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留了个小痕迹。血擦干净之后其实就一个红红的小点,周边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偏偏庄想白,这点痕迹就显眼。
董夏琢磨了一下,问:「那你待会还去输水吗?」
要去的话他倒是可以送送。
庄想摇头:「我吃点药就好。」
喝了烫水之后他已经轻鬆很多了。而且,医院太远了,来回不太方便。
为了避免有粉丝大量围观拍摄的情况发生,基地建立在城市最边缘的开发区。哪怕是距离最近的医院也远得令人髮指,这也是他今天接到通知却差点赶不回来的原因。
之后又瞎聊了一会儿,董夏看着庄想把药挑挑拣拣吃了,又目送他跟着选管离开,才鼓起勇气打开手机。
结果有点意外。
他都已经做好未接来电几十个的心理准备了,却只看到两条微信消息。
【项燃:基地开暖气了吗?没开记得帮我告诉想想穿秋裤,小心感冒加重】
【项燃:算了,那混小子总不听话,我周五来探班】
董夏:「……」
像他妈做梦一样。
一种妈妈跟老师说来学校给孩子送秋裤(?)的即视感。
董夏忍不住回:「你又不是他家长,没必要这么操心吧?」
是他的话,肯定很烦有个人天天在旁边叨叨这、叨叨那的。
项燃回覆:【我不操心,就没人操心了】
又过好一阵子,新消息弹窗出来:【想想是不是说我烦了?】
董夏诡异地从这字里行间里感受到一股老妈子味的心酸,和一种偏离人设八百里的小心翼翼。
……草。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冰山贵公子,什么无情的营业机器!!都是假的!
娱乐圈的人设,就是美丽的泡沫:)
**
庄想被选管带到宿舍楼的时候,整栋楼闹腾得如同杀猪现场,怪叫和大笑带着年轻人的活力充满整个大楼。
选管在他旁边嘟哝这届选手好闹腾。随后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高挑少年——对方乖得一批的表情让他仿佛找到对比似的欣慰一嘆。
看看,什么才叫省心!
庄想:—v—
殊不知他也是个閒不下来的。
他本来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融入集体一起闹了,结果一推开宿舍门——
一个人正在看书。
另一个头髮染成蓝紫色的潮男正戴着挂耳式耳机一摇一晃地听歌。
总而言之就是——落针可闻!
和同一层的其他寝室仿佛割裂开似的两个世界。
他:「……」__( °-° _)⌒)_
这怎么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听到推门声,看书的那个回头,温和道:「庄想?」
庄想点点头笑起来:「对啊,你好。」
庄想长相当然是好看的。
眉眼精緻帅得很朝气,轮廓线利落中掺杂丝丝稚感,精神抖擞一笑起来那叫个少年气。
看他笑,真是让人想「哇」一声嘆出来。
一瞬间把人带回到年少时燥热又萌动的夏天,真叫人整颗心都沦陷了。
本来只是客套一下的苏渊都一愣,忍不住对他添了几分好感。
「你好,我是苏渊,A班的。」他顿了顿,礼貌地问候,「听说你感冒了,有好些吗?」
庄想两眼弯弯的:「好多了。」
就和跳舞一样,社交也是庄想的天赋。
很早以前他就明白,除了简单粗暴直接用实力让人臣服之外,还有其他更多的便捷方法可以让别人喜欢他。
等到潮男从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挣脱出来的时候,一回头,先前看着温温柔柔结果忙都不乐意帮的苏渊,已经开始在帮新人一起收拾东西了。
潮男:「……??」
为什么他来的时候没有这待遇!!
庄想打开袋子:「我这次保健品带贼多!给你看看。」
「身体不好?」
「不,因为我哥是个老妈子。」提到项燃,庄想不得不又开始翻旧帐吐槽,「而且审美糟糕,把我的耳钉说成发霉的烂包子。」
苏渊顺势看了看他的耳钉,迟疑了一会儿:「这,不是吗?」
「嗯?」庄想发自内心觉得迷惑,「……大哥,这是骷髅!」
苏渊后知后觉:「啊。」
那还真没发现。
潮男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插话的地方,咳嗽了两声。
庄想转头看他。
「庄想,我认识你这个,」潮男说,「SL联名限定款的绿骷髅是不是!我也想要,但没抢到。」
庄想眼睛一亮,和他隔空击掌:「哥,真有眼光!」
「什么哥不哥的,叫我宋一沉,」潮男笑得像个二五仔,「你眼光也不错啊!」
志·同·道·合!
而苏渊:「……」
他迟疑着看看庄想的朋克制式外套和满身铆钉,又看看宋一沉蓝紫相间的碎发和一排耳洞。
灵关乍现,猛然悟了。
原来是非主流的世纪会晤!
「对了,我们不是四人寝吗,还有一个人呢?」庄想问。
「他还没来。」苏渊说完,又补了句,「初舞台就没来。」
庄想应:「这样啊。」
他也差点没来成。
不知道这位哥是没赶上还是不想来,如果是前者的话,着实有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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