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的这就给您揉。」
「刚刚想到什么了?下手这么没轻重。」
「我是忽然想到,我们好像还没有花童呢。眼看快到日子了,这可怎么办?」,楚纤尘揉着顾晨羽的肩问。
「这个你放心。齐潇和诗诗姐不是刚好有对龙凤胎嘛。」
「对啊。我怎么把那两个小可爱给忘了呢!他们家的孩子不大不小刚刚好。我这就给齐潇哥哥打电话去。」,楚纤尘咧着嘴地拍着手道。
「不用了。他们早就打过来要承包童男童女了。」
「是吗?当初我们给他们当伴娘伴郎。现在他们的孩子给我们当花童。真好!」
看着楚纤尘那合不拢嘴的样儿,顾晨羽轻哼一声:「是啊。新郎不是你的理想型,花童是你理想型的儿女也是不错的哈?」
意识到顾晨羽这话很吃味儿,楚纤尘堆出一脸笑坐到他怀里。
「哎哟!这都是哪百年的老醋了?你怎么还吃的这么香啊。」
「顾太太你难道倒不知道吗?这醋自然是越沉才越好吃的呀。」
「所以,他们当初说总是和我说『我以后就会知道』的那个人是你啊?」
「不是我。你还想要谁。」,顾晨羽捏着她的鼻子道。
「哎呀,你鬆手。也不怕把我捏出鼻涕来。」
顾晨羽靠在沙发上嘆了口气:「唉!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就你这个当事人,心眼儿漏的跟成城门洞似的,一点儿都没看不出来!」
「嘿嘿。人家当时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相公就不要和人家计较了好不好?」,楚纤尘在顾晨羽胸口画着圈圈道。
「纤纤,我帮你剪剪指甲吧。」,顾晨羽握住她的小爪子道。
「为什么?」
「我怕你把我挠的亲妈都不认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挠你了?」
「要我脱下衣服给你看吗?」
楚纤尘低下羞红了的脸,在他胸口狠狠抓了两下:「顾晨羽!」
顾晨羽被她抓的心痒,攥住了她的手腕:「娘子,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楚纤尘抬起头,见他眼神里起了异样,感觉形势不对,连忙起身想要逃,可被顾晨羽比她动作快多了,一把将她拽回到怀里。
「纤纤,点了火就想跑,你这么做是不是很不厚道啊?」
「那个顾晨羽,我劝你光天化日你还是理智一点儿的好。」
「理智是什么?」,顾晨羽嘴角邪魅一勾,扛起楚纤尘回了卧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楚纤尘十分深刻地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人类本性面前,理性这种东西对顾晨羽来说那是不存在的呀。
在顾晨羽身上,楚纤尘深刻地认识到,来自大自然的原始力量是何等的强大且不可控。
「老婆,我们还有很多请柬没写。」,顾晨羽绕着楚纤尘的髮丝,伏在她耳畔道。
楚纤尘裹紧了被子蹭到床边:「你自己去写吧!」
「你确定不来吗?」,顾晨羽问。
见楚纤尘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顾晨羽凑去她耳边吹了口气道:「那我们继续?」
楚纤尘立刻从床上爬起身,麻利地拾起地上的衣服。
「哎呀,真是的!怎么有这么多请柬要写啊!还是赶快去写请柬吧。」
楚纤尘迅速穿好衣服,从这还散发着温存的现场蹿了出去。
蓝天、白云、绿地、鲜花,顾晨羽身着一身优雅的黑西装,楚纤尘一袭洁白的婚纱长裙,在或垂直或随着清风轻卷的柔软的白纱下执手凝眸,朦胧之间仿佛看到了缱绻的幸福之光。
「五岁以前,因为父母工作忙的关係,我经常没有安定住处。后来父母把我送到好朋友家,五岁的我终于有了稳定的落脚,过上了一段安稳的生活。当然,生活处处是惊喜啊,我遇到了一个十分聒噪,又特别麻烦的女孩儿,她总喜欢跟在我身后吵。在我们刚入小学那会,这个女孩儿还为我和别人打破了头。当时我就想她已经又吵又麻烦了,现在脑袋又被人打成这样,那她会不会又添上笨这一项。果然,我的担心很快得到了印证,这个女孩儿果然很是与众不同,头都被人打破了,可她不但不哭,还衝我笑的很甜。」
台下掀起一片笑声。
「第一次看到那张灿阳的温暖笑颜,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知道自己怕是要完蛋了,我会栽在面前这个女孩儿的笑靥里再也出不去的。后来,我回到父母身边,我们分开了五年。其实那五年,我每年都有偷偷跑回去看上那女孩儿一眼,好像只有看上那一眼这一年才会过的安心。十五岁那年,这个女孩儿终于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里。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又吵又麻烦,搅的我那沉寂无聊的生活涟漪四起有了色彩。那些我觉得很麻烦的事儿,她还是会硬塞给我。奇怪的是,从小到大隻要是她塞给我的事,我从来都是耐心十足。而且,还很期待她接下来又要耍什么花样。替她解决问题成了我的习惯,故意逗她撅嘴成了我的乐趣,惹她生气成了我的爱好。十八岁那年,我本打算告诉她那个我深藏了十三年的秘密,可突发的一些状况,让我不得不狠下心把她从身边逼走,以至于后来我差点儿真的失去她。今年,我们二十五岁,她终于回到我身边,终于嫁给了我,成为了我的妻子。楚纤尘,为了这一刻我盼了二十年。自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一直期待着能有一天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如今这一天我终于盼到了。或许,在我们还未出生之时就註定我要喜欢上你,我会爱你爱到深入骨髓。你总说自己很幸运,可我觉得遇见你的我,才是这世上最幸运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