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这玩意儿吃着费牙,我可不喜欢。」林昆说,「这不刚才在外头遇上个走失的孩子嘛,买来哄孩子的。」
童雀转了转手里的糖,说:「那我可是沾了孩子的光了。」
「谁说不是呢。」林昆冲她随意摆了一下手,「走了啊。」
童雀「嗯」了一声,正要回头冲他挥手道别,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站着几个着正装的男人,视线转了过去。
中间站着的那位有点眼熟……
云深?
两人视线短暂接触,云深转过脸,对身后尾随着他的几个黑衣男人交代着什么。那几位恭敬垂首,待云深略扬了一下手,才一一应声,有序散开。
云深的视线转了回来,看向室内的童雀。
童雀一时忘了要移开眼,视线重新撞上,她回了神。歪过头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咧嘴笑。
这可是替她挡了酒瓶的男人!
那哐当一下,可真的太男人了!
童雀在心里不由感嘆。
旧怨就随风散吧,以后可得好好相处。
童雀这么想着,见他进了门,看着他包扎好的胳膊,关心道:「怎么不在医院呆着跑这来了?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不好说。」云深在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说:「这伤口近期肯定是不能沾水了,照顾不好可能还会有后遗症。医生的建议是,身边最好别离人。」
「这么严重啊?」童雀丝毫不带犹豫地说,「那行!你这伤我也有责任,等你这伤痊癒之前,都由我来照顾你。」
正中云深的下怀,他略勾了嘴角,说:「这可是童秘书自己揽下的事,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勉强的你。」
「一点都不勉强!」童雀话音稍顿,之前的那份自信减了大半,不确定道:「不过,我迄今为止好像……没照顾过人。」
「没关係,以后,童秘书只要好好听话就行。」云深说。
好好听话就行?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给她下套的说辞?
童雀盯着他细瞧了会儿,扯开话题,问:「对了,你刚刚怎么站外头?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夸那个警察可爱的时候。」云深说。
「……」莫名觉得这话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长得黑的?」云深问。
这是误会了什么吗?
「不!」童雀求生欲很强的一口否认,坚定道:「我喜欢小白脸!」
无声对视了数秒,云深嘴角翘了翘:「这话听着,让人不太高兴。」
看着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童雀很殷勤地把手里的波板糖递过去,试图缓和气氛,问:「吃糖吗?」
云深皱眉,抬指推开:「不吃。」
「那我吃啦。」童雀边撕糖纸边说,「这种时候吃点甜的,心情也能好不少。」
云深「嗯」了一声,往后靠了靠,低眸看她啃糖。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像仓鼠,小口啃,咬下糖果一角,腮帮子里囤食。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圆滚滚的,看着格外可爱。
室内静了须臾,有警员不时从这个屋子路过。
云深盯着她瞧了会儿,说:「童秘书,还挺勇敢。」
在夸她?
总算听到句人话了!
童雀心下大悦,笑眼弯弯地转头看他。
「就是不怎么有脑子。」云深说。
「……」童雀嘴角的笑意僵住,只想嘆气,诚心建议:「云总,您还是歇歇吧,别累着嘴。」
**
到家夜已深。
云深拒绝了管家的搀扶,朝童雀招了招手,说:「过来,扶一下你的恩人。」
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脚,这会儿到家了,娇气的像个小姑娘,路都不会自己走了。
童雀难得没跟他抬槓,很顺从地走过去。把住他没受伤的那隻手,挂过肩,让他可以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扶好他。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往前走了没几步,童雀就感觉吃劲。
他像是整个人挂在了她的身上,童雀被迫压弯了腰,不由嘀咕:「你伤到的不是胳膊吗?怎么走路还得人搀呢?那么娇气。」
「可能是……」云深低着眼笑看着她,想了想,找了个相对合理的藉口:「失血过多,站不稳。」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改明儿给你找些补血的营养品回来,补补。」童雀说。
咬咬牙,一步一缓地架着他上楼。
一路行至云深常住的那间客房门前,童雀止步,长舒了口气,说:「终于到了,我可鬆手了哦,你站好。」
云深没动,曲肘勾住了她的脖子:「童秘书不是说要照顾我吗?这是要溜?」
「溜什么溜?」童雀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这不是都给你送到房门口了嘛。」
「伤口不能沾水。」云深说。
「……」童雀慢半拍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视线下意识往下飘,红了脸:「那什么,这我恐怕不太方……」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可是因为童秘书受的伤。」云深说。
童雀僵了一下,提议:「或许,你可以让王叔找人帮……」
「我不习惯外人碰我。」云深说。
童雀挺慌乱地眨眨眼:「可我们其实也不算很……」
「我们是订了婚的,所以不算外人。」云深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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