爱,妥协迁就之后还是意兴阑珊,无法真正相爱,更无所谓天长地久。
无法完全投入,每一次都做着随时抽身的准备,分手的时候也就无关痛痒。
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这几个月是不是在李越格身上重温那种感情。
爱情对他来说已经太陌生了,眼神,气息,温度,每个带着暧昧因子的东西都会被理解出多重的意思,远离了单纯,能够进到心里的东西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可能就是相顾无言,防备重重。
走不下去,分开就成了最好的解脱。
李一北一直说服自己不要把前世的恩怨带到这一世来,这里每个生命都是鲜活的唯一,不能预知将来,也不可能沿着前世的轨迹走下去。但是他在单方面发泄感情,并且有点越演越烈的趋势,这对李越格并不公平,而且有点玩火自焚的感觉。
大学毕业后他交往过的几个男人几乎都带着一点李越格的影子,可能性格迥异,但让他心动的那么几点,总是相似得异常。
一个人不应该在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哪怕绊倒他的那个人现在非常无辜。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李越格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没怎么,就是不想玩了,而且你也成年了,不要老是做一些幼稚不负责任的事情。”李一北笑一下,眼睛里是与青涩五官不相称的凉薄笑意,淡漠无情掩盖在看似温柔的笑容底下。
周末李一北约了许肖廷出来吃饭。
许肖廷故作惊奇,“哟,北少真实给面子,难道见你主动约谁。”
“这不是经常都有见面么,单独约的话倒显得刻意了。”李一北偏着头浅笑。
许肖廷摘掉脸上的墨镜,笑着在对面坐下,“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有事找我?”
他和李一北虽然不太来往,但也知道这个人很难与人交心,除了李越格之外,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不近不远,比熟人关係深一点,却又算不上真正的朋友。
“确实有点是要找你,听说你在炒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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