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群里更寂静了,面对乌羊这种说到做到的疯批,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阳更是跟只鹌鹑似的消了声。
闻凉看着乌羊这番话,蓦的笑出了声。
顿了顿,他慢条斯理地跟在乌羊屁股后头髮了一句。
WenL:「他刚才应该已经爽过了。」
群里:「…………」
寂静一秒钟,这信息量极大,羞辱性极强的一句话让林阳疯了。
他在群里破口大骂起来,可惜这次不用乌羊出马,群里的人没有再被他的节奏带走,反而兴致勃勃八卦起来。
于是画面一度非常诡异,林阳在那边骂娘,群友在那边嬉皮笑脸地问刚才发生什么了啊,说来听听,林阳你这原来是没爽够才来艾特闻凉暗示他呢?话说你现在人不会在医院吧嘻嘻嘻。
事实是,林阳现在人真的在医院。
于是林阳气吐血了,他气到直接退了群。
他退完群,乌羊就重新来找闻凉私聊,问他:「你人不是在温泉酒店吗,怎么跟他撞上了,发生了什么事?」
闻凉回道:「回去再说,我没事,放心。」
回完,他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也不过就是,被泼了盆冷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发红包包~
两人之间的关係现在是瞬息间千变万化,大家不用太忧心哈~
第10章 辞职信(十)
那之后的一晚上,闻凉和燕淮南之间没有再怎么说过话。
闻凉几次察觉到燕淮南投射过来的视线,但是他除了「我没事」,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静默到怪异的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中午,一行人用过午餐就乘上大巴,回了市区。
昨晚那场雪全城都有下,一直下到了半夜两点才停歇,今天回去的一路上两旁都是银装素裹。
车上同事们嘻嘻哈哈拍照,闻凉望着窗外的雪景出神,而他身旁的男人亦静默着。
今天是周五,理论上回到了市区,那之后就是工作时间,不过领导都是年轻人的好处就是给福利爽快,剩下半天直接给他们放了假。
那之后,就是连着三天的元旦假期。
闻凉也被燕淮南放了假,燕淮南显然同样准备提早走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停顿了下,开口对他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闻凉笑了笑,拒绝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去朋友那里转一转。」
闻凉走后,燕淮南看着他的背影,蹙起了眉。
洛回刚好从后头走了出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道:「诶我昨天没开车过来,你顺路送我一程呗?」
燕淮南没回答,洛回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刚从转角消失的闻凉的背影,纳闷道:「怎么了?回来路上我就觉得你俩怪怪的。」
他和助理就坐在燕淮南与闻凉的后座,这一路上,这对对外没什么话,对内却意外挺有话聊的上下级竟然一句话都没交流,让洛回觉得特奇怪。
燕淮南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眉头蹙得越紧——他下意识看了洛回一眼,把想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算了,问洛回也没什么用。
更何况昨晚的事也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
只是心里的不安和焦躁却始终挥之不去。
燕淮南沉默片刻,对洛回道:「走,跟我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闻凉其实并没有直接去「朋友」那里——毕竟宋笙的酒吧要到晚上才开业。
他回公寓睡了顿觉,晚上才收拾收拾去了薄暮。
今晚的酒吧人不多,但是乌羊和谢竹是准点等在那儿了——谢竹比乌羊大了三岁,是个特文静的男孩,可和乌羊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被乌羊的跳脱和火爆脾气衬得像个小弟弟。
这两人都穿着女装,甚至连宋笙今天也穿了一条旗袍元素的长裙,在吧檯后调酒,大概是下了雪,大家心情都挺好。
闻凉自从实习之后,说不上是出于谨慎的心理还是什么,变得很少穿女装,除非是乌羊把女装带到了店里来让他试,不然闻凉已经不太会直接从家里打扮好出门。
到现在也有五年。
之前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今天看着这几个开开心心穿女装的傢伙,他却莫名恍惚了一下。
乌羊对他招招手道:「来了来了,快坐下,我要听故事!」
谢竹被噎了下,看了眼闻凉的脸色,扯了扯乌羊的衣角。
闻凉笑了笑,并不在意,走过去脱掉大衣坐下。
宋笙温柔地问:「喝点什么?」
闻凉道:「随便来一杯吧,反正照旧度数别太高就行。」
林阳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一说起他祸害人家女生想找人当同妻,乌羊就被噁心得直骂人,说下次再看到这傢伙他绝对要再补一顿揍。
他在那骂骂咧咧的时候,谢竹问闻凉:「那你那个老闆没发现什么吧?」
「没有,」闻凉放下酒杯,顿了顿,笑着说,「他压根没听清楚林阳说了什么,事后几次想问都被我挡回去了。」
「那就好,」谢竹没多想,道,「你那位老闆还挺保护你的。」
明明是闻凉单方面暴揍林阳,可那老闆好像全程都把闻凉当受害者似的护着。
谢竹捧着热饮道:「也许他对你是真的有那方面意思呢,你想过什么时候跟他坦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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