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好好的一个帅哥为什么要长张嘴。
橘和雅&夏油杰:拳头硬了。
橘和雅抬起胳膊,毫不留情用手肘往中间那位的腰间捣了一下。
触感有点奇怪,像碰到了,又像没碰到。
他还疑惑着呢,就听到五条悟「唔嗯」哼了一声——这是被打到了的意思吧?可是他也没有用那么大力气啊。
他扭头往斜上方看,五条悟好看的脸皱着,似乎很痛的样……
「悟,你明明用了术式还要演戏骗和雅。」夏油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揭穿了好友的把戏。
刚刚还闭着眼、满脸痛苦五条悟陡然笑了,洁白的牙齿诉说着他的开心。
他睁开一隻眼睛,里面满是狡黠,苍蓝的色彩像是波子汽水的弹珠被里面微凉的柠檬气泡水沁润。
橘和雅和五条悟对视了两秒,哼笑一声,无视这幼稚鬼,与夏油杰说话:「所以我刚才没有打到他咯。他的术式难道是往身上罩个罩子吗?」
夏油杰噗嗤笑了,眼睛弯成两条弧线:「哈哈哈哈不是的,你说的好像华国武侠小说的金钟罩哦。」
五条悟看橘和雅没有挣开自己的手臂,就嘻嘻笑着将脸颊贴到青年蓬鬆柔软的头髮上:「你问我嘛,问杰哪有问我直观?」
橘和雅简直要将嫌弃的白眼翻上天。
他正在思索要不要满足这幼稚鬼时,有其他人拐进了洗手间——那位女士本来在看手机,一抬头瞧见三个大男人在洗手台前拉拉扯扯,顿时吓了一跳。
女士一时没控制住面部肌肉,露出了古怪又暧昧的表情。
她冲他们三个包容地笑了笑,拐进了女士洗手间。
夏油杰和橘和雅不约而同将贴在自己身上的五条大猫猫撕下来。
「你是不是来上厕所的,快去。」
「我们回去等你。」
然后这两人就瘫着一张脸,迅速又不失优雅地溜走了。
五条悟站在原地,抱着手臂歪头看小伙伴离去的背影。
他寻思着,刚开始站在洗手台前奇奇怪怪的不是那两人吗?现在他们有啥资格嫌弃他!
他不太开心地龇了龇牙——是那种能被截图用做表情包的程度——但之前喝的雪顶咖啡已经开始在膀胱内彰显存在感,他没办法追上去,只好拐入男厕所,等轻鬆后算帐。
往回走的两人并不知道五条悟复杂的内心,他们只是想快点逃离社死现场。自己开玩笑是一回事,被人看见就是另一回事了啊!
尤其是橘和雅,他注意力其实一直放在夏油杰身上,在刚刚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你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突然开口说道,「我最开始还以为是灯光颜色的原因,现在看来不是错觉。」
夏油杰沉默着,步伐顿了一下,似乎被这话打蒙,一时间都不知该先迈哪只脚。
橘和雅还在继续开动大脑,发散思维:「你是从后厨祓除完咒灵后,嘴唇才那么苍白的。你受伤了吗?」
「不是受伤,是我的术式。」夏油杰嘆气,转而脸色轻鬆地调侃道,「我解决掉咒灵后,还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缓解噁心的感觉,应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了,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啊。」
橘和雅淡淡地笑,并不回答。
主要是他总不可能给夏油杰说,因为感觉对方怪怪的,手指都在抖,所以他投了个【心理学】吧。
好在夏油杰也并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没追问下去,反而主动解释了自己的术式。
「世界上有多少咒术师,基本上就有多少种术式。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靠吞下咒灵能量聚成的核来收復咒灵。」
「那咒灵一定很难吃,你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橘和雅笃定道。
他扭头,漂亮如阳绿翡翠的眼睛与夏油杰对视。
青年不自觉皱着眉问他:「咒灵苦吗?」
夏油杰下意识用舌头舔舔上颚,咒灵的味道现在还从胃里沿着食道往上窜,总感觉呼吸间都瀰漫着那种古怪气味。
他听到自己回答:「不苦。」
青年维持不住笑容,打了个哆嗦:「明明不苦还会让人觉得噁心……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奇怪味道啊。」
夏油杰突然get到他的意思。
青年应该很怕苦,所以才会用苦味作为衡量东西有多么难吃的标准。
夏油杰掩住嘴唇笑了下。
他思绪一动,难得想要说出实话,看对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正因为橘和雅是普通人,并不知道【咒灵操术】收復咒灵没有等级和数量上限,并不清楚这是多么bug的能力,也对站在身边的夏油杰到底有多强没概念。
所以他,咒术界战力天花板之一,才感觉放鬆、想要倾诉,顺便逗逗对方。
「超难吃的……就像吞食擦过呕吐物的抹布那么让人噁心。」
「噫惹!」青年发出奇怪的嫌弃声,脸皱成一团,显然想像和共情能力极强。
在夏油杰的笑声中,对方失态后又很快调整好表情,温和地拍拍他胳膊,举止带着一丝安抚。
「辛苦了,一会儿点杯蜂蜜水吧,不知道能不能压一压噁心的感觉。」青年微微歪头道,「嗯……喝完蜂蜜后,呼吸间会有甜甜的气味哦,希望有用。」
夏油杰配合地点点头,轻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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