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因为这句话整个人都冻上一层霜的少年,笑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像是恶作剧,“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听这句话。”
李一北觉得自己要忍着才不会说出幼稚难听的话,他厌倦了这种总是被动,总是藏掖的对话,不是吵架就是动手,只好选择走开。
李越格在身后轻笑着叫他,“北北……”,像是挽留一样。
很多时候他喜欢看他失态的样子,感觉这个人依旧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李一北黑着一张脸走出病房,在拐角的地方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生擦肩而过。
对方身上有股非常冷厉野性的慑人气质,李一北感觉到那种锐利,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勾着一点唇角微笑的样子都让人觉得冷硬危险。
李一北只看了一眼就错身走开,直接进了电梯。
周琅推开李越格的病房,没进去,抱着双手斜靠在门口打量李越格,“恢復的不错嘛,还有情调会一下小情人?”
周琅身上也穿着宽鬆的病服,不过他身体健壮,虽然腹部被扎了一刀子,但是伤的比李越格轻,住院一周后已经能如常行动,看脸色甚至没什么受伤的痕迹。李越格和周琅是在外面与人械斗受的伤,寒假难得放风,班上的一群高干子弟恢復入校之前的消遥生活,从酒吧一路玩到地下赌场,年轻人锋芒太露不懂收敛,很快就搅了局。
在这种地方挑事打架从来就占不了什么便宜,又是年轻气盛的军校学生,私底下习惯了众星捧月,个个都是火爆脾气,这种时候刚好藉以发泄学校严明纪律压抑的本性。
李越格百无聊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参与,站在边上冷眼旁观,他那些同学都是练过格斗的,打架很少遇到对手,但是既然敢开赌场,肯定都有些背景,保镖随便拎出一个来都很能打。他们一行人七八个人,周琅带头,就算李越格不参与也把赌场砸了个满地狼藉。
混这一行的都有很有眼力见,周琅在这群太子党里一直恶名在外,他们得罪不起,只是做做样子陪着玩,只求能早点把佛送走。
但是也是有人浑水摸鱼,等他们前脚刚出赌场,就被几辆车围堵在了一条巷子里。
这一次是真刀实枪的打法,一个个都很专业,明显的打手出身。
他们赤手空拳,一点上风都不占,很快就见了血,他们当中的一个同学几乎是当场毙命,场面一下变得极度混乱。
一群人里李越格和周琅最能打,但是周琅很狡猾的一直把人往李越格身边引。
李越格身手很好,性格谨慎,根本不让人近身,但是有人在他背后捅刀子,还一捅就是两刀。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那些人没敢真把他们往死里弄,除了差点流血过多差点挂掉的那个同学伤的最重的就是李越格,但是李越格是真的往鬼门关走了一转。
他一点都不怀疑那个背后捅他的人就是周琅,因为只有周琅他没有设防,而且随时把刀子带身边的也只有周琅。
因为是军校学生,这件事情不漏风声地就压了下去,学校领导虽然震怒,但是也不能做多重的处罚,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李越格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住院的这段时间心思百转,满脑子都是报復的念头,但是再见周琅,还是装模作样地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表情。
“还好,命大,没死。”李越格撑起一些身体,半靠在床头,微笑着和周琅对视。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是一样的人,眼神都像是淬了毒,犀利阴狠得过分,这样的人做不了朋友就只是做敌人。
周琅却转移话题,眼睛微微眯成暧昧的弧度,“你那个小0长的倒是真不错,哪个学校的?你感兴趣的人我也也挺有兴趣。”
“你想太多了。”李越格依旧只是笑笑的表情,声音调侃。
“让我看一眼就联想你们是不是刚滚完床单的人,你指望我把你们的关係想的多纯洁?”周琅像发现什么秘密一样有点兴奋地笑起来,“我发现你挺紧张他的,真有意思。”
“那你尽可以招惹他试试。”
李一北去见李越格的这段时间季攸已经联繫好了肿瘤科的主任。
他虽然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但是做事还算靠谱,承诺的事情一向尽心完成,打了八个十个电话,饶了一大圈的人情关係后总算越弄到了一个名号。
季攸在下面等的时间有点长,见到李一北的时候发现他脸色不是很好。觉得有些稀奇地吹了声口哨,“哟,这是谁惹你了?”
“无关紧要的人。”
季攸勾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事情我已经搞定了,怎么样,想点有新意的方法答谢我呗?”
“成啊,晚上请你吃饭,我妈做菜很好吃。”
季攸无所事事,连着几天都混在李一北那里,他从小就没和父母住一起,倒是很喜欢姚婉然的亲切温和,陪着往医院跑也不觉得无聊。
等结果的那几天李一北比姚婉然还要焦躁一些,出结果的那天去的很早。
医院是回字形的设计,李越格站在走廊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十楼走廊上的李一北,旁边站着一个挺高的男生,面容模糊,但是看得出两个人神态亲昵。
李越格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微妙。
护士找上来说有人要见他的时候李一北理都没理,说不认识什么叫李越格的人。
小护士就苦着一张脸一直在后面说,半天没说动后自己也恼了,竖着眉毛冷声斥责,“你们这些有钱小孩毛病还真多,要见不见不会自己当面说清,要我们这种看人脸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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