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眨眨眼:「这难道不是因为老师之前说的话吗?」
什么「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拿了班级卡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的,也就是庄想心态好没被搞到罢了,换成别人估计慌死了。
「节目效果。」谢来耸肩,没再和他纠缠,道,「好,那么请庄想去到A班的位置。」
「A!!哎,果然啊……」
「害,也不知道我之前在那瞎紧张个什么劲儿,担心庄想还不如担心我自己呢!!」
「对啊,节目组真会搞花样……」
选手们一边吐槽一边鼓掌。
再分班之后的站位自然就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各个班级的选手分为五个等级区域站在一起,先去的选手就站前面。庄想站好之后和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开始等待徐子译的结果。
——A。
他鬆了口气,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等徐子译走过来之后,庄想又关注了一下自己熟悉的几位选手。
苏渊A降B,带着微笑坦然接受。他性格就很有温和包容的感觉,庄想总觉得哪怕他得到的最终等级是F也可以点头说好。
宋一沉B班保持不变,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结果其实他本人还有点意想不到。他回忆起这几天焦虑到睡不着的悲伤经历,在台上狂喜:「我还以为我会去F呢!!感谢谢老师感谢朝老师,感谢节目组,感谢大家大发慈悲!」
宋一沉:双手合十.jpg
谢来:……大可不必!
宋一沉说着说着就抬头找庄想,手指按在太阳穴给他飞了个感谢的手势:「噢对了,在此特别鸣谢带我跳舞的庄想大宝贝,放心,以后有哥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
庄想失笑,远远地对他比了个ok。
随后是F升B的齐北圳。这人一脸活佛式无喜无悲,看得谢来都觉得自己六根不净了,忍不住问:「你现在什么心情?」
齐北圳:「非常高兴。」
谢来:「……嚯,是吗?不怎么像呢。」
这届奇葩选手真是一个赛一个怪。她感嘆。
下一个被喊上去的是盛钧。其他选手想和他撞个拳碰个肩,却又不太敢,只能站在原地鼓掌。
有些自来熟的选手还在他路过的时候还问了句:「要不要给你加个油?」
盛钧道:「不需要这些□□。」
虽然不懂这哪□□了,但是——ok,fine。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耸耸肩,没有放在心上。
盛钧实力没说的,自然也毫无悬念地留在了A班。他到了A班阵营后就和庄想对上视线,随后鬼使神差回忆起初舞台,他在塔尖俯视台上庄想的场景。
那时候庄想说的什么来着?
——『他很厉害,但他得小心了,因为我又不弱。』
回想起来居然才不过四五天,时间过得真快。
盛钧和他对视一会儿,垂下眼睛准备找位置站好。
庄想却抬起手,笑眯眯地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又帅气又乖巧:「以后一起加油?」
盛钧诧异地挑起眉毛打量他两眼,随后迟疑着和他撞了拳。浑身稍显锋利的气场弱化一点,但仍是傲慢的。他似乎不屑一顾,嘴角却翘起来,道:「勉强可以试试。」
旁边的选手:「?」
不是,咱刚说好的不喜欢这种□□呢??
区别待遇:)
再分班的录製结束之后,谢来口中的踢馆赛就风风火火地来到他们的视野之中。
下午大家凑在一起,被选管带着围观这次参与踢馆的十位选手的资料。
「这个这个,听说这位网上巨火,是抒情歌小王子,粉丝好多的……」
「这个好眼熟……卧槽,是我们公司请过的舞蹈老师?!我还跟他上过课!」
「这个于羽也是舞团出身诶,感觉这种级别的都好厉害!」
……
资料一页页地翻下去,感嘆一串又接一串,来踢馆的要么实力不俗,要么热度斐然,个个不是好惹的料。
选手们你看我我看你,心头似乎有座大山蛮横地压了上来,碾得人喘不上气。
这次的踢馆赛的规则,是由踢馆选手选择同类型的对决目标进行battle,而一旦被选中是无法拒绝的。这就意味着,要是他们运气好挑到实力稍弱的选手,一换二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一想,也许很快就会有二十个选手被替掉——这个数字实在是有点吓人。
「凉了呀这?」
「救命救命,本来我的小目标是在基地呆满一个月,现在看可能十天都待不满!」
紧张感一个传染一个,庄想仿佛是例外,他并不担心。
他打了个哈欠,甚至还有点犯困,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眯起眼支着下巴看他们讨论。
徐子译也站在人堆里。他实力不错,就是老爱焦虑。这时候跟着选手们一起操心未来,正想和庄想说两句,回头一看,哭笑不得:「有这么无聊吗,就这反应?」
庄想和齐北圳待久了,佛系不少,回答:「担心什么?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随缘咯。」
「嗯?」徐子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说『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
庄想双手合十,笑眯眯地:「什么打不打的,慈悲为怀。」
徐子译无奈道:「你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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