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姜淇漪......你傻了吧?」
谢泽羽蓦地笑了,醉酒的姜淇漪还真有几分过去记忆里样子。
「谢泽羽,你生得真好看。」姜淇漪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面颊,浅浅笑着,「碧琅说得没错......好看......」
姜淇漪笑着慢慢向谢泽羽靠去,失去最后一缕意识后直接栽倒在了谢泽羽的怀里。
「阿意,你醉了。」谢泽羽轻声呢喃着,「睡一觉,一切烦恼都会消散,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不远处的乱石杂草后,两个身影激动的险些推翻石头。
「我家木头还会撩人了!」
「碧琅姐,咱俩这样,不好吧。」
「去去,小孩子懂个什么。」
降离撇撇嘴,有些无语,他都十九了,哪有不懂的。
碧琅满意目送谢泽羽抱着姜淇漪下山去,「闷葫芦长得可以,人也不错,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族长都没说话,还有你对他了解多少。」降离泼来冷水。
碧琅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小屁孩,给我下山去!」
降离疼得哎哟直叫唤,「不得了,不得了,杀人了,碧琅姐,你这样小心没人敢娶你.....疼啊!」
碧琅气得提着裙子去追趁机脱逃的降离。
千香醉后劲确实很足,姜淇漪直接一觉睡到翌日下午去。
醒来时,她完全不记得喝酒的情形,要不是迷迷糊糊记得是谢泽羽陪着喝酒,还以为她自己去拿酒了。
酒确实不错,一觉醒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推开门,夕阳余晖正好洒满了远处的药田。
姜淇漪心情大好,一路走到丹药房,遇见了谢泽羽。
暮笠暂时没了生命危险,只不过损耗过大,还在沉睡。
「酒醒了?」谢泽羽放下手里的灵草。
姜淇漪微微颔首,不过见到谢泽羽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不会酒后做了出格的事情吧,再看碧琅,那怪笑,她心里发毛。
「我有事找你,出来聊。」姜淇漪轻咳着出了门。
谢泽羽在碧琅笑意里也出来了,徒留碧琅在丹药房哼着小曲。
「我想了解巫族。」姜淇漪开门见山,「它在哪里?」
谢泽羽看了眼她,醒酒后的姜淇漪,与昨日判若两人,一身的冷漠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谢泽羽慢慢地道:「巫族在中州幽暮城阙内,如何进去,极少有人知晓。我早年间也是一位故人引荐,现在故人大概是不在了,不过我可以陪你去幽暮城阙找。」
姜淇漪摇了摇头,「多谢,我会自己去,你要去寻找故人,我已经劳烦你太久了,不愿再耽误你。」
谢泽羽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姜淇漪已经离开了。
姜淇漪走得很快,她怕自己反悔,她竟然发现自己有些依赖他了,可註定他和自己是不同道路的人。
他要上穷碧落下黄泉去寻人,而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追查身世,去幽暮城阙势在必行。
临行前,她还是要去一趟竹楼。
到了竹楼,连采恰好也在。
单偌见她来了,笑着放下书,「小姜来了,坐。」
「师父,我明日打算去中州,向你辞行。」姜淇漪轻声道。
单偌笑容敛去不少,拢了拢被子,淡笑道:「这么急的吗?」
「是,既然知道了,徒儿也想早日解决。」姜淇漪道。
单偌笑笑,「就算不去追查你的身世,出去历练也好,目光不能总落在这一亩三分地,心怀怨怼,耽误了修行。」
说到怨怼,姜淇漪想到了若水寨,上次一战,度沧吃了大亏,还不知会不会挟私报復,还有落归峰的几个御师。
「是担心若水寨?大可不必,寨子里还有你师父我,还有你连姨,还有几个虫师。」单偌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安心去。」
连采难得温和,「是啊,小姜,寨子有我们。」
姜淇漪微微点着头,「师父,你千万保重,等我回来。」
聊了一阵,姜淇漪起身作别,屋子宁静了下来。
「小姜,她真的和巫族有关吗?你当初收留她,她浑身的煞气可是可怖至极。」
「不管她是谁,都是我徒儿。」
连采嘆了口气,「我也是担心她,最初的不接纳,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和碧琅一样,在我心里分量都重。」
单偌不以为意,「放心,小姜自有分寸,少年总要去历练的。」
或许是明日要离开,姜淇漪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巫族苍老,一会儿是仙灵遗蹟。
翌日起来时,竟然又下起了雨。
想到上次离开,也是灰蒙蒙的天气,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本来想静悄悄的离开,谁知道碧琅率先出现了。
「小姜,你要走了吗?」碧琅那样子可怜兮兮。
姜淇漪想,她还没离开过,以往都是在瑶山打转。
碧琅红着眼,将一堆丹药塞给她,「你要去中州,我都没办法及时照顾你,都拿着,在外面不要逞强斗狠,听到没有!」
「嗯嗯。」
「打不过咱们就跑,不丢人的,反正中州没人认识你。」
「......嗯......」
姜淇漪挑选了能用上的丹药,刚走没两步,碧琅又追上,「你说说,你要走了,闷葫芦也不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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