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项燃表示不解:「……」
是有代沟了吧?
他不懂年轻人了。
因为宋一沉要回寝室睡午觉,所以中途和他们告了别。项燃则把庄想带到他的休息室里,接了杯热水递到庄想手心:「一点半上课?」
庄想点点头,期待:「我们要看电影了吗?」
项燃:「……虽然我很不想。」
庄想笑出小虎牙:「逃不过就要学会面对!」
项燃顿了顿,侧眸看他一眼,嘆气着给自己接了杯热水,然后坐到沙发上把庄想招呼过来。
庄想立马把杯子放下蹭过去和他挨着,不忘提醒:「记得定闹钟,提前十分钟,我不想迟到。」
项燃手臂一展,勾着庄想脖子把他揽在怀里,眼睛还看着手机,却下意识低头蹭蹭他的头顶,说:「好。」
声音从他胸腔震出来。
庄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翘起腿等待电影开始。
一分钟后:
项燃:「……我觉得,你可以别再看了。」
庄想疑惑:「为什么,你还没出场呢。」主角也没开始表演眼射雷射,那是庄想现在最想看的地方。
项燃不说话了。
五分钟后:
项燃低声:「这片子好长。」
庄想看看时间:「哥,提醒你一下,这才过五分钟噢。」
项燃:「……」
煎熬。
十分钟后:
庄想正盯着屏幕看得起劲儿,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隻温热的手捂上他眼睛。
庄想抓住他手腕想拿开他的手:「又干嘛,不要打扰我找灵感。」
项燃反扣住他手腕蹭了蹭,诚恳地提出建议:「我觉得也许你可以换一个灵感?」
总不可能到时候的二公舞台庄想上去表演一波眼射雷射。
……那就太魔幻现实了,能登上社会新闻头条吧。
看项燃难得一见的彆扭,庄想笑出声,道:「要不我一个人看好了。」
他可以get到项燃心里的尴尬。
毕竟以项燃现在的实力去看以前自己出演的片子,当然会觉得不适。这种感觉就像现在的庄想回头去看自己小学的日记一样,觉得幼稚而且拙劣。
项燃:「……没事,我能忍。」
庄想一回头,项燃饰演的少年角色已经出场了。他披着西装外套,白衬衫染着血,领带鬆散挂在脖颈上,扣子解开两粒。浑身一种萧条又随意的阴鸷感。
项·不良少年·燃。
项燃不忍直视地偏过脑袋。
庄想眨眨眼,发出一声:「哇。」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点熟悉的陌生。
现在的项燃已经是个男人了。轮廓深邃线条利落,而荧幕里的少年就不同,颀长劲瘦,有些单薄。
同样的,现在项燃被磨砺出来的冷酷气场在当时还没有成型。看上去狠,但是又不那么狠;威风,但是又不那么威风。像是正在努力磨尖爪牙的小狼崽子。
庄想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若有所思道:「演戏挺好的,你看我现在在和以前的你面对面啊。用十九岁的年纪看十六岁的你……有点神奇。」
而且,正好也是差三岁。
十三岁的庄想看着十六岁的项燃,觉得隔了鸿沟天堑,遥不可及;而十九岁的庄想,再看十六岁的项燃,感觉就很奇妙了。
庄想从没有用这种视角看过项燃。一时间有点想像不出来,当时自己都还没成熟的一个小屁孩,怎么做到老妈子一样天天在他耳边唠叨的。至少庄想代入现在的自己和小三岁的项燃,觉得自己好像做不到那么烦人却又无微不至。
真神奇啊,真神奇。
庄想忍不住笑了下,指给项燃:「我现在如果穿越回去,可以叫你弟弟吗?」
项燃也跟着笑,低头蹭了下少年的颈窝:「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叫。」
庄想眨眨眼:!!
项燃:「随你开心。」
庄想弯着眼睛侧了下脑袋蹭蹭他的脸,放轻声音喃喃:「真是体贴的老妈子啊。」
这时,荧幕里的少年抬起了头。
鹰隼一样的黑眸细看之下透着微微的蓝。额前的碎发搭在脸颊,握着棒球棍的手在冷色的灯光里衬出一种寒冰般强硬的质感。
血从他的棒球棍上滴下来,在地上蜿蜒爬行,天空的月亮和路灯此刻发着一样的冷色光晕。
主角正站在阴暗的角落,拄着银色的手杖,说道:「看到了吧?把艺术称作赌局,我们就是对家。我是优雅的绅士,他只是西装暴徒,穿着衣服的野兽。」
庄想小声重复了一下,把这句话在心裏面记下:「穿着衣服的野兽。」
他在思考怎么把这种感觉从舞蹈里表现出来。
而在项燃眼里,这一段绝对说不上不好。
他冷淡而挑剔的目光从屏幕里少年握棍的手扫到走路的姿势和眼神,觉得没有一处是让人满意的。
唯一吸引人的就是他浑身青涩的锐气,像是一阵黑色的飓风。
项燃眸光一动,垂眸看着庄想的脑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就在这时,项燃忽然看到弹窗跳出一条微博消息。
【@我嗑的cp都是真的评论你:放屁,你怎么知道他俩szd,你是影帝本人??你在旁边看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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